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然后就看到往這邊走過來的沈蕎。
脊背挺直,姿態優美,即使小步跑過來有點氣喘,都還是遮掩不住身上的那股氣。
無法形容的氣韻,總之看著就讓人舒服。
夏姝月踢了男侍者一腳:
你甚至連那個女侍者都不如,垃圾,滾。
說完她就不急不緩等沈蕎來到自已面前,眼尖注意到她手上多了個熟悉的手環。
你已經有手環了怎么做到的。
這個,夏小姐不需要知道。
夏姝月看她的眼神更充滿興味,居然能弄到游戲資格,你有點讓我意外。
沈蕎拉著袖子遮住手上的手環,低眉順眼,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要你背叛舒渺,來我身邊。
你有膽子拒絕嗎我可是親自過來問你,你最好想想清楚。
夏小姐說笑了,我從來沒有站在過舒小姐那邊,又何談背叛
這個滴水不漏的回答幾乎就像是投誠,夏姝月被哄高興了,伸手指了指身旁的一個隨從,對著沈蕎說道:
你很識時務,我送你一個禮物。
那個出列的隨從臉色一下白了,像是預感到要發生什么,撲通一聲跪下。
夏姝月不為所動,繼續說:他的身份是狼,我把他送給你,讓你鑒定成功,無論是狩獵還是什么,他都不會反抗,然后,他會隨你支配。
三小姐!
隨從的手狠狠抓著地,臉色絕望。
您不能這么對我!當初說好的,我會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誰和你說好
夏姝月冷漠反駁,既然是我的人,那就隨我分配,你有什么資格反駁
你休想!
那隨從暴起,但在對她做什么之前就已經被其他人按住。
這種不聽話的行為狠狠打了她的臉,讓她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我手里怎么凈是這種不聽話的狗,怎么,我哥的話就能聽,我就不行
她冷笑著讓人把那隨從押走處置,然后換了個。
這次的總算聽話了些,只不過居然跪在地上哭。
夏姝月狠狠踢了他一腳,這才讓他停止哭泣,走到了沈蕎那邊。
而沈蕎,能做的只有看著,以及沉默收下她的禮物。
十二層,拿著望遠鏡看到這一幕的南潯樂不可支。
她放下望遠鏡,然后撐著臉頰想:
她也想要狗,不過不是那種沒用的、不聽話的、會哭得狼狽不堪的狗。
想要翡澤、想要晏序,還想要……江辭倦。
她知道他在看。
南潯撐著臉歪頭,食指中指并攏貼在唇上,然后對著監控給了一個飛吻。
挑釁完,她轉頭就可憐兮兮去拉防衛兵,無辜軟糯詢問:翡什么時候回來
格瓦斯有點不知所措,抬手遮了遮她看自已的視線,咳了兩聲,一邊安慰說很快一邊聯系翡澤。
隊長!
這次又是什么武器壞了還是想擅離職守吃飯不要什么都叫我,我是你們的媽媽嗎
對面的聲音冷酷到想殺人,讓他打了個寒顫。
渺說想你了。
嗯
其實是聽得懂他們在說什么的南潯歪頭。
假傳圣旨,按律當斬!
但念在腹肌,情有可原,輕輕放下。
格瓦斯的耳麥中很長時間失去了聲音,他只好繼續說:
隊長隊長是信號不好沒聽見嗎渺說想你了,她要你。
……不用重復,我聽得到。
而南潯也唯恐天下不亂地湊過來,大聲重復她剛剛從格瓦斯耳麥聽到高分貝的斥罵中唯一能理解的單詞:
媽媽!
格瓦斯手忙腳亂關了耳麥連線。
而離他們非常遠的郵輪船尾,有一個無助的翡澤用力按住了欄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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