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刺客實力說不上有多強,最強也就二品武夫。
哪怕沒有這么多人保護屠容鳶,屠容鳶憑借五品上的實力也一樣能脫身。
“抱歉抱歉。”
屠容鳶哈哈大笑:“嚇著趙侍郎了?”
他一把摟住趙謙之的肩膀:“我的人早早就收到消息,說有些人想在我入關的時候動手殺我,我沒通知大殊,是不想麻煩大殊,也不想早早打草驚蛇。”
他隨意一腳將身邊的尸體踹開,摟著趙謙之的肩膀往回走:“我看咱們就不必進城了,今夜趙侍郎就在我營地里委屈一下,明天咱們直接穿過明臺關一路北上。”
趙謙之顯然嚇住了:“我?我跟殿下到城外居住?”
屠容鳶笑道:“趙侍郎怕什么?怕我?”
趙謙之:“不是不是,我怎么會害怕殿下,殿下是大殊之貴客,我.......”
“就跟我走!”
屠容鳶臉色一白,拉著趙謙之上了他的馬車。
禮部的人立刻就過來了,卻被北固軍隊阻擋。
屠容鳶在馬車上拉著趙謙之的手:“趙侍郎,告訴你的人安心回去等著,咱們今夜小酌幾杯,明日就和他們見面了。”
趙謙之被攥的手腕生疼,只好點頭:“是是是,下官遵命。”
他朝著禮部的人擺手:“都回去都回去,明日再來城門口迎接殿下。”
武官們本來就憋著一肚子氣,紛紛轉身走了。
文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奈也走了。
留下一地尸體,看著令人唏噓。
趁著亂的時候,方許靠近其中一具尸體檢查了下,才看了幾眼,就被邊軍驅趕。
半個時辰之后,他們在提前制定好的撤退點集合。
方許他們先到,等了大概半刻高臨到了。
他一進門,方許就從他臉上看出來些不對勁。
“那些刺客你知道?”
方許問。
高臨:“正因為不知道所以生氣,我們的人居然一點消息都沒得到,反倒是北固人提前就知道。”
方許往他身后看了看:“顧念呢?”
高臨:“顧念說他跟上去看看情況,如果有不對勁他就撤回來了。”
他看向方許:“顧念混進了迎接屠容鳶的北固人中,明臺關內有不少北固人做生意,他們今夜還要去給屠容鳶接風。”
安秋影有些緊張:“顧念不會有事吧。”
高臨搖頭:“不會,他本就是北固人,出不了紕漏。”
“現在的問題是。”
高臨看向方許:“禮部怎么回事?此前完全沒有接到消息說趙侍郎要來啊。”
方許搖搖頭:“那些刺客被出賣了。”
高臨:“我在問你禮部。”
方許:“如果那些刺客不被出賣,禮部的武官接管防衛,情急之下,是不是禮部的人把屠容鳶帶走?”
高臨明顯愣了一下:“你是說,趙謙之是裝的?禮部也想抓屠容鳶?”
方許:“我推測是這樣,所以.......”
高臨:“所以趙侍郎危險了!”
......
明臺關外。
北固人已經建造起臨時營地。
大車圍成了一圈組成墻壁,里邊的北固人手持兵器來回巡視。
屠容鳶大大咧咧的坐在那,看了一眼在不遠處烤火的趙謙之。
“趙侍郎,你可知道要刺殺我的那些人是誰?”
趙謙之冷的直搓手:“下官怎么會知道,不過確實很兇險啊,好在殿下早有準備。”
屠容鳶往火堆里丟進去一顆石頭,砸的火星四濺。
差一點被燒著的趙謙之一屁股坐在地上,嚇得臉色都變了。
“哈哈哈哈。”
屠容鳶大笑起來:“趙侍郎膽子真小,卻敢挑大梁。”
趙謙之心有余悸:“殿下這是在說什么?”
屠容鳶起身,緩步走到趙謙之身前:“刺殺我的那些人都是北固人,他們是怎么混進大殊的?趙侍郎要我更換護衛,若我答應了,那我現在還是否安然無恙?”
趙謙之顯然嚇壞了:“殿下這是懷疑我?”
屠容鳶道:“如果我沒有接到密報,那今天死的可能就不是那些刺客。”
他眼神里忽然就有了殺意:“那趙侍郎知道不知道,給我報信的人,前后多次看到那些刺客的首領從后門進入禮部住所?”
趙謙之猛然站起來:“殿下,你這是要污蔑我破壞兩國邦交!”
屠容鳶:“污蔑不污蔑,到了殊都見到皇帝就知道了。”
他過去,摟著趙謙之的肩膀:“現在趙侍郎和我在一塊,你我從今日起形影不離,不管是誰要殺我,怕是都難免誤傷趙侍郎。”
趙謙之:“殿下,你這是綁架啊,實乃不利兩國邦交之舉!”
屠容鳶:“趙侍郎,不用多說什么了,等到了殊都會有人替我感謝你。”
趙謙之轉身就往外走:“我乃大殊禮部侍郎,我不信你真敢囚禁我不放。”
屠容鳶一抬手,兩個高大的護衛立刻將趙謙之擋住。
其中一個才把手放在趙謙之肩膀,趙謙之嚇得一哆嗦,腿都軟了。
在不遠處,歡迎屠容鳶的北固商人之中,顧念正好看到這一幕,他臉色格外復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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