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么事!賤狗。
對方扇巴掌的速度比他熟練抬手格擋的速度要慢一點,因此他輕而易舉控制住了她。
晏序反手把少女扇巴掌的左手按在墻上,然后又立刻捏住了她握著刀的右手。
清脆幾聲,金屬小刀掉落,大小姐柔軟的手就這樣被他完全包裹在掌心。同時,身體緊貼,牢牢禁錮。
被扇多了、捅多了,自然也就練出來了。
晏序都有點佩服自已,居然對大小姐有這么高的容忍度。
要是換成任何一個其他的什么人,大概在敢對他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注定好了死局。
但是,大小姐確實挑戰到了他的底線。
晏序正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行讓她抬頭直視自已。
怪不得她那天捂著嘴靠在他肩上的時候,就算被弄得搖頭氣喘,也絕不松口強制鑒定日那天選擇他。
原來,她早就想好,要騙那個防衛兵當她的狼犬。
他還以為,她是想拖延被他支配的結局呢。
比起我,你更想要他嗎大小姐。
晏序把還想伺機掙扎的少女按在墻邊,冷徹的聲音在空曠回廊里回響。
薛尋早已帶著下屬們退避暫守在另一邊,這里接下來只會有他們在。
監控,也屏蔽掉。
他透過手環對人吩咐,好看的臉側過來死死盯著大小姐,半框的金屬眼鏡襯托下,眼底色澤愈發冰冷。
泛紅的淚痣,給他陰沉的表情增添了更多艷色。
大小姐想看我發瘋嗎
放開……
不放,我還以為大小姐喜歡看我這樣。
晏序單手束縛著她的手腕不準她再做出什么反抗舉動,空著的手則是把她的衣領往右邊扯了扯。
果然,白皙細膩的脖頸和鎖骨斑駁痕跡明顯,可以想象衣服底下,又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更能想象,他們是如何糾纏。
哈。
他扯了扯嘴角,諷刺一笑。
晏序,你放開!賤狗!
晏序垂眸,捏住大小姐的臉蛋吻了上去,呼吸交融間他嗤笑,想極力表現出不在意,動作卻發了狠:
再罵幾句,我就發瘋給你看,怎么樣
連大小姐這個稱呼也不喊了,他的妒火包裹著兩人,透過對視的眼傳遞出來,幾乎燃燒一切。
寂靜回廊,男人低沉的聲音充斥著危險的喑啞。
他低頭,輕而又輕的吻像是羽毛一樣落在她頸間,話語卻與之相反的冒犯:
你知道瘋狗怎么發瘋嗎
在這里對你以下犯上。
或者是把那個該死的防衛兵抓過來,在他面前吻你。
又或者,直接把你關在哪里,做到你叫不出聲都不會停歇。
他在瑟縮的大小姐耳畔一字一句說著這些,平靜當中暗藏下一秒就會把他們吞噬的妒火。
如她所愿,他真的成了瘋狗。
大小姐想看嗎被賤|狗那樣對待,你會哭嗎像是在防衛兵懷里一樣哭。
不要、不要……
大小姐哭著搖頭,柔弱可憐,足以勾起人心中所有的欲念。
晏序還以為她會繼續囂張的罵他,又或是繼續掙扎,但他很快就知道為什么她故意這樣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