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加緊腳步進房間,在關門那一刻,一只腳抵住了房間門,男人推開門,大手緊緊扣住了秦書的腰將她往懷里帶。
男人撲面而來一股強烈的壓迫氣息。
顧霆宴扣緊秦書的腰身,將她抵在墻壁上,灼熱的呼吸打在她脖頸間,癢癢的。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灼熱的落在她身上,伸手將她抱緊在懷中,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
“顧霆宴,你放開我!”秦書抬手錘打他的胸膛,用力地掙扎著。
顧霆宴低頭悶笑一聲,嗓音磁性動聽:“畫畫,你不會以為,我把你養在這莊園里。”
男人眼神帶著幾分戲謔:“花了這么多錢,僅僅只是用來觀賞的吧?”
秦書外婆的醫藥費,護理費,也全都是顧霆宴出的,一個幾十萬,住的頂級療養院,餐食和環境都是按照五星級酒店的級別來安排的。
蘇團團一個月的經費項目,給她的廣告商經費,一個月也有五百多萬,也是從顧霆宴個人的荷包里拔出去。
秦書陪他陪到底,顧霆宴也給得大方。
花了他這么多錢,僅僅是養在眼前不能吃,不能看,太虧。
顧霆宴從來不是個能委屈自己的男人,他嘗過葷后,就沒想過要委屈自己。
從秦書懷孕到出院,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她了。
今天,她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
顧霆宴覺得,她大概是好全了,跟人笑得這么燦爛。
這女人唯獨對他,抬頭就沒個好臉色。
秦書聽到這話,渾身一僵,她就這么被顧霆宴抱上了樓。
浴室里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伴隨著男女的呻吟聲。
朦朧的水汽白茫茫一片,秦書身子嬌軟如同爛泥一樣,手撐在瓷磚上,眼尾氤氳著水汽,無力的承受著的身后男人強勢的侵略。
顧霆宴寬肩窄腰,赤裸的精裝身軀宛如上帝最完美的藝術品,他的手臂強壯,肌肉線條完美,水流順著他的肩膀滑落八塊腹肌,直至隱沒在灼熱滾燙的白霧中。
男人從身后緊緊摟住她的腰,灼熱的手心撫在她柔軟的身段,臀部,腰間,往上握住了她的柔軟飽滿。
這場激情碰撞經歷了兩個半小時才結束。
出來的時候,顧霆宴給她身上洗干凈,秦書渾身軟綿無力的躺在男人懷里,閉著眼神感覺前所未有的疲倦。
她累得四肢蜷縮,無力的垂著,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
而顧霆宴宛若沒有吃飽的一頭狼,他整整禁欲了好幾個月。
男人好不容易能吃到肉,自然要個夠本。
生理需求得到了極致的滿足,宛若靈魂也得到了升華。
顧霆宴心情很不錯的服務著懷里的人,將人抱在腿上,拿著毛巾擦拭著女人濕漉漉的頭發,再用吹風機給她的頭發吹干。
秦書任由他擺弄,在他懷里累得暈睡了過去。
顧霆宴給她吹干頭發,放好吹風機,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垂,男人看著在他懷里閉上眼睛睡過去的女人,低低嘲諷了一聲:“真是沒用。”
這體力,也不知道是怎么鍛煉出來的,每次床事后都要死不活的。
顧霆宴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長臂一伸,直接將燈給關上了。
他躺下去,床墊也深深陷了進去,男人從身后緊緊抱住了她,在她脖頸上落下了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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