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方許更為吃驚的是瑤姑娘的變化,比鯀文命還要大!
讓方許更為吃驚的是瑤姑娘的變化,比鯀文命還要大!
她!
長!
胡!
子!
了!
方許看到瑤姑娘長出胡子的時候就想跑,畢竟是他讓瑤姑娘吃的。
要光是長胡子也還好,瑤姑娘的手臂和大腿上毛發也變得濃密起來。
一開口,聲音比方許還粗。
“我沒事吧。”
她說完這四個字愣住了,然后人就炸了。
她趴在船邊用水面當鏡子,當看到自己長胡子長腿毛的時候她瘋了。
方許不知道怎么安慰,想破頭皮也就想出一句話來。
“也不都是壞事。。。。。。你看你衣服穿的這么少,咱們越往遠處走天氣越冷,你現在有毛衣毛褲了。”
“啊!”
瑤姑娘恨不得跳進水里把自己淹死算了。
她怕丑,方許把長衫脫下來給她穿。
此前方許就要把長衫給她的,但她說方許的長衫不好看就不穿。
她對自己的身體格外有自信,膚白貌美大長腿的。
現在老老實實的穿上了。
小船飄蕩到了第十天的時候,他們終于看到了一片陸地。
這時候瑤姑娘身上的體毛已經濃密到看不出膚色了,臉上都是。。。。。。
她把自己全身都過得嚴嚴實實的,絕對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她如今的模樣。
后來鯀文命還一天吃一粒,她是半粒也不敢碰。
好在是,她確實覺得自己的實力比之前強大了不少。
小船靠岸,這里居然能看到來來往往的漁民。
鎮子不大,可居然還修了很寬很直的棧橋。
由此可見并不是所有被洪水侵襲的地方都有妖獸橫行,這里的人生活就沒有那么大的影響。
方許推測是不是夏族被針對了?
如果是的話,那這場洪水就可能不那么單純。
就算洪水是單純的,但人就沒那么單純了。
附近是個漁村,人口不多,大概也才恢復正常生活沒多久。
方許隨便打聽了一下,得知這里的人曾經是一座縣城,方許以為的棧橋,其實是城墻。
整個縣城都被淹沒了。
水災已經有八年多之久,再艱難,活下來的人也得過日子不是嗎。
他們在城墻上修建新的房屋,開始了新的生活。
原本這個縣城里有七萬人口,現在活下來的也就剩下三千人不到。
方許找了一戶人家請求能不能吃頓飯,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熱乎乎的飯菜了。
這個地方沒有人做生意,災后甚至連錢幣都沒有意義了。
方許給了那戶人家一塊金子,好歹也算有用。
那夫妻二人很好客,妻子看著就是個賢惠的,男人看起來就是個勤勞的。
那夫妻二人很好客,妻子看著就是個賢惠的,男人看起來就是個勤勞的。
他們的房子搭建在城墻上,還用木頭加高了一層。
看得出來,真是被洪水嚇怕了。
“你們從哪兒來?”
男主人一邊做飯一邊問。
方許回答:“從夏族來,要回中原去看看。”
男主人愣了一下:“夏族?他們不是逃走了嗎?遠遠的逃走了。”
方許皺眉:“夏族首領鯀崇帶著十萬夏族壯年在治水,已經八年了,你為什么說他們逃走了?”
男主人說:“很久沒有他們的消息了,我以為逃走了呢。”
他又看了看方許他們:“你們哥倆還挺有意思。”
方許問:“怎么了?”
男主人:“出門還帶個猴兒。”
瑤姑娘:“啊!”
方許都想捂住那大叔的嘴,最終他選擇捂住了瑤姑娘的嘴。
男主人做了一鍋魚湯,端著鍋出來的時候一臉自豪。
“來,嘗嘗我的手藝。”
方許看了看,見那魚湯色白味美,忍不住問:“這是什么魚?”
男主人道:“洪水把一切都沖到一起了,水里的魚都亂七八糟的,有河里的鯽魚,也有海里的鲅魚。”
他給方許盛了一碗:“嘗嘗。”
方許喝了一口,眼神大亮:“真鮮美啊。”
男主人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我獨創的這魚湯天下無敵!”
方許:“這天下無敵的魚湯叫什么名字?”
男主人:“叫鯽鲅湯!”
方許一把把他嘴捂住了。
可瑤姑娘還是聽見了,又啊了一聲。
男主人被方許捂著嘴,支支吾吾的問:“你那猴兒怎么了?”
坐下來閑聊的時候,男主人顯然有些驚訝于夏族被困的事。
他們這里雖然被水淹沒,可從來都沒見過什么妖獸。
什么鐵頭魚,什么蛭蟲,什么玄龜,什么龍,他覺得那都是神話故事里的。
方許確定了,夏族就是被針對了。
就在這時候,幾艘看起來明顯比較大的船從遠處過來。
那船上的人各個都穿著皮甲,手持兵器。
男主人愣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別說自己是夏族的人!他們是來抓夏族的!”
他的話音才落,那巡邏船上的人開始大聲喊話了。
“夏族首領鯀崇背叛中原,以治水為名大肆斂財,甚至勾結水族,試圖侵吞中原江山!”
“凡是有發現夏族人出現的,立刻上報!”
聽到這句話,鯀文命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他的父親,帶著十萬夏族男兒為中原治水將近九年,拼死拼活,怎么就成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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