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無賴!地痞!你這是無恥行徑!你是土匪!你是敗類!你是個混賬!”
吏部侍郎余公正朝著方許咆哮,且已經咆哮了超過半個時辰。
昨夜還在激情之中的余公正被綁架了,是從他小妾被窩里被人綁架的。
當時的情況頗為復雜。
如果不是足夠無恥的人,絕對不會在他正與小妾歡好的時候動手綁架他。
這個無恥的人就是方許。
對于余公正的怒罵,方許絲毫也不在意,甚至有點得意。
當聰明人無恥起來,那簡直就近乎無敵。
方許知道,余公正這樣的大人物家里必有高手坐鎮。
他可能還是那個出賣大殊出賣中原的核心圈子之中的一員,所以他家里的防護措施必然極為森嚴。
但,在他和小妾歡好的時候,肯定不希望被人偷看偷聽。
這就是抓余公正最容易得手的時候。
而要確定余公正會不會有這樣松懈的時候,別人看不清,方許還看不清?
圣瞳帶給方許的好處就是,別人在余公正窗外偷看都不一定看得見,但方許在他家院墻外都能看到......
這圣瞳比熱成像要牛皮多了。
熱成像不過是看到紅呼呼的一片,圣瞳看到的可是4k高清。
方許也沒想到這個老小子體力居然不錯,花活還多。
趁著余公正正快活的時候,他請厭勝王隨便動了動就吸引了余府里高手注意,然后他悄悄潛入,把余公正從小妾肚皮上抓了回來。
他把余公正綁來的這個地方也有點意思......德陽觀。
水蘇姑娘告訴方許,那個叫照壁華的人曾經在德陽觀里潛藏。
這個道觀很小,只有三五個道人。
自從照壁華失蹤之后,德陽觀里的道人也去云游了。
由此可見,德陽觀里的道人也未必是真的。
白天的時候司座和方許受過,高臨正在帶人調查德陽觀。
所以方許在抓余公正之前就知道了,德陽觀里人去樓空。
這地方,完美之極。
如果說余公正和照壁華暗中也有來往,那德陽觀可能就曾是他們秘密見面的地方。
方許把他帶到這來,就是為了施加壓力。
為了讓余公正產生錯覺:方許已經查到德陽觀了。
“罵夠了?”
方許看到余公正開始喘粗氣,笑著問了一句。
余公正沒有罵夠:“你不配做輪獄司銀巡!你就是個流氓無賴!你就是個土匪惡霸!”
方許:“請你注意一下,我已經是金巡了。”
余公正:“你綁架朝廷二品大員,就不怕國法制裁?!”
方許:“有你們這樣的人在,我就知道大殊的國法屁用沒有。”
他溜溜達達到余公正面前:“你們這些當壞人的,是不是已經習慣了好人得按程序辦事?”
壞人可以無視規則,無視法條,無視道德。
而好人要查辦壞人就得按照規矩來,最起碼沒有證據就不能把壞人怎么樣。
“你罵我的我都接受。”
方許伸手捏住余公正的下巴:“畢竟我也確實不是什么好人。”
余公正被方許的眼神嚇著了。
他此時反應過來,自己不能繼續激怒這個家伙。
方許這個人好像真的從來都不按套路出牌。
但凡方許是那種典型的好人,他敢斬先帝?他敢罵太后?他敢跑去鹿陵郡把馮家搞的家破人亡?
想到這,余公正馬上就改變了態度。
“方銀巡......如果你我之間有什么誤會,我覺得完全可以靠溝通解決。”
余公正臉上堆起笑容:“只要是不傷和氣,咱們什么都能談。”
方許:“你我之間有什么誤會?應該沒有吧,我就是單純的想干掉你。”
說到這方許回到座位那邊,翹著腿坐下。
“大殊的國法治辦不了你們這樣的,那我就用自己的法子。”
方許笑呵呵:“干掉你,毀尸滅跡,誰也不知道是我干掉的。”
余公正:“方銀巡,咱們之間若無誤會,其實完全可以成為朋友,你如果需要什么,以我的能力都可以幫到你。”
方許:“叫我金巡!”
余公正:“是是是,方金巡,是方金巡。”
他臉上的表情越發諂媚:“方金巡,你若是對我有什么不滿可以直接說,真的不用害我性命,以后不管方金巡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隨時找我,我必不遺余力。”
方許:“真的?”
余公正:“肯定是真的,你相信我,老夫為官數十年,不管是人脈還是門路都非他人可比,方金巡想要什么只管跟我說。”
方許臉色緩和下來:“我想要的倒也不是多難辦到的事,你只需配合叫價就可以。”
“配合叫?”
余公正疑惑了:“怎么配合叫?”
方許:“叫價!不是叫!不是配合叫!我用的這你配合叫?!我是想搞一場拍賣會!”
余公正猛然反應過來,昨日輪獄司司座郁壘還在御書房提到方許藏起六顆寶石的事。
若是拍賣那六顆寶石,那方許就是單純圖財?
他立刻問道:“請問方金巡,我該,該如何配合?”
方許:“既然是拍賣就肯定有競爭,到時候你熱烈一些。”
余公正:“我肯定熱烈!”
他好奇的問:“那......請問拍品是什么?我的競爭對手又是誰?”
方許笑道:“別急,拍賣會還不到開的時候,我先去把你的競拍者都請來,你稍安勿躁。”
他起身離開:“記住,要熱烈啊。”
余公正立刻點頭:“熱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