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力可以讓許愿樹長大,但那種成長是有規律的持續性的。
方許排斥煉丹是因為他看過太多的故事,古代那些皇帝死于吃丹的真的是數不勝數。
萬一自己瞎煉出來的丹藥吃了也嗝屁了,那豈不是冤枉的很。
這時候方許忽然就到了衛恙先生。
他打算案子告一段落后,就去找衛恙請教一下。
順便再看看有沒有別的收獲。
天亮之后方許發現自己沒有一點困意,大概是因為五行之力的吸收對精神有很大幫助。
如果圣輝可以持續吸收,那以后豈不是不用睡覺了?
等他到了地牢的時候,司座已經下來了。
高臨和安秋影也在。
高臨小隊遭受重創之后曾經短暫和巨野小隊合并,但高臨顯然不打算一直都和巨野小隊的人組隊。
他心高氣傲,更不愿意高臨小隊就此消失。
在司座決定擴建輪獄司之后,高臨自己尋找了幾名幫手。
這幾個人都是他家里的高手,補充進來后高臨小隊在戰斗力上比之前還強大了一些。
“你們兩隊分頭行動。”
司座看向方許:“巨野小隊現在人員不齊,你們負責審問。”
然后他看向高臨:“高臨小隊已經重組,負責抓捕。”
方許點頭:“沒問題。”
高臨也點了點頭后說道:“把巨野小隊下邊的獄衛暫時調給我,我帶一隊人和兩百獄衛抓人方便些。”
方許肯定答應。
這個時候他是眾矢之的,巨野小隊也危險,他當然愿意沐紅腰她們留在輪獄司里。
司座交代完便離開了,他還要趕去宮里商量大事。
方許讓沐紅腰,蘭凌器還有重吾一組審問萬慈,他和小琳瑯一組審問余公正。
說實話,葉明眸不在實在是有些不方便。
如果她在的話,和方許配合簡直完美。
方許控制,她來提取受審者的記憶,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想知道的都查出來。
目前方許最感興趣的只有一個問題。
照壁華在哪兒。
他在余公正面前坐下來,看到那個狠狠瞪著他的家伙方許就想笑。
余公正之前還想用八百萬兩收買方許,轉頭就被方許坑了。
“你的門徒張望松告訴過我,你能在朝廷里只手遮天。”
方許笑道:“那個時候我還不信,現在我更愿意相信,因為你越重要,我要查的事從你一個人這就都能查清楚。”
余公正:“我不是修行者,也不是武夫,你們輪獄司有一萬種方法讓我開口,但若你選擇羞辱我,那一定是最難讓我開口的方法。”
方許一擺手:“我從不羞辱人。”
余公正都想笑。
方許:“我一般都靠騙人。”
余公正:“這倒是真的。”
方許:“比如我可以去騙你的家人,說只要他們招供,那朝廷就殺你一個,他們都可以不死。”
余公正:“你可以去試試。”
方許:“別急,聽我說完,我也可以真的只殺你一個,前提條件是你愿意說,免得我去找你家人騙他們。”
“哈哈哈哈。”
余公正大笑:“就這點手段?”
方許搖頭:“我是認真的。”
余公正眼睛瞇起來:“認真的?”
方許道:“現在已經查明的是你的女人多達三十幾個,除了家里的正妻和小妾之外,你在外邊還養了二十幾個女人。”
“這二十幾個女人一共給你生了三十幾個孩子,這些孩子都沒有養在你府里。”
方許:“你看,死一個和死很多個的區別大不大?”
余公正的臉色確實有點變了。
方許回頭看了一眼:“請余夫人過來。”
余公正立刻問道:“你叫她來干什么!”
方許:“對對賬。”
門吱呀一聲開了,獄衛帶著余公正的正妻進來。
一看到余公正,余夫人就嚎啕大哭:“老爺,你這是怎么了老爺!”
方許:“別怕,沒什么大事,因為朝廷查到余公正行為不端所以要調查一下,他在外邊養了幾十個女人,有幾十個私生子,這種事實在是有辱朝廷體面。”
余夫人臉色立刻就變了:“因為這事?”
余公正臉色更加難看:“夫人,你不要信他!他是在騙你!”
方許:“余夫人,信不信我都無關緊要,你需要考慮的是你只有一個兒子,將來未必爭得過外邊那么多兒子。”
他看起來人畜無害:“陛下的意思是,余公正這樣的行為已經不配繼續做官了,夫人若現在和他劃清關系,那家產的事輪獄司可以不過問。”
他提示了一下:“現在和離對你最好,把你知道的所有產業都登記在你名下。”
余夫人:“真的可以這樣?”
余公正立刻喊道:“你別信他的,他就是想清查咱們家產業,一旦你去登記,就相當于招供!那都是輪獄司查辦我的證據!”
余夫人心里一動,看向方許的時候已經有了敵意。
哪有隨便相信外人,反倒是對自己丈夫的話一點兒都不信的道理。
如果有,那家庭還能穩當的了?
方許聳聳肩膀:“沒關系,你不說我們就自己查,查到的一律按照贓物充公。”
這個時候老奸巨猾的余公正都沒有反應過來,方許為什么要牽扯他的家產。
那些重要嗎?
方許提醒余夫人:“正經來路的錢財你最好登記一下,給你們娘倆留條出路。”
余公正:“不要上當,我的罪一旦定了就是滿門抄斬!”
余夫人臉色大變:“滿門抄斬?”
方許:“那還不是看表現?表現好的,或許陛下真能開恩呢。”
他看向余夫人:“自古以來,大義滅親都是要被頌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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