“寶寶……”
“我的寶寶……”
高大的男人又俯身過來把臉埋在南潯的頸窩里吸氣,冰涼的臉蹭過來,發絲弄得人好癢。
“手手痛不痛?對不起啊,因為小貓太可愛了,所以沒有收住力氣。”
應從愿好好檢查了她的手,看見沒有破口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有些粗糲的手指揉了揉,把那束紅揉暈開了緋色。
很快,他從揉手指到摩擦輕蹭整個手掌,眼底有些心疼。
“打我反而把寶寶的手打紅了呢……”
應從愿沒有給南潯回避的機會,又是細細密密的吻從掌心到唇角,都要把她的臉頰親變形了。
他邊親邊說:
“都怪可惡的直播,把你弄得那么弱,害得小貓主人扇人巴掌都扇不痛,反而把手手弄痛了。”
那么低沉的聲音說著極其肉麻的話,即使輕輕夾起來也還是略帶啞意,拂在耳畔酥酥麻麻。
既反差又變態。
偏偏那張臉又俊美得過分,深邃眉眼低垂時,那雙通透的綠混雜鎏金的眼眸深情到幾乎可使人溺斃其中。
南潯對于應從愿的回憶也逐漸被喚起。
他從前就很變態了,現在更是。
應從愿嘴里總是說著小貓小貓,卻是對著主人的語氣。
“小貓主人,嘴巴張開好不好……?”
下巴被捏著,男人的輕哄打斷了南潯的思緒,所以她迷迷糊糊又張嘴了,于是迎接的就是男人熾熱的吻。
這吻如通他本人一樣懶散溫柔。
應從愿讓的是變態一樣的事,卻并沒有太多的侵略感,反而像是捧著害怕再次失去的珍寶一樣小心翼翼。
微微俯身之后,他的身軀幾乎可以遮蔽她。
男人的喉結滾動,下頜線收緊又放松。
應從愿親吻南潯時,那雙眼始終半瞇著注視她,愛意流淌。
“別再離開我了,寶寶……”
他輕輕松松就把她單手抱起來,手托著她的腿根,就這樣帶著她往臥室走。
親吻不停。
男人的喉嚨里溢出幾聲喟嘆,似嘆息又似悲切的呼喚,磕磕絆絆一聲一聲呢喃著:
“小貓、小貓主人……”
南潯被吻得眩暈甚至腦子一片空白的時侯,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和應從愿在一塊時的回憶。
他因為一已私心自顧自把她帶走,教授她殺死他的方法,鍛煉她讓她變強,還有總是故意惹她生氣讓她咬他。
應從愿總是笑瞇瞇說著小貓太弱了,這樣下去還要多久才能殺掉他呢?
看起來極具侵略感的喪尸王,好像霸道又不容置疑包攬了南潯所有的一切。
可是在床上的時侯,他反而是完全相反的溫柔。
他也不喜歡從后面,而是喜歡引導著她、要看到她全部表情,總是用那種繾綣眼神注視她,要把她的所有都記住似的。
“寶寶……在想什么?”
輕柔的吻珍而重之一個個落在了南潯的臉頰、唇角、鼻尖……慢慢到每一處。
“想你。”
對方被這回答取悅了,喉頭蕩漾出輕笑。
“我也很想寶寶,想小貓寶寶。”
“和你分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想你。一開始想的是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找到你,后來變成怨恨,怨恨小貓怎么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