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痛的在地上打滾,伸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臉:“我的臉!”
楚玄明聽到楚笙的痛哭聲,連忙拖著那條斷腿朝楚笙爬了過去,一把抓住膀大腰圓男人的褲腿,哀求道:“放過我女兒,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給。”
男人聞笑了起來,他蹲下身,拿著一把鋒利帶血的刀貼在楚玄明臉頰上:“喲,楚董事長看來很心疼自己這個女兒嘛。”
楚玄明看著面前幾人兇神惡煞的模樣,心底涌出一股害怕,聲音低沉:“你們想要多少錢?”
男人起身,一腳踹到他腹部,將人踢出幾米遠:“就你有錢?”
楚玄明被踹出去趴在地上,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楚董事長想想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一頭刺頭的男人站起身,拿著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刀,眼神冰冷:“楚家是挺有錢的,我們主人家也是你們這輩子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刺頭男唇角帶著一抹嗜血殘忍的笑,像看畜生一樣將看著他,眼神冷漠:“連顧家都得給三分薄面。”
這些人不是普通人,都是練家子,常年跟血打交道的悍匪,非兇即惡。
楚玄明聽到這話,遍體冰涼,額角冒著冷汗。
對方知道他的底細,不為錢,不為命,全沖著教訓他們來的。
這才是更可怕的,對方知道他的身份,并且不怕得罪他們楚家,說明背后的人權勢滔天,楚家得罪不起,連顧家都得忌憚。
腦海里不斷的回想著自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他經商這么多年,什么風風雨雨沒見過,也被人帶人堵家里威脅過,但沒遇到過這種窮兇極惡的人。
等人開車走了,楚玄明也沒想通,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只手通天的大人物。
他心底一陣駭然。
楚笙癱軟在地,哭著喊:“爸,報警!”
她眼神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殺意:“我要他們牢底坐穿!”
楚玄明面色嚴肅,手腳麻木,冷沉說道:“不能報警。”
楚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為什么?”
楚玄明自認倒霉,臉上似籠罩著一層陰霾:“別問,對方我們得罪不起。”
楚笙不明白,他們楚家在華國已經算豪門了,除了顧家,還有誰他們得罪不起?
連顧家都要忌憚的大人物,到底是誰。
楚玄明心中充滿了無數的疑團,沒想通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大人物。
不遠處,停留著一輛低調內斂的黑色車身。
謝燼坐在車廂內,抬手朝外面拍了一張照片,漫不經心的擺弄著手機,給對面的人發了過去:“二叔,人教訓完了。”
這種事情,都不用t教授親自出面,只要他暗示一下,底下一堆人替他出頭。
南宮家的門風向來都是低調做人,待人寬厚,向今天這樣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對付人的,是謝燼出生在南宮家第一次見。
惡人得有惡人磨。
要是讓家里幾個哥哥知道小妹這些遭遇,恐怕,他們都會忍不住來華國。
那幾位,一個兩個都不是善茬。
大哥是頂級特種兵,二哥是身份神秘,行蹤不定,三哥跟隨大伯從政。
楚家應該慶幸今天來的是他跟二叔,但凡是那幾位來了,可不是讓他們斷手斷腳那么簡單了。
低調內斂的車身緩緩開走。
荒蕪人煙的沙漠。
秦書坐在車里,聽到車外的喊聲:“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