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家伙的眼睛,然后他開始集中念力。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方許看到那個家伙的額頭上都是汗珠兒。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方許看到那個家伙的額頭上都是汗珠兒。
汗珠往下流,到了首領的眼角,首領隨即忍不住眨眼。
方許就知道,自己又分神了。
于是他換了個方式。
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你看什么看!”
這一巴掌來的太突然了,別說那個首領,連鯀文命和瑤姑娘都嚇了一跳。
那首領挨了打,還委屈。
是方許讓他蹲在的,也是方許讓他看著的。
一巴掌把人扇倒,方許氣鼓鼓的起身。
“現在如實說,你們憑什么說鯀崇是叛徒?!”
方許一抬手,那根中指驟然變大。
他一彈指在船幫上。
轟的一聲,船幫被彈碎了一大片。
。。。。。。
事情沒有那么復雜。
是春族的首領盛鰩下令抓捕夏族人的,而且盛鰩已經親自率領大軍去征討鯀崇了。
原因無他。。。。。。盛鰩的兒子說鯀崇叛變了。
八年多之前,盛鰩下令讓鯀崇治水,為了表示公平,他讓自己的兒子帶著部族跟隨鯀崇一起去。
他的兒子鰩漣游手好閑,跟著鯀崇治水的時候根本就沒打算親自參與。
鰩漣以自己去打探消息為由,整天帶著手下人游山玩水。
甚至,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他以為自己會一直這么快活下去。
直到春族內部傳出消息,說因為鯀崇治水將近九年都沒有成效盛鰩大怒。
盛鰩不打算再給鯀崇機會了。
按照部族的規矩,要處死鯀崇的話,盛鰩的兒子作為鯀崇的助手,也要被處死。
得到消息之后,鰩漣害怕了。
他為了自己活命,急匆匆的趕回春族部落。
鰩漣對他的父親說,鯀崇之所以將近九年都沒有治理好水患是故意的。
在這將近九年的時間內,鯀崇和水中妖族做起了生意。
水族要吃人,鯀崇就故意把大壩修的不夠堅固。
水族沖毀大壩吃人,鯀崇得到了水族給他的大量的金銀財寶。
除此之外,鯀崇還能從春族以治水為名騙取大量的財力物力。
而鯀崇早就把他的族人安排到遠離水災的地方去了。
盛鰩聽信了他兒子的話,親自帶兵去征討鯀崇。
并且下令,捉拿所有夏族百姓。
消息打聽清楚了,方許忍不住問那首領:“這么說你是鰩漣的親信?”
那首領叫兔歡,連連搖頭:“我不是,我也覺得鰩漣這么做太卑鄙了!”
方許:“你不是?你不是你知道的這么清楚?”
兔歡:“我,我都是聽說的。”
方許突然出手,一根中指彈在了兔歡腦門上。
嘣的一聲,兔歡直接就昏了過去。
方許把他扶著坐好:“這下你就不會影響我了。
他開始集中念力。
他開始集中念力。
如果被別的念師知道他用這種方式的話,指不定多少人破口大罵。
哪有念師把人打暈了再用念力的!
那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都有打暈對手的實力了,干嘛還要用念力?!
方許肯定會回一句:你管的著?
扶著那個暈死過去的家伙,方許開始集中念力。
他的精神力量終于侵入了兔歡的腦海。
他在兔歡的記憶中一點一點搜去,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叫鰩漣的家伙。
不出意外,這個兔歡果然是鰩漣的親信。
他就是鰩漣的門客之一,還是跟著鰩漣去幫鯀崇治水的人。
就是他陪著鰩漣整天游手好閑欺男霸女,他實打實是鰩漣的狗腿子。
“這個人還不能殺,留著有用。”
方許確定兔歡沒有說謊,收回了他的念力。
第一次用念力搜索人的腦海,方許還挺有成就感。
“現在咱們干什么?”
鯀文命紅著眼睛問方許。
兔歡的話不僅僅是讓他憤怒,更讓他悲傷。
“去找盛鰩。”
方許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家伙:“壞消息是他已經去征討你父親了,而你父親根本不知情。”
“好消息是,咱們不用自己搖船了。”
方許指了指大船,又指了指那群甲士:“都去給我搖船,晝夜不停的換班搖船!”
大船就是快,就是穩。
方許斜靠著坐在甲板上,迎著水面上的風思考著接下來如何行動。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身后方向,夏族營地那邊。
幾百艘大船浩浩蕩蕩的出現了。
站在最大的那艘船上指揮軍隊的,正是春族領袖,也是中原各族領袖:盛鰩。
他的兒子鰩漣站在旁邊,指著遠處高地:“父親,我已經查清楚了,鯀崇已經偷偷回到了他們族人之中,準備逃走了。”
鰩漣大聲說道:“請父親準許我帶兵去征討,父親不用急著上岸,讓我來替父親出征,殺死那些叛徒!”
盛鰩點了點頭:“好,記住,不要濫殺無辜。”
鰩漣嘿嘿一笑:“我知道。”
他跳到另外一艘船上下令進攻。
在他身邊有個看藍頭發的年輕男人,膚色也有些奇怪。
“讓你的水族讓開通道。”
鰩漣冷笑:“等我殺光了夏族,他們的尸體都歸你了。”
藍發年輕男人微微點頭,取出一個像是笛子似的東西吹響。
水面下,所有的鐵頭魚和蛭蟲群紛紛散開。
鰩漣一指夏族營地:“我父親下令,不留一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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