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噠,咯咯噠~
南潯蹲在院子里學雞叫,一邊撒糧,一邊邪惡地笑:
真可愛啊,趕緊給我長大,然后被我吃掉。
正開心喂著雞,然后就見一道人影覆蓋了自已的影子,剛好為她遮住陽光。
潯寶……
她沒理,依舊咯咯噠。
然后她就以蹲著的姿勢被有力的手臂圈住,然后調轉了個方向放下。
南潯頭上掛著三個大問號,懵懵看過去。
只見陸懷禹把她放下之后又回到了自已原來的位置,他也蹲,和她平視。
潯寶,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哼。她揚起下巴,表明態度。
我這幾天,不該躲你。
什么躲我,人家完全都不知道欸。她撇過臉,不看他,然后就被男人的大手捏住下半張臉扶了回來,強行對視。
動作有多強勢,語氣就有多卑微,深邃眉眼之中滿是真誠歉意,無意識對她施展美男計。
潯寶,對不起。
哪有這樣直接弄我臉的!你作弊……
她扒拉著陸懷禹的手剛扯開,然后就看到對面遞過來一個漂亮的小盒子,上面鑲嵌著大小不一的珠寶,充滿復古與設計感,精致極了,一看就價值不菲。
嘴邊的話悄然改口:
……也不是不行。
陸懷禹看到她這樣,唇角小弧度往上揚了揚,看她歡歡喜喜接過,然后沒忍住摸摸她的發頂。
他知道潯寶就喜歡亮晶晶的、迷你可愛的小東西,所以進城之后一眼就在店里看到了這個盒子。
價錢倒是其次,主要是潯寶喜不喜歡。
好看嗎
好看~
低著頭的潯寶喜滋滋回答,然后立刻反應過來,啪的一下拍開他摸自已頭的手,傲嬌抬頭。
也沒有那么好看,我也不是很想要啦。
她伸手把東西還他,然后站起來就走。
反正你討厭我不是嗎和那個沈知非一樣。
不是的!我沒有討厭你!
陸懷禹還是那張臉那個表情,但語氣卻明顯多了一絲慌亂,抓住她的手腕。
但是他怕壞了她名聲,拉住又松開,這么大只的男人,在她身后低著頭,顯得很是卑微。
潯寶別走,我錯了,這幾天我躲你不是因為我討厭你。
那是因為什么
南潯得意一笑,抱臂轉身,看著陸懷禹為難又不知道怎么說的糾結樣子。
她好壞啊,欺負老實人。
唏噓著,她欣賞他容貌的視線又忍不住往下移了移,看他胸肌的輪廓,以及沒有被白色背心遮住的手臂線條。
這個年代太保守了,害她口嗨都要裝單純,這么久了連臉都沒親上,生怕親了下一秒對方就嚴肅地說要對她負責和她結婚什么的。
不能親,那碰一下總行吧
她沒忍住伸手過去,結果又被抓住。
潯寶!
好啦,不摸就不摸,小氣。
不是這樣,要是被別人看到,你會被唾沫星子淹死,而且再嚴重點被舉報流氓罪的話,你會被抓進去的!
陸懷禹又一改沉默性格,開始變得話多起來,語重心長叮囑她。
潯寶,還有上次你說的那些……
他抿唇,面上有些羞赧,以后你不要隨便對別人說那種話,這也是流氓罪。
啊
見潯寶被嚇到,他又趕緊補充,但也不是那么絕對,你只要注意一點辭就好。
懷禹哥……你會舉報我嗎
小姑娘抬頭,眼淚汪汪。
怎么會
那就不需要怕了,懷禹哥,是不是以后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那些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