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去見屠容鳶吧,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接應,陛下也有所安排。”
司-->>座的語氣依然帶著怒意:“回來我收拾你。”
方許:“那誰回去......別說嚇唬我,哄我都不回去。”
......
中和道長還是難掩尷尬。
回到他那個五彩繽紛的小房間里,坐下來抱著那只毛線貓兒的時候他還有些不自然。
“師父,我都叫你師父了,你不必那么尷尬,你想,該尷尬的是不是司座?這是他的問題,你替他尷尬什么?”
中和道長聽到這句話看向方許:“你沒有被人出賣的感覺?”
方許:“師父你有利益所得那叫出賣我,你沒有利益所得且還滿懷歉疚覺得是對不起我,那可不是你出賣我,是司座出賣你,干他!”
中和道長聽到這點頭稱是:“沒錯,這樣想似乎有點道理。”
方許哈哈大笑:“這可不是有點道理,這是純純大道理。”
他給中和道長倒了一杯茶:“咱們還是聊聊異族的事吧。”
中和道長點頭。
他抿了一口茶,然后將自己去華陽國的所見所聞全都告訴了方許。
原本是個平靜無奇的日子,中和道長正在這間小屋子里鉤毛線玩具。
突然就感覺有些心浮氣躁,隱隱不安。
于是推演,發現南邊可能要出大亂。
到夜里觀天象,他更為確定南邊出了事。
于是他請了兩位好友一同南下,三人一路追尋找到了那個隱秘的小國。
到華陽國的時候他們就知道壞了,他們看到華陽國的守衛全都是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那些東西他們以前見所未見,可他們知道那是妖。
為了探查真相,他們以遁法悄悄潛入,進入華陽國之內。
就如方許預料的那樣,在華陽國都城外有極為詭異的天象。
確切的說那不是什么裂縫,而是一道門。
一道巨大的門,還有源源不斷的半獸從里邊出來。
他們到的時候,華陽國內這些半獸的數量已經多到讓人頭皮發麻。
一路遁法前行,他們也目睹了太多慘不忍睹的現象。
華陽國的百姓居然成了半獸的食物,它們吃人的方式也超出了人類對野獸的認知。
半獸吃人,并不是直接拉過來就生撕活剝。
它們會把華陽國的百姓做成飯,但又不是正常人類的那種做飯。
它們居然也吃米,把米飯蒸熟之后,將百姓的鮮血淋在米飯上,吃的津津有味。
它們還會把百姓切割,不同的部分用不同的方式來吃。
肉,大部分它們會煮熟了吃,可內臟他們都是切片生吃。
這群畜生最令人感到恐懼的吃法,是它們生吸活人的腦子。
它們似乎是覺得,如此吞食人類的腦子它們就可以變得聰明起來。
它們也會把沒用的女子吃掉,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它們會先切下來女子的隱私部位吃掉。
吃的津津有味。
大量被囚禁的女人,每天都會遭受無數半獸的折磨侵害。
幾乎沒有停下來的時候,不少女人堅持不住被活活折磨而死。
有女人承受不住死了,它們就異常憤怒,撲上去,將女人撕扯開。
那樣子似乎是在發泄不滿。
中和道長他們三個知道,憑借三人之力在不關閉那道門的情況下絕對殺不死這么多半獸。
更何況,那些半獸之中的高層擁有不俗的實力。
那些半獸只是身體強壯,它們頭腦簡單,但指揮它們的那些高層,明顯有極高的智慧。
中和道長還發現,其中有些高等級的東西在外形上和人類幾乎沒有多大差別。
還有些具備明顯的半妖特征,比如人身狐臉。
三人商議,必須先關掉那道門才行。
但他們三人并不知道如何關閉,于是決定用道門封印之術將那道門封印起來。
可是失敗了。
他們無法完成封印。
簡單來說,那道門確實是個裂縫,是一道結界的裂縫。
三人合力形成的封印,無法和結界融合。
結界本身的封印力量,遠超他們三人的法力。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們被發現,一場大戰展開。
三人中有一人受傷極重,處于瀕死狀態。
中和道長和另外一人也受了重傷,相對好些。
三人艱難殺出重圍,中和道長隨即向郁壘通報了此事。
而那個時候,郁壘已經在都城了。
方許聽到這眉頭一皺。
也就是說,郁壘比當今陛下先來。
那時候還是狗先帝在皇位上,當今陛下還在代州封地。
方許又聯想到輪獄司,那么龐大的建筑,真的是如傳聞一樣半年建成?
就算是半年建成,那也是地上的東西,百姓們看不到地下的更為龐大的結構。
所以,郁壘極可能是在狗先帝在位的時候,就被調回殊都主持建造輪獄司。
只不過,郁壘和狗先帝不是一條心。
方許看向中和道長問道:“師父,你的傷已經好了嗎?”
中和道長沉默片刻,解開他的上衣。
當看到中和道長胸口上那處傷痕的時候,方許猛的站了起來。
一個黑色的洞,似乎還在腐蝕著中和道長的身體。
這個傷口,和方許在大殊厭勝王拓拔無同后腰上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