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您的福,劍訣已經快要突破。
左無相看了他身上的喜服一眼,可惜你大婚脫不了身,結束之后,有空切磋嗎
今天
江祟眼底涌起淡淡諷刺,而后立刻轉移話題,我們許久未聚,應該好好喝一杯才好。
遠珩
嗯,怎么了,二師父。
被對方突然用審視的眼神看待也絲毫不怵,江祟就這樣平靜回視他。
身后忙碌的人穿梭走動,而他眉眼如畫,紅衣更襯他容貌出色,比起父親,更像是繼承了母親的美貌。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有些許變了。
二師父,人都是會變的。
江祟恭敬有禮地遞上酒杯,他的手在空中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被接過。
大概是我感覺錯了,你沒變化。
左無相從來不會覺得自已這個光風霽月的友人之子會用什么腌臜手段暗算他,所以,中招是必然。
他們天南海北交談,一杯又一杯共飲,但是二人面上都毫無醉意。
而江祟,他的目的已經達成,自然就立刻讓出了身體的掌控權。
這是江遠珩被取代的時間最長的一次。
他記得上一秒還是天黑,自已正想去和阿潯談一談,下一秒就瞬間天亮,少時的噩夢出現,正和自已對飲。
他竭力使自已平靜下來,然后悄悄打量著周圍。
婚禮還是照常舉行了,而他,一身喜服。
那天在酒樓里看到的那個說書人被請來在搭的舞臺中央口若懸河說著他所熟知的話本故事,耳畔是各種感嘆和恭維。
江遠珩愈發恍惚,頭疼得更加厲害,對這婚禮打心底里的排斥。
他不懂自已為何會這樣,他分明很愛阿潯、他想娶阿潯。
為什么……他昨天會想再見見她,甚至想要取消這個婚禮。
他捂住心臟。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辛妱也感覺到了情蠱的不安和躁動。
新娘、新娘不能在此時出現啊——
喜婆和一堆丫鬟們追出來,而大紅喜服蓋著蓋頭的新娘腳步靈巧,沒有撞到任何一個路人。
察覺動靜的賓客們翹首以盼,都想見識一下這傳說中的第一美人有多美。
她就如同一團熱烈的火沖進了人群,又和所有人都隔開了一層。
直到接近江遠珩二人,她才停下腳步。
阿潯
左無相和江遠珩異口同聲。
新娘沒有回應任何一個人,而是在喜婆更大的驚呼聲中直接掀起了蓋頭。
極具沖擊力的樣貌,因為上了妝而更加艷麗,恐怕就連世間最頂級的畫師也無法描繪她的美,更不要說用語來形容。
只有親眼見到,才知何謂天下第一美人。
美是主觀的,但她的美卻無比客觀。
即使是最挑剔的人都無法否認她完全可以稱得上天下第一美人,這種美甚至能夠成為武器。
眾人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但是親眼見到她后,江遠珩的荒謬感和割裂感卻更加在心中膨脹。
不是……
他皺著眉后退。
你不是她,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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