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干凈的小臉,也從個臟小孩變成帥氣可愛的小王子了。
南宮瑾擦完,頓住,抬頭往上看,發現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正低頭目光深邃的盯著自己看。
這張臉很眼熟,跟新聞上他渣爹長得一模一樣。
哦,就是他親爹來著。
這是父子倆第一次見面。
南宮瑾仰頭,瞪著顧霆宴,小胖手叉胖腰:“看什么看?”
“再看,給你眼珠子挖咯。”
顧霆宴眉頭微蹙,沒見過這么兇的小孩。
他的視線落在楚笙被弄臟的裙子上,又看了看小家伙的小胖手。
顧霆宴心道:這是誰家的熊孩子跑出來了?
講臺上楚玄明已經開始在喊新人上臺。
顧霆宴盯著楚笙被弄臟的裙子,抬頭看去,那個罪魁禍首已經跑掉了,男人眉頭緊鎖,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楚笙笑容燦爛的看向顧霆宴:“霆宴,走吧。”
顧霆宴收回視線:“嗯。”
兩人走上臺,楚笙臉上的笑容幾乎止不住,臺下,姜沉雪原本高興的臉,忽然驟變。
臺下,賓客議論紛紛,看向楚笙的目光多了幾分異樣。
楚笙臉上帶著笑,那笑容逐漸的快維持不住。
大家為什么用那種異樣的眼光看向她?
姜沉雪臉色陰沉,她忙撲過去,急忙說道:“笙笙,裙子!裙子!”
林靜殊看著臺上的楚笙出了丑,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起來。
楚笙看到林靜殊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心底咯噔了一下。
她忙低頭去看自己的裙子,因為這件裙子是高定,重工長裙,光做這條裙子都花了三個多月,一條裙子都是上百萬。
楚笙特別重視今天的這場訂婚宴。
如今這條漂亮的裙子,裙擺處多了好幾個手掌印,上面抹了不少蛋糕奶油。
楚笙臉色蒼白,尖叫出聲:“啊,我的裙子,誰干的!”
這是她最隆重的訂婚宴,誰毀掉了她餓裙子!
顧逸塵瞪大眼睛,看著干了壞事又偷偷跑過來的南宮瑾,忙拉過他:“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剛才他父親都看見南宮瑾了!
南宮瑾:“那咋了?”
這三字一出,簡直活脫脫的小魔王。
顧逸塵:“你故意的?”
南宮瑾挑眉:“你猜捏~”
顧逸塵心臟跳動的特別快,他從小循規蹈矩,被教育著未來要做個合格的繼承人,完美的顧家長孫。
顧逸塵從來沒干過壞事,唯一的一次,是對秦書說了次謊。
唯一的一次說謊,代價卻大到無法承受。
顧逸塵覺得南宮瑾膽子太大了,要讓顧家和父親發現了他,后果不堪設想。
顧逸塵牽著南宮瑾的手想把他帶出去:“跟我走。”
南宮瑾站著不動,顧逸塵都拉不動他。
顧逸塵嘗試了幾次,真是紋絲不動。
“………”
南宮瑾得意的挑眉:“小爺這幾年的飯可不是白干的。”
顧逸塵感覺出來了,這家伙跟個小牛犢子一樣厚實。
南宮瑾才不走呢,高潮部分都沒來,他媽媽和季爸爸都沒來。
他還想留下來看好戲,剛才那一幕,只是小小的給那個壞女人一個教訓。
誰讓她欺負他老媽。
南宮瑾對顧霆宴沒感情,從舅舅們口中,他得來的信息,這個男人不是啥好人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