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都知道水蘇有問題,就連沐紅腰和小琳瑯看起來的吃醋也是半真半假。
沐紅腰出手試探水蘇可不是因為吃醋,她沒有那么無聊無趣。
她的想法和方許一樣,只是想看看水蘇的下意識反應。
正如......
水蘇剛才好像絆了一下朝著方許撲過來,她又不是木頭人哪會一見到方許就絆到的?
方許多壞啊......
剛才水蘇沒站穩,是他悄悄用真氣使壞。
就巨野小隊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一個好人都沒有。
在水蘇走出去之后,沐紅腰背著手和方許走在她身后。
方許抿著嘴笑:“對一個弱女子用大背跨這一招,略顯狠毒。”
沐紅腰微微抬眉:“對一個弱女子用真氣偷襲這一招,不只是略顯狠毒。”
方許:“也許是因為好色,純粹是想讓她投懷送抱。”
沐紅腰:“呵呵。”
方許:“剛才那一下,她一只手扶著頭頂,一只手扶著腰,這兩個地方抽空摸摸。”
沐紅腰:“你摸我摸?”
方許:“我來吧,無非是出賣色相,我比較擅長。”
沐紅腰:“沒有經過訓練的事就不要吹噓擅長。”
方許:“這話什么意思?”
沐紅腰背著手加快腳步:“回頭先內部練練。”
說完就走了。
方許:“?”
內部練練?
他加快腳步跟上去:“跟誰練練?”
沐紅腰還是背著手,還是一臉的平靜:“蘭凌器上次中了幻術不是看到了巨老大和高臨么?他應該比較喜歡這種,你和他練練。”
方許:“你們女的怎么都好這個!”
沐紅腰回頭看他:“我們,女的,都?仔細說說?”
方許選擇閉嘴,大步流星走了。
收拾好東西之后隊伍啟程返回大殊,秦敬將軍特意分派了一支隊伍護送。
水蘇坐在馬車里,手在腰間輕輕摸了摸。
那顆準備給方許用的藥一直都藏在腰帶內,她始終沒有找到機會用。
作為一個被控制的人,她現在并沒有自己的思想。
她像是在沉思,實則沉思的也不是她。
這種控制和井求先控制松針公公并不一樣,差距巨大。
大太監井求先可以在殊都遙遙控制松針,控制水蘇的那個年輕男人最遠保持的距離也不過十余里。
此時此刻,他就遠遠的跟著方許的隊伍。
同樣坐在一輛馬車里,辛夷的臉色凝重。
坐在他對面的那個,正是此前不久去過承度山殺了中和道長的妙化真人。
但這一次,妙化真人與上一次出現的樣貌并不相同。
他突然出現在北固,連辛夷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突然出現在他馬車里,辛夷一開始還以為是輪獄司的人偷襲。
此時的妙化真人看起來有些虛幻,臉上如同蒙著一層霧氣。
“還沒得手?”
妙化真人的語氣有些不善。
辛夷道:“輪獄司的人個個都很陰險狡猾,他們不斷在試探水蘇,為了穩妥,我沒有貿然行事。”
他看向妙化真人:“真人樣貌幻化不定......這是受了傷?”
妙化真人哼了一聲:“想不到中和道人瀕死之下還有宗師之力,不過,終究不是我對手,只是傷了肉身而已,不妨事。”
辛夷問:“真人親自趕來,是怕來不及換上方許肉身?還有就是真人來之前是否見過我師父?我師父有什么話讓你帶給我?”
妙華道:“不是你該操心的。”
辛夷道:“方許若不吃下那顆藥,真人就很難換他肉身?”
妙華:“你是在試探什么?”
辛夷:“只是關心真人。”
妙華:“我確實受了傷,確實難以穩定外貌,所以.......”
他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忽然一伸手掐住了辛夷的脖子:“所以需要你的皮囊過渡一下。”
辛夷臉色巨變,想反抗卻已經來不及了。
妙華的身體全都變得虛化,臉逐漸扭曲變大,一張血盆大口出現,直接將辛夷吞了進去。
沒過多久,他的真身隨即顯露出來。
但他的身體里有個辛夷的樣子正在來回沖突,似乎想撕裂他的肉身出來。
妙華并不理會,閉目凝神。
兩個人的身形在一具肉身之內不斷的替換掙扎,辛夷的凄厲喊聲若隱若現。
“師父......你是師父!師父你為什么要害我!”
妙華閉目回答:“我教你們修行,養你們長大,你們就該懂得感恩,以命報答。”
辛夷的聲音更為悲憤:“你不能殺我,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事,只有我真心順從你,你不能......”
聲音消失,辛夷的身形也不在沖突。
吞噬了血肉之后,妙華的肉身得以穩固。
此時樣貌,是一個看起來極為俊美的年輕僧人。
又過半刻左右,他的臉開始一下一下的抽動。
沒多久,徹底變成了辛夷的模樣。
“無相非無相,萬相亦無相。”
他睜開眼睛自語道:“你既然已經猜到我是你師父,我更不能留你了,潛入中原十幾年,大計將成,你不要怪我。”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似乎有些不滿。
“還是殊都里那具軀殼好些,最好的,該是方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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