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這指到那。
那邊種的是我二哥的黑玫瑰。他皺眉。
我要種!我就要~
小人偶扒拉著他的肩膀,險些掉下去,他趕緊托住她的腿抱好她,把她放在窗臺上。
為什么不穿我給你搭配的襪子
太薄了,我要穿這種毛茸茸的。
我要種,給我種重瓣百合,殿下~
又在用她屢試不爽的招數撒嬌,但是這次可不是簡單的事。
二哥的黑玫瑰每一株都是他精心培育的,生長環境苛刻,需要法陣來維持。
就連澆花、施肥這種事他都是自已做,從不假手他人。
你換個地方種吧,我讓那些會生長法術的血族一個小時就給你種好。
她不說話了,顯然是對這個方案并不滿意,轉而用起另一套撒嬌的方法。
這樣也沒用。
沉辰對吻的印象還停留在唇碰臉頰或是唇碰唇的輕淺,因此隨她亂碰,不給任何回旋余地。
你最好認清自已的身份,那可是我二哥的黑玫瑰,你——
后面的話戛然而止,他紅眸中的堅定也頓時凝住,各種情緒震動著,讓他一時不知道怎樣反應。
下一秒,他把礙事的紗簾全都揮到了一邊去,少年摟緊她腰肢,第一時間收起了鋒利的尖牙怕割傷她。
一句多余的話也沒說,他用最輕的力道捧住她的臉,然后彎腰循著本能加深這個吻。
……我要種重瓣百合。
先來撩撥他的小人偶還不忘小聲強調,然后又被堵住了話語。
不種。
一巴掌又甩過來,不過這次被他提前預判到,及時制止。
你的壞脾氣是誰慣的,大哥會像我這樣容忍你嗎
他不會,你最好,都是你慣的。所以你會答應我把你二哥的黑玫瑰拔掉的,對嗎
沉辰仍未平復氣喘,秾麗眉眼充斥著掙扎,最后還是沒給她準確答復。
一個人類,不過是一個人類……
他居然因為一個人類心生動搖,而且還吻了她,此前他從來都不知道,吻居然是這樣的。
甚至比他品嘗血液的時候更加、更加……
重瓣百合~重瓣百合~
她還在扒拉著他的衣領搖晃,把他的衣服都弄皺了,偏偏又那么漂亮,讓人生不起一點氣。
就像是她所說的……重瓣百合。
沉辰輕嘖一聲,那股比渴血更加噬人的煩躁還在叫囂著,他把額前銀色的碎發往上捋了捋,然后把她抱離了窗臺。
你想得到什么,就應該知道要討好我,你自已想,要怎樣才能說服我去找二哥談這件事。
不能悄悄拔掉嗎
那整座花園都會被他毀掉!
我開玩笑的。她笑瞇瞇湊上來撒乖賣好,您最好了。
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嗎
那我要怎么做
我怎么知道,這是你要考慮的事!雖然我身經百戰,但可沒義務教你。
他撒起謊來一點也不臉紅,還身經百戰,實際上連下一步是什么都不知道。
沉辰把她放回柔軟的地毯上,良好的聽力可以聽到樓下還有人在問有沒有見過那張臉。
哼。
大哥對你可真重視。他捏了捏那張綿軟的臉,對方只是眨眨眼朝他笑。
笑什么笑,你只能待在我身邊,過幾天的宴會也是,不準你亂跑。
少年的眼底滿是占有欲,惡狠狠低頭吻下去。
他似乎找到了比人偶換裝游戲更加有趣的游戲,下一次,等他偷偷去了解。
絕對要讓她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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