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你們答應了什么嗎
蝰蛇看了眼笑得純潔無辜的大小姐,猶疑道:
總不可能是……什么過分的要求吧渺很善解人意的。
是的。
對,渺很善解人意。
都說了不要總是附和我,有點自已的主見!
但是你確實說得對。
翡澤手臂微抬,止住他們接下來的對話,轉頭看了大小姐一眼。
他看她不是善解人意,而是善解人衣。
快點快點,幫我翻譯!
她好似沒感覺到他身上的冰冷氣息,還在扯著他搖晃撒嬌。
大小姐好像比起一開始更加放肆了,是覺得他們已經很熟了嗎
實際上,他只答應過保護她第二次狩獵那一次,結束之后,他們之間就會橋歸橋路歸路。
他也沒必要在乎這么多,就算她是趁隊友聽不懂騙他們錄下這個,那也是他們自已答應的。
翡澤轉頭,聽她的給她翻譯:
你們答應了給她看腹肌。
!!!
三個防衛兵嚇得雙臂交叉捂住胸口。
渺居然這樣!
她太色了!
但是……
但是話又說回來,渺她只是好奇而已,對吧
蝰蛇握拳輕咳一聲,不是她的錯。
另外兩人也跟著點頭。
夜隼:人之常情。
黑梟:情理之中。
蝰蛇:理所當然。
翡澤身上的冷氣肉眼可見更重了,而罪魁禍首還在拉他袖子,眨著桃花眼笑著問:
他們是不是同意了
不。
他斬釘截鐵回答,警告的眼神掃了三個防衛兵一圈,讓他們紛紛低下頭。
怎么可能他們剛剛說了一堆話呢!大小姐急得拍他手臂。
翡澤垂眸,給她展示翻譯:
他們說,你這種行為很不好,他們不知道你一開始說的是這個意思,所以絕對不同意。
啊——她長嘆一聲,然后就想過去他們那邊,不可能,你騙我的!
沒有。
翡澤捏著她的臉蛋讓她轉過臉來看自已,其余三人被這氛圍嚇得立刻作鳥獸散,迫不及待離開。
隊長太可怕了,他們必須得暫避鋒芒。
至于腹肌,順手的事,以后一定有機會的。
不知道自家隊友還在想著這些危險的東西,現在的翡澤只想好好糾正一下大小姐這些不正確的想法。
首先,你不可以隨便親男人,無論是我,還是其他人。
其次,媽媽是女性,只有女性能被叫做媽媽,男的不是媽媽。
所以你是男的,我可以叫你——
大小姐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慌亂捂住了她的嘴。
她簡直就是個壞女孩!
翡澤和她對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親他,故意說這些話,就是為了看他露出窘迫的模樣。
疼……
她哼唧著,也讓他不得不松手。
但他又中計了。
大小姐的臉上一點紅痕都沒有,反而在脫困的一瞬間笑得邪惡,把他推倒在沙發上。
既然我看不了他們的腹肌,那我要看你的!
渺!
翡澤眼睫顫動,不敢大力推她,于是整個人束手束腳。
哼哼,你能反抗為什么不反抗,你就是欲拒還迎,你這個喵喵怪!
南潯平時看著什么都不懂,拆他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裝備倒是快得很。
外面的厚厚裝甲背心,解!
勾勒出漂亮腰線的腰帶,解!
桀桀桀!
她擔心他會馬上瞅準機會抓住她的手不讓碰,所以還沒有看到腹肌,就先當機立斷伸手從衣擺里鉆了進去。
翡澤眼眸微睜。
深綠色的瞳仁頓時充斥某種不可說的情緒,因為太過驚訝,他甚至溢出悶哼。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眸中漾著深沉危險的深色。
渺,別這樣。
你生氣了
她縮回手,嘴上害怕,手上卻又趁機摸了一把。
對不起,我下次……
下次還敢。
這四個字她沒說,但想必翡澤已經清楚了。
連脖頸一并遮住的面罩下,防衛兵上下滾動的喉結也被遮住,她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他是男人,面對她的撩撥,做不到不為所動。
因為他抓住了她,所以那兩只手都沒能縮回去,而是繼續按在他胸腹上,氣氛頓時緊張。
曖昧。
危險。
直到手環響起。
大小姐隔空看了一眼,遲疑皺眉:晏序要我和他待一天,他保證不會在這期間狩獵我,這次過后可以答應我取消一次狩獵。
意思是……我如果答應的話,今晚就得去他那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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