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幾乎全天二十四小時,那個名為玖的大粉都會在網上和黑子大戰三百回合,同時還高強度散財,因此被大家親切地稱為人機富豪粉。
在電影上映和預告放出之前,南潯的粉絲因為全沉浸電影惡女一角的性格底色欠佳,終究還是稍顯頹勢,但這個神秘大粉和其他大粉的存在又彌補了這一點。
隨著時間推移,終于在萬眾期待中來到了預告片放出的這一天。
一共四版,引爆網絡。
*
全沉浸的電影,自然是全沉浸的預告,雖然因為技術原因所有人只能做到半沉浸,但已經足夠。
足夠他們去旁觀角色的一生。
南潯的一生。
我叫南潯,是長于燕地的孤兒,以偷搶而生的騙子。
畫面由這個稚嫩的女童聲音開啟,滿身臟污的小孩分不清性別,在泥里被大乞丐圍攻的同時將自已搶來的干餅狠狠塞到嘴里咽下。
雨夜寒涼,她的眼卻似乎能夠揚起熊熊烈火。
我要活,我不僅要活,還要好好的活。
她從腰間抽出自已用石頭磨的武器,在夜色之中劃出一道又一道血腥之氣。
畫面不斷切換,小小的孩子手上的武器也不斷變換,從自已磨的石刃,到撿拾的銹刀,再到鋒利的鐵器。
拿著武器的那雙手也逐漸變大,手指纖長而有力,唯一不變的是那雙美麗之中又暗藏野心和殺機的眼。
她是流民,卻也剛好以流民之身流竄各地,將所有該學的、不該學的,全都學了個遍。
天下大亂,他們說,男人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
他們還說,這世道,卑微草芥如同螻蟻,女子更是只能茍活。
戰火不斷蔓延,我卻要往京都去,他們都知道,我是要去奔個好前程。
什么才是好前程
京都有個女謀士,乃是大族之女,聰慧善斷、如窺天機,我一開始為她而來,但在破廟見她之時,我已知她奉誰為主。
禹國太子,林氏亦氿。
還是一個雨夜,無人注意到破廟里多了一個人,自然也就沒人看見她接近了尊貴的太子殿下。
因兄弟算計而遇到險境奄奄一息的男人一直沒有恢復意識,這也給了她可乘之機。
俊美而冷漠的男人在她靠近時睜開了眼,抓住她手腕同她對視之時,她莞爾一笑,第不知道多少次利用起自已優越的皮相。
你醒了
我一直知道,我想要蠱惑和哄騙的人沒有一個人能逃脫,但眼前這人,似乎淪陷太快。
我卑劣地竊取了池憶的功勞,她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恨我,但無所謂,她還是得奉我為主。
和計劃中的一樣,她學到的一切都有了施展,太子惜才,池憶在明,她在暗。
我早知當初的謊虛假到隨便就能拆穿,然而池憶卻始終耿耿于懷。
后來,太子即位,所有人包括身居高位的池憶都不允許她被封后,于是,她屈居皇貴妃,但后宮之中除了她以外再無他人。
帝王曾說是因為救命之恩,所有人都信了,包括機智聰慧的池憶。
殿下!你可知當初救下你之人根本就不是——
我知道。
冷血的帝王打斷氣勢洶洶的質問,緩緩開口,我知道,那又如何,只因為是她而已。
梨花樹下,她旁觀一切,卻無動于衷,悄然退走。
戰火依舊在燃燒,勸納宮妃的論被淹沒在城池接連失守的消息之下。
這些失敗,最后都被戰神扭轉。
他出征前曾當著朝臣的面下跪陛下宣誓,眼睛看著的卻是坐于簾后的妖妃:
我愿做陛下的刀。
謠四起,他們說,大將軍也是為我所惑,才愿出征,殺敵英勇。
世人總是這樣,以男女之事便可輕易攻訐一位女子。不過,膽敢編排的人,最后都人頭落地,再也無法說出話來。
攘外安內,混亂的律法被我重修,世家大族被雷霆手段清洗,我的手段凌厲血腥,若知是我下令,他們必定會叫我毒婦,但這一切只要是由男性帝王做來,便顯得無足輕重起來。
我控制了林亦氿,即使他甘愿為我所控,我也給他下了毒。
窗花剪影下,依偎著的愛侶只有一方含情,另一方卻多是憐憫,但是即使只有憐愛,九五至尊的帝王也卑微到了塵埃里。
他出征時說會成為你的刀,我也可以。
可不可以……說你愛我
我愛你。
我是掌控人心的高手,即使短暫對誰憐憫,也不會阻擋我的野心。
池憶似乎太過敵視我,我一直以為是因為當初之事,后來才知道,她從一開始就把我視為敵人。
或許……她當真能斷天機,知曉我是惑君之人。
那她有沒有算到,我會拿池氏開刀
池氏盤踞京都百年,抄家那日搬出的金銀財寶幾乎可供全城百姓幾十年揮霍。
池憶身為國師,理應同罪,是我保下了她。
可悲可嘆,她卻聯合外敵謀反,辱我為妖妃。
亂臣賊子,目光短淺,該殺。
城墻之上,一向被認為是柔弱女子的皇貴妃拉開了三石重的重弓,將那盛名在外的謀士一箭穿心。
血花飛濺,充滿野心的眉眼如同那支箭一樣,刺進了所有觀看者的心。
無法為我所用者,該殺。
違逆我者,該殺。
此乃……帝王之道。
畫面暗下,再也沒有亮起。
直到未完待續這四個字出現,沉浸于預告片的觀眾們才恍惚抽離。
全沉浸的魅力,他們在半沉浸的視角,也體驗了一番。
但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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