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努力忍耐,反而勾起了南潯的玩鬧心思。
她故意摸他臉、摸他脖子,又在他懷里亂動,如愿聽到淺淺的悶哼。
低低的胸腔共鳴,仿佛能隨著身體接觸傳遞到她這里。
不只是通過耳朵聽到。
有點色氣。
另一方余光看著她現在的模樣,何嘗不是那樣覺得。
南潯坐在程遇的手臂上,腿和他手臂的膚色形成鮮明又直觀的對比。
白皙細膩的肌膚把他的健康膚色都襯得有些深。
小腿的腿圍都要和他的胳膊差不多了,但腿肚卻是軟軟的,隨便一按就能下陷。
她故意撩撥他,偏偏這種時候,他再多做什么都會讓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這種偏遠又混亂的地方沒有跑腿,最近的便利店或者那種店距離都有五公里。
程遇不會放小女仆一個人在家里那么久,但也不會冒著她會逃走的風險帶她出去。
南潯。
干嘛那么兇我親親你怎么了,之前你還對我這樣那樣呢。
南潯笑得狡黠,在他耳畔故意說話,看來你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根本都不敢對我做什么。不敢**,也不敢在這種破破爛爛的出租屋里把****我***。
最后的話她說得很輕很輕,但能立刻感覺到氛圍立馬變了。
南潯!你真以為我不敢
她不說話了,搖晃著小腿心情頗好的樣子。
程遇放完狠話,結果還是什么都沒做,腳步加快把她帶到臥室去。
額頭都滲出了薄薄的汗,臉上也燙得驚人。
程遇之前故意在少爺在場的時候對她亂來,讓她只能忍著不敢發出聲音的事,南潯還記著呢。
所以她現在加倍報仇,摟著他脖子親親他唇角,看他下意識轉頭回吻又立刻偏過頭去的模樣。
好好玩~
南潯逗程遇逗得不亦樂乎,因為現在他就是仿佛不會對她做過分的事一樣,甚至讓她都忘了自已現在的處境是被眼前這個人私藏了。
藏在那么簡陋的出租屋里,其實完全隨時有可能被他突破界限。
然后……
呀!程遇!
南潯猝不及防被放在了床上,然后就被程遇用被子裹成了一條貓貓蟲。
這下,不會再亂動了吧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面上沒什么表情,所以下頜有疤的臉莫名顯得很有震懾力。
程遇找了繩子把那坨被子也捆住了,但盡量輕柔沒捆很緊。
接著他就轉身回了浴室。
程遇!滾回來!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這些聲音都在浴室花灑的水聲中若隱若現。
但即使這樣,小女仆還是有辦法作弄他。
咒罵很快變成帶著其他意味的聲音。
她故意喊出的那種甜膩語調,穿透空氣,刺破水簾,準確無誤傳到他耳中。
如同吹向柴火堆的風,將熊熊燃燒的火燒得更加猛烈。
程遇正忍耐的時候,幾乎是被保鏢強行帶回到元家的元璟卻沒看到該等在家里的人。
他臉上身上都掛了彩,是和裴之意打架導致的。
但他還是覺得自已贏了,所以還向對方放狠話說反正潯潯已經在元家,而且只會是元家的女仆。
以后,她還會是他的女朋友,說不定他們還會結婚。
潯潯以前就一直很想嫁到元家,以后她就是自已唯一的妻子,而其他人都是覬覦她的小三。
聽到這種話以后,裴之意更生氣了,和他扭打成一團,其他人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們分開。
元璟以為自已回到家里以后就能看見漂漂亮亮的小女仆噠噠噠跑過來,嘴里喊著少爺然后撲到他懷里。
但是,為什么他會看到很久沒回家的父親母親
爺爺也在。
仿佛三堂會審一般,他這里醫生一邊上藥,他們一邊說他:
你從前就很荒唐,這兩天做的事更是,那些直播切片,要不是我們及時壓下來了,不知道那些人要怎么說我們元家。你知不知道網上都在傳我們元家家風不嚴,隨便一個道德低下的女仆造次。
不是的,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