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接啊,總導演。
再換一個,打給……打給那個誰。
雖然不知道說的是誰,但大家還是一個一個打了。
結果無一例外:全都沒接。
直到打到攝像那里,對面的聲音因為信號不好斷斷續續,同時也因為奔跑而氣喘吁吁。
總、總導演。
你們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個都不接電話,信號沒有差到這種地步吧
不、不是啊……導演和制片他們在那邊忙著砍柴,砍不完的話會被用樹枝抽啊。
用樹枝抽!那個小土妞居然這么放肆!
沒,是林景耀、他們讓人看著的……你知道,他們家里派來了保鏢下屬。
你這里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喘得要岔氣了一樣。
我……
對面深呼吸大喘氣,隨著奔跑,說話斷斷續續,我們在被野雞啄!
救命啊!!!
山林里,砍柴的人汗如雨下,被野雞啄的人四處奔逃。
哈哈哈哈——
罪魁禍首坐在高高的樹干上大笑,而溫頌苒則是在矮一點的樹干上,一邊磕堅果一邊用堅果殼丟他們。
林景耀趕著不聽話的野雞,因為南潯的特殊手段沒雞啄他,他當然樂呵呵的,時不時還把目光投向腳踝晃著鈴鐺的少女。
坐在南潯旁邊的宋知云第一次坐在這么高的地方,滿臉驚嘆和訝異。
心臟都還在狂跳,但是……好自由。
無數靈感在他腦子里迸發,他想用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和筆記下什么,卻突然身形不穩。
下面的人看到這一幕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欸欸欸欸!
但是下一秒,他就被一只手撈了回去。
宋知云半個身體都靠在了南潯身上,驚魂未定摟著她的腰。
好細……
他在心里這樣感嘆,沒帶任何其他的意味。
好好寫,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不過寫出來的的話,要第一個給我聽哦,大作曲家~
南潯叼著一根甜草,伸手拍了拍他的頭。
側臉的輪廓完美,即使膚色不是主流的白皙,卻更加給她增添了野性的漂亮。
是那種,從靈魂當中透出來的漂亮。
早晨的藍羽小鳥停在他們身邊喳喳叫,微風吹拂山林,下面的歡笑和被野雞追逐的人的叫喚混雜。
就連鼻尖縈繞的也是不知名的香味,仿佛能夠蕩滌靈魂。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從未體會過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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