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個女人一樣,她根本不必只選擇誰,而是他們都要爭相來討好她。
你好像真的有點神叨。
絮也開始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
呵,隨你們怎么想。
我恨所有人,也恨她!
喝完最后一杯酒,金暖摘下一直戴著的面具將其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抬腳踩碎,轉身離開。
墨蛇有句話說錯了,她對教授當然有喜歡。
她愛慕他的學識、他的容貌、他的溫柔,有多愛慕,就有多恨他的虛情假意!
手機里某個好心人發來的一份份錄音和研究報告,通通在嘲笑著她的愚蠢。
她滿心歡喜以為自已是偶然窺得世界的真相,其實從一開始就是被斂安排入學。
她小心翼翼隱藏身份的手段拙劣無比,打點過學院內部的斂全程將她演的滑稽戲收入眼中。
她以為自已特別,實際上只是作為研究素材的特別。
那真正的特別呢,是那個女人,對嗎
沿著手機里發的路線,金暖來到某個極為隱秘的實驗室。
幽幽的熒光照亮她面無表情輸密碼的臉。
雖然不知道這個好心人是誰,但她已經不想去深究,總歸不會是那個女人。
對方現在已經得到了一切,又何必自掘墳墓。
幫她的瑪麗蘇光環升級好去對付她天底下哪有這樣傻的人。
緩慢走進陳列室,金暖找到了自已想找的東西。
一枚造型低調的手環靜靜漂浮在玻璃箱內,只有編號沒有名稱,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能將她如今的瑪麗蘇光環放大到最高效果的放大器。
教授的確是天才,研究她才多長時間,就已經做出這種東西。
愛慕和敬佩不受控制增長,卻也讓她更加痛苦。
他看待她,和那些冰冷沒有生命的研究材料毫無區別,卻會用那樣熾熱的眼神看那個女人。
為她失控、為她……戴上鈴鐺項圈。
懷著痛苦的復雜心情,金暖按照方法突破限制,終于把那個冰涼的手環拿在手中。
如果她在使用過后規定時間內沒有真正讓自已的光環升到s級,她會受到后果嚴重的反噬。
無所謂。
她現在、已經沒有什么東西可失去了,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賭一把
將手環扣上,滿腔的憤懣和不甘在她心中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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