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湖,從來斗的都不是蠻力,如果力量決定一切,那相對弱小的人哪有希望?”
方許看著已經被禁錮起來的大佛金魂,眼神里的狠厲幾乎要溢出來。
就是這個人,偷襲了厭勝王,導致他父母雙亡。
就是這個人,偷襲了中和道人兩次,讓方許失去了才剛剛認識的師父。
還是這個人,讓大殊七千驚野,數百醫官,數不清的傷兵在孤牢山殞命。
這個江湖不管斗什么,方許都容不得這個人繼續害人。
“我知道你能看到我的幻術,我也知道你沒有肉身。”
方許一抬手,禁錮空間內雷電交加。
那看起來不可一世的大佛金魂在雷電之下掙扎扭曲,哀嚎聲和怒罵聲充斥著方許的腦海。
“如果我不先讓你得逞,憑我現在這四品武夫的修為怎么能贏你?”
方許再一抬手,火焰在禁錮空間中燃燒起來。
大佛金魂在雷電和火焰的雙重折磨下,一邊哀嚎一邊瘋狂的變幻著形態。
“無相是吧?我看你原形畢露怎么無相!”
方許的手不斷揮動,禁錮空間內五行之力輪番登場。
風之力化作刀刃,水之力化作狂瀾,土之力化作突刺,木之力化作牢籠,火之力不停焚燒。
雷霆之力,不斷劈下。
“殺我父母!”
方許雙手狠狠往下一壓,禁錮空間內形成了一頭雷電麒麟,一口咬在了大佛金魂的肩膀上,來回撕甩。
大佛金魂沒堅持多久就被撕開,那哀嚎聲一陣比一陣高。
剛才方許經受的痛苦,現在十倍百倍的還了回去。
“殺我師父!”
方許單腳往下一踏,禁錮空間內土之力形成夾擊,重力之下,大佛金魂的下半身直接被夾成了紙片一樣。
露出來的上本身,正在本那頭雷電麒麟瘋狂撕咬。
“饒了我!”
在被瘋狂折磨之中,那個年輕僧人形態暴露出來,已經面目全非。
“求你饒了我,我可以為你做事!”
方許又一腳踩下去,颶風形成的刀刃不停的切割著那個年輕僧人,只片刻,僧人的身體就被切割的條條縷縷。
不管那個家伙如何哀求,方許就沒打算停下來。
所有的恨意,全都化作了力量折磨在那個家伙身上。
不精師父看著方許的時候眼神里都有些畏懼,他第一次在這個少年臉上看到如此濃烈的狠厲。
方許從破解了地宮幻象之后就在等著這一刻。
他等著讓他家破人亡的仇人找上來,等著他來侵占自己的肉身。
“求你......只要不要讓神魂破散,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個年輕僧人哪里還有勇氣咒罵,哀求的聲音透著歇斯底里的恐懼。
“什么都愿意做?”
方許又一腳踏下去,土之力幻化成巨石將那個年輕僧人狠狠壓住。
在方許精神世界的禁錮空間里,他就是神。
土之力狠狠壓制,年輕僧人只有一顆頭顱露在外邊。
雷電麒麟的一只大爪子還按在年輕僧人的頭顱上。
“那你現在最好如實回答,你在殊都里的同伙是誰。”
方許問這句話的時候,土之力幻化的巨石還在往下狠狠發力。
“我不知道他現在是誰!”
年輕僧人苦苦哀求:“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他的身外法身,我很早之前就與他剝離了。”
身外法身,佛宗的秘法。
大概就相當于道門的元嬰,又稱為無相法身。
佛宗的高手在修行到羅漢之下的法身境,就能修成身外法身。
身外法身是一個獨立的靈魂,具備很強大的精神力量。
這種東西可以自由活動,和本體脫離之后還能寄居在別人的身體里,哪怕不寄居,也不會如普通人靈魂那樣消散。
“你不知道?”
方許眼神一變,雷電麒麟一口咬在年輕僧人的頭顱上,來回撕扯幾下,直接撕下來一大塊頭皮。
精神體的碎裂,和肉身碎裂的痛苦一樣。
“我真的不知道!”
年輕僧人乞求著:“我和他在十多年前就已經分開了,我在外獨自修行無相業火,他去了殊都。”
方許:“無相業火?就是偷襲厭勝王和我師父的手段?”
“是的,是的......”
年輕僧人不斷點頭。
方許問:“你叫什么名字?”
“回方銀巡,我法號梵敬。”
方許再問:“當初北固太子屠容鳶把你帶去南疆戰場,你偷襲厭勝王之后又去了哪兒?”
梵敬和尚立刻回答:“我又殺了一個叫妙華的道人,寄居在他肉身。”
方許冷冷看著他:“不必再等著我問你什么了,自己說!”
......
異族果然不是自己沖破封印的。
那可是圣人當初以自己肉身化作的十方戰場,如果異族能突破早就突破了,何必要耗費千年?
佛宗為了放出異族,特意讓梵敬和尚修行身外法身。
因為佛宗也是最近這些年才知道十方戰場的破綻是什么。
活人,實體,只要是有肉身的東西,都無法進入十方戰場。
靈魂體卻可以。
但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靈魂體就能隨意出入,要想騙過十方戰場的封印需要集齊兩個條件。
第一是身外法身第二則是息壤。
息壤是中原的寶物,是這世界上出現的第一粒泥土。
所以息壤有融合萬物的能力,可以同化封印將靈魂體送進十方戰場。
梵敬和尚出身于佛宗垂蔭寺,自幼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