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程遇說話一起的是他托著她的手侵略般上移。
指腹劃過大腿的嬌嫩肌膚,即使只是為了不讓她掉下去而調整了一下位置,卻因為他的手太過粗糲,幾乎帶來讓人顫栗的反應。
但這樣冒犯的行為只持續了幾秒。
在南潯哼出聲以前,程遇就放開了她,就像他只是一個對少爺忠心耿耿的跟班。
南潯的腿有點發軟,明明剛剛只是被程遇摸了一下,但卻讓她險些站不穩。
元璟走了過來,剛好把南潯拉到懷里,也讓她免于跌倒。
他沒發現剛才兩人之間發生了什么,見她抱著自已依賴的模樣,以為她還在對程遇生氣,于是輕聲安慰她:
潯潯,你別和程遇計較,他平時就這樣的,只是好心勸勸我,我沒有不給你買游艇。
南潯靠在他懷里往程遇的方向看,只看見對方平靜低眸,對她做了個口型:
要、告、狀、嗎
她要怎么告狀
說程遇剛剛恬不知恥把手伸進了她裙子里,而且還用語調戲她
程遇這個蠢狗!
少女氣呼呼把臉埋進了元璟懷里。
我不要游艇了。
沒關系的潯潯,那點錢我能拿出來。
就是不要了,我要去下面玩。
南潯揪著元璟的衣服撒嬌,也讓他沒法在那個話題里繼續深究下去。
元璟無奈看了一眼程遇,意思是讓他以后其實可以不用勸他。
程遇點頭。
在面對少爺的時候,他的眼神很克制,而兩人轉身以后,他侵略般的視線就一直徘徊在少女身上。
如同暫時蟄伏的獵人,等待下一次捕獵成功。
游輪靜靜航行在海上,因為并不是那種小游艇而是大型船只,所以船足夠大而且有很多可以玩的。
室內沖浪、大型全息游戲、球場,只要能想象到的娛樂活動一應俱全。
元璟邀請的人格外多,認識的人不認識的人都有。
只不過那些都只是他做戲填充人設的觀眾,真正要玩的時候還是和朋友一起。
但南潯來了,他就連朋友都不想招待了。
畢竟那些朋友都對南潯有非分之想。
元璟嚴重懷疑自已不能進群就是因為那些人。
但越不想見到他們就越是不如他的意。
他帶南潯去小酒吧的時候,其他人也聞訊趕來。
其中也包括裴之意。
魅魔裴之意。
哪怕是他已經被南潯吃過了,但是他一出現,那張臉、那身材、那氣質,頓時又把南潯勾了回去。
南潯。
他看著吧臺的方向,只輕飄飄叫她的名字,和其他喊她潯潯的人都不一樣。
南潯有點糾結。
潯潯。
元璟把手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的俊美屬于很有攻擊性的類型,和裴之意那種看著溫和卻生人勿近的不一樣。
仿佛生了尖刺,會把任何靠近他的人刺傷。
但是唯獨面對南潯的時候,他才會顯得柔軟些。
這份柔軟就顯得尤為珍貴。
最重要的是,他剛剛給她花了好多錢!
不像裴之意,摳摳搜搜的,那個腕表也是做了以后才送她。
雖然腕表也很貴,裴之意的技術也還行,但她現在對元璟更有新鮮感。
所以南潯選擇不挪動腳步,而且避開裴之意的視線。
完蛋了,回房間以后肯定會被懲罰的。
生氣款的少爺肯定更好看,在床上也會更有力氣嗎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