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太面皮微顫,渾身緊繃著,嚇得立馬后退一步:“顧總,顧總,多有得罪。”
“剛才是我語得罪了秦小姐,我以后會跟她賠罪。”
劉太太寒毛直豎,連忙賠笑道:“我還有事,先離開一步。”
說完,劉太太拿著包包快速地離開了現場,她跑得快,跟后面有鬼追她一樣。
顧霆宴一雙鳳眸向旁邊掃去,原本圍繞在楚笙身邊的貴太太,頓時都各自找借口離開了。
豪門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為人知的故事,或許道德,或許法律上的問題,都怕觸到顧霆宴的眉頭,被他當眾打臉拆臺。
“我想起來,我鍋里還燉著湯。”
“哎呀,我的妝花了,我得去補一個。”
“我先生讓我過去,我有事先走了。”
等人走了,楚笙面色不好看,她抬頭看向顧霆宴,捏緊拳頭:“你剛才是在替秦書說話嗎?”
她堅定的語氣:“霆宴,你在替她出頭。”
“沒有。”
顧霆宴低頭抿了一口香檳:“別忘了這是什么重要的場合。”
“不是菜市場的大媽,到處議論別人的是非。”
“像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少來往。”
楚笙原本提在嗓子眼的心落了下來,聽到顧霆宴的提醒,她也很懊惱。
今天這種重要的場合,是來工作的,商務宴會。
而不是那種女人擠一堆,互相攀比恭維的場合。
楚笙心中帶著幾分煩躁和不安,她這四年來,逐漸有了商業女強人的名號,做事沉著冷靜。
為什么秦書一回來,她就失去了這些理智。
只要逮著機會都想拉踩秦書一下。
她今天情緒沒有管理到位,她不該為秦書而煩擾自己。
如今的秦書只是個只會攀附男人的菟絲花,而她楚笙,事業有成,蒸蒸日上,是上市公司最年輕有為的女總裁,富豪榜上前一百的女富商。
她何必再去跟秦書計較這些。
如今的她們,早已經是一個天,一個低地,不是同階層的人了。
楚笙想到這,那股自信心就出來了,她背脊挺直,面上帶了得體優雅的笑容。
“霆宴,你說得對,我聽你的。”
她面上難得的帶著女兒家的嬌笑,笑看著身側的俊美男人:“以后,我不會跟秦書計較什么了。”
“霆宴,笙笙。”
身后傳來了林靜殊的聲音,兩人轉身就看到了顧懷遠、林靜殊、楚玄明、楚玉走了進來。
楚笙看著林靜殊和顧懷遠叫了一聲:“爸、媽。”
她看向楚玄明:“爸。”
楚笙看向楚玄明身后的楚玉,皺眉:“你怎么也來了?不是媽來嗎?”
這種重要的宴會,一個男嘉賓只能帶一個女伴同行。
楚玄明解釋道:“她想來看看自己的偶像。”
楚玉是個外科醫生,對醫術特別癡迷。
楚玉特別崇拜lynn,簡直為她到了瘋狂的程度,抗癌藥都能研究出來,她頂禮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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