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樣的尾巴和耳朵,讓人目不暇接。
單從表演的觀賞性上來說,的確能夠算是賞心悅目。
南潯喝了口酒,苦澀帶著回甘的酒液灌入喉嚨。
真會玩。
帶著節奏感的音樂之中,每個獸人的動作都不一樣,如同專業的舞者一樣有力,同時也充滿其他意味。
幕布逐漸推進到舞臺邊緣,然后突然撤下。
他們還是沒有露臉,而是戴著不同的面具,以及穿著著不同風格的表演服。
有穿著整整齊齊包括背心在內西裝三件套的鱷魚獸人,還有穿著像中世紀王子一般華麗禮服的犬科獸人……
就是有個身影,有點熟悉。
她記得之前是七個的吧,怎么混進去一個——
兔男郎
現場氣氛烘托得無比到位,臺上臺下都沒發現多了一個跟著跳舞的表演者。
不知道是哪里摸來的面具,比起其他的表演者有點簡陋,卻一點都遮掩不住他的出眾。
即使上半張臉被遮住,還是能從挺翹的鼻子和鳴人的花瓣唇看出他的美貌。
他身處一堆表演者之間毫無違和感,無論是臺風還是動作都半點不遜色,站在最旁邊都是同c位一般吸睛。
接收到他對自已拋來的媚眼,南潯無奈扶額。
身邊的討論聲不絕于耳:
那個兔男郎是誰
我要為他花錢。
他怎么不過來
無數錢幣和花沒有像慣例撒在舞臺中央,而是往他所在的角落撒。
他通通沒在意,而是全程只看著那一個人。
趁著音樂到了最高點,其他表演者邊撿錢幣邊靠近舞臺邊緣和觀眾互動,他也慢慢移動到了南潯所在的卡座這邊。
潯姐姐,要給我塞錢嗎
絮微笑著看她,唇紅齒白,乖巧卻勾人,還在隨著音樂的節奏晃動著身體。
紙幣如愿塞到他腰間,讓兔兔笑意更深。
還不下來,一會別人把你當成表演者吃干抹凈哦。
那潯姐姐拉我下來,我今晚就屬于你。
兔兔向她伸出了手,隔絕毒素的黑色手套沒摘下,在這種時候顯得無比澀氣。
掛著的紫色鈴鐺在兩人之間響動。
她伸手過去,卻在下一秒被另一邊骨節分明的手握住手腕。
別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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