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禮接到秦書的電話,以為她出事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聽到秦書這話,愣了愣。
“什么?”
他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秦書有多愛顧霆宴,季宴禮知道。
她愛這個男人,拋棄了所有的自尊和驕傲,剪斷了自己的翅膀,甘愿留在顧霆宴身邊,愛他愛到了骨子里。
外人看見都得感嘆一句深情。
只有季宴禮心底有多煎熬,一邊遠離她,一邊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愛而不得,只能默默守護在她身邊。
秦書再重復了一遍:“我要見老師,我答應他。”
季宴禮臉上帶著欣喜,聽到秦書這話,低聲道:“好。”
——
秦書開車前往云洋酒店,在前臺報了包廂后正準備上樓,身后一道聲音叫住了她:“小姨,是那個壞女人。”
秦書回頭看去,看到楚玉牽著楚辰站在酒店不遠處看著秦書,兩人眼神中一個高傲,一個憤怒。
秦書看著那個小孩,眉頭微蹙,打心底喜歡不起來。
他叫楚玉小姨?難道是楚笙生的?
楚玉帶著楚辰走過去,唇角微勾,笑看著秦書:“你終于要被趕出顧家了啊。”
對外,楚玉只承認楚笙這一個姐姐,對她來說,她跟楚笙一母同胞,而秦書才是那個外來者。
以后還會占領楚家資源的人,跟她們姐妹倆搶家產的同父異母的姐姐。
秦書冷眼微掀:“真會狗叫。”
她拎著包轉身要走,懶的搭理楚玉這人跳梁小丑。
明明戰斗力爆表,每次都是被秦書按在地上摩擦,好像認不清自己的位置沒每次都要來挑釁秦書。
又菜又愛玩。
楚笙耍心機都是暗著來,楚玉耍心機就差寫在腦門上了。
楚玉見秦書這幅高高在上的模樣,氣的小臉扭曲,她又不是楚家千金,得意些什么?
“你知道霆宴哥跟我姐有個孩子嗎?”楚玉想到楚笙的吩咐,把楚辰的身份告訴秦書,逼迫他們離婚。
顧霆宴要藏,又不舍得離婚娶楚笙,那她們只能出此下策了。
秦書聽到這話,渾身微微一震,心痙攣的痛著,她以為自己不會在痛了,可這一刻,還是沒忍不住。
顧霆宴跟楚笙的孩子?
她轉身回頭盯著楚辰看,那小孩大不了塵塵幾歲,眼底卻帶著恨意看向她。
好像她是搶了他爸爸的人。
“顧霆宴跟楚笙的孩子,你有證據嗎?”秦書努力的遏制住自己的情緒,聲音淡漠的問。
楚玉有備而來,當然不會不準備,她唇角微勾,把親子鑒定報告遞給秦書:“吶……”
“為了讓你徹底死心,死個明白。”
“我成全你。”
秦書翻看著那幾頁親子鑒定報告,這份報告是真的,出自正規醫院,她臉色越發蒼白了起來,身子搖搖欲墜。
“哦,對了,你不用懷疑了,霆宴哥早知道了。”楚玉雙手抱臂,唇角微勾,看著秦書痛苦的模樣,她淡淡挑眉:“他讓我們瞞著你。”
“否則,你以為為什么顧家跟楚家要聯姻了吧?”
她笑道:“因為顧霆宴跟我姐,生了個兒子。”
秦書臉色白了又白,這種被曾經最愛的男人背叛的痛楚,無窮無盡的席卷了上來,令她心底的痛苦又加重了幾分。
秦書當場打電話給顧霆宴,對面很快接通:“你跟楚笙生了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