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中原大地的佛門經過中原文化的洗禮之后,其實是得到了凈化。
那安南這個地方的僧人,就和奴隸社會的奴隸主沒有區別。
他們所謂的慈悲,所謂的宗教規則,不過是用來圈養奴隸的手段。
院主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大膽,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么兇殘。
他在這一刻應該是反應過來自己打不過人家,所以準備從滑竿上跳下來逃走。
方許還容得他逃走?
一步過去,單手抓住滑竿舉起來然后狠狠往下一拍。
就如同拿著一個大號的鏟子拍在院主腦袋上一樣,但只拍一下方許肯定不解氣。
一下一下無數下,院主被方許敲打進了地面。
那家伙的肉身應該已經修的頗為堅固,不然的話也不會被砸進去。
只是此時一顆血糊糊的禿頭看起來有些滑稽。
“我不管你是誰,你一定會遭受懲罰,你將墜入無邊地獄,永世不得輪回。”
方許哼了一聲:“我不得輪回?你先看看你能不能有輪回吧。”
說著話邁步過去,一腳將院主踩進了大地之中。
砰地一聲,地面都震蕩了一下。
土地鼓起來一個大包,然后又是砰地一聲爆開。
血肉和泥土同時滿天飛,激射的到處都是。
一塊血肉打在了小男孩臉上,嚇得他哇一聲叫了出來。
方許看著那小男孩步步后退,他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在這精神世界里滅了他?
雖然他現在看起來無辜,可他做的那些事害死了何止千百人?
就在方許手都已經抬起來的時候,他又忍住了。
他是來探查佛宗秘密的。
“你怕我?”
方許問。
小男孩不住的點頭:“我。。。。。。怕。”
方許一指那些僧人的尸體:“那你怕不怕他們啊。”
方許一指那些僧人的尸體:“那你怕不怕他們啊。”
小男孩看向那些尸體,明顯被這慘像嚇著了:“怕。。。。。。”
“你怕個屁。”
方許一把掐住小男孩的后頸,就這樣拉著他走到那些尸體旁邊。
“他們要你母親的命,你卻不敢反抗?”
小男孩迷茫了:“可是,佛院不能反抗。”
方許哼了一聲:“不能反抗?這個天下,就沒有什么不公是不能反抗的。”
他拉著小男孩走到女子面前,那女子已經嚇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你兒子我帶走了。”
方許看了女子一眼:“你自己躲起來。”
“不行!”
小男孩忽然喊道:“我不能離開我母親,我要保護她。”
方許哼了一聲:“你保護她?剛才怎么不見你保護她?”
小男孩猶豫了一會兒,看向方許的時候眼神已經變了:“我現在敢保護她了。”
他撲通一聲跪下:“求你教我武功!”
方許笑了:“我教你武功可以,那你敢去反抗那些欺壓百姓的安南佛院嗎?”
小男孩使勁兒點頭:“我敢!”
方許:“那你敢保護像你母親一樣被欺負的女人嗎?”
小男孩再次點頭:“我敢!只要你教我武功,我就敢!”
方許緩緩吐出一口氣:“那咱們就在你的精神世界里好好玩玩,到哪兒掀桌子不是掀?”
小男孩愣住了,大概是沒懂方許這句話的意思。
。。。。。。
他很快就懂了。
方許帶著他修行,帶著他去看這安南國內的不公。
這里寺廟就是天,就是法,就是一切。
這里的百姓不止要向安南過交稅,也要向寺廟交稅。
沉重的稅貢之下,他們根本就吃不飽肚子。
尤其是女人,在安南沒有任何地位可。
在南岸佛宗的宣揚下,女人被認為是天下最污穢的東西。
所有女人生在人間就是來贖罪的,她們必須逆來順受必須接受一切懲罰。
方許帶著小男孩一直看,一直看,反抗的心在小男孩的身體里開始茁壯成長。
在這個精神世界內,時間肯定和外邊不一樣。
他帶著小男孩修行了幾年,小男孩的武藝已經很強了。
“去吧。”
方許指了指不遠處正在用皮鞭毆打百姓的僧人:“去解決更多人。”
小男孩應了一聲,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
不久之后,渾身是血的小男孩回到方許身邊:“師父,我做到了!”
方許:“我不是你師父,我只是你人生中的過客。”
他轉身走向另一座寺廟:“咱們現在去看看,佛宗里的修行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教你教的好,還是佛宗教你教的好。”
“我不學佛宗的東西!”
小男孩一抬頭,眼神兇狠如狼:“我要殺光安南的僧人!”
此時此刻,正在仔細觀察梵敬和尚變化的葉明眸臉色一變。
她發現梵敬和尚的面相變了。
方許在梵敬和尚的精神世界里做了什么她看到了,她也有些震驚。
她沒想到方許竟然在別人的精神世界里,依然做著他不許的事。
方許,哪里是方許,那是方不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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