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板,您看……這兩天您有空嗎?我想……我想請您吃個飯,感謝您平時對我的照顧。”
“許老板,您看……這兩天您有空嗎?我想……我想請您吃個飯,感謝您平時對我的照顧。”
說完,她還故意沖著許正拋了個帶著明顯暗示意味的媚眼。
許正一怔。
他臉上不動聲色,輕輕咳嗽了一聲,假裝沒看懂她那些小動作。
“最近廠里事情多,釣魚比賽和新產品上市都到了關鍵時候,實在是抽不出空。你的心意我領了,吃飯的事,以后再說吧。”
說完,他也不等王亞萍再說什么,點了點頭,便大步流星地朝著廠門外走去,腳步沒有一絲停留。
王亞萍站在原地,看著許正毫不留戀離開的挺拔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挫敗。
她自認有幾分姿色,又會來事,在廠里也算是個拔尖的,平時沒少對許正暗送秋波,可這位年輕的老板就像塊不解風情的木頭,每次都輕描淡寫地給她擋了回來。
“哼!裝什么正經!”
王亞萍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有些氣惱地跺了跺腳。
但她也只敢在心里抱怨一下,面上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整理了一下衣服,扭著腰朝辦公樓走去。
她知道,許正不是她能輕易拿捏的男人,還得從長計議。
許正根本沒把王亞萍這點小心思放在心上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葉百媚的安危。騎上自行車,他徑直朝著葉百媚的住處趕去。
一路上,他心情沉重。
萬一萬富貴賊心不死,又回來糾纏,甚至變本加厲……他不敢往下想。
他只希望葉百媚只是心情不好,關了門不想見人。
很快,他就到了葉百媚家。
他停下自行車,走到院門前。他心中升起一絲希望,抬手拍了拍門環,發出“砰砰”的響聲。
“葉小姐!在家嗎?”
他提高聲音。
院子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只有幾只麻雀在院角的樹上嘰嘰喳喳。
許正又用力拍了幾下,喊得更大聲了。
“我是許正!開開門!”
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透過縫隙,許正能看到屋門也是緊閉著的,窗戶后面拉著淺色的窗簾,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一種不好的預感再次涌上心頭。
他嘗試著推了門,門鎖得很牢。他又繞到院子側面,想看看有沒有其他入口或者能從窗戶看到什么,但院墻雖然不高,卻壘得結實,什么都看不到。
“沒人應……電話也不接……”
許正的心沉了下去。
人去哪了?
如果是在家,怎么會不接廠里的電話?難道……是萬富貴強行把她帶走了?
這個念頭讓許正后背冒出一層冷汗。
他想到要去報警,但轉念一想,現在什么證據都沒有,僅僅因為聯系不上就報警,警方未必會受理,而且可能會把事情鬧大,對葉百媚的影響更不好。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也許葉百媚只是心情極度抑郁,一個人出去散心了,或者去了某個朋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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