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順了,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從來不缺少投他所好靠近的女人。
即使是在原劇情里,他也是最晚對她動心的人,甚至到最后女主選擇為他們兄弟三人奉獻自已成就三人都得到原初血脈,他的態度都很模棱兩可。
對付他這種全世界都圍著他轉的人,要另辟蹊徑才能讓他印象深刻。
沉夕照迫不及待開口:那我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嗎
等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告訴你,殿下。
輕紗的布料劃過他的下巴,堪稱調戲,卻讓沉夕照心癢。
不需要下次,你想看看我的黑玫瑰嗎只有我才能種出來,后花園和上層的露臺花園,我都種滿了。
待會再來邀請我吧,殿下,或許下一次我就會答應。
她轉身離開,只留下淡淡的香味,還有更加躍躍欲試的沉夕照。
被拒絕是意料之中,強大而美麗的血族美人總是有自已的傲氣。
看到他們結束短暫的談話,更多的人圍上去。
被視線集中的女性游刃有余面對著各種意圖的提問和套近乎,她就像是場上的發光體,掠奪了所有血族的光芒。
沉庭初多次和她對視,他不知道她是對所有人都這樣無差別的釋放魅力還是只對他勾纏。
這態度若即若離又勾人,他卻莫名聯想到另一個毫不相干、性格也與她極端相反的女孩。
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在沒有表情的臉之下。
殿下,您有聽說那些傳嗎關于夕照殿下……
傳都是假的。
這、唉。圍在他身邊的從屬們欲又止。
不必再說這些。
那舞會要開始了,殿下您還是像原來一樣隨意找個女大公進行第一支的開舞嗎
……嗯。
沉庭初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眼神總是無意識飄向某個方向,于是從屬們懂了。
另一個角落,蘇梵諾趕緊想離開,卻在轉身時剛好撞上自已想躲的人。
她險些尖叫出聲,不敢想象自已忤逆他被發現之后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滾遠點,人類。
他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不耐地嘖了一聲,直接把被她碰過的外套脫掉,換上了從屬遞來的另一件。
就連離去的背影都透露著不爽。
骯臟的人類,真惡心。
他的小聲抱怨讓蘇梵諾屈辱地揪緊了衣擺,剛剛被短暫忌憚和追捧的快樂就這樣化為泡沫。
人類、人類,她厭惡這個身份,總有一天她也要成為血族。
她憧憬的眼神掃過手拿酒杯交談著的強大血族們,無論是男是女,有他們在的地方,其余人都得低頭。
突然,她看見了正掛著笑的拉斐爾。
那是殿下的母親
想到自已制定的一系列周密的計劃,她朝那邊走去。
相反方向,舞會即將到開舞環節,人群慢慢聚集。
他們還在討論著今年大親王會選誰來開舞,然后就見他朝這邊走來,目的明確。
但另一個方向的沉夕照也正往這來。
一個要邀請她跳舞,一個要邀請她離開。
*
更一章,感冒加生理期疊加很難受,看一下十二點之前能不能堅持趕出來,沒有就是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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