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顧霆宴遲早會因為楚笙跟秦書離婚的。
回國后,他也一直很秦書保持著距離,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插足他們的婚姻。
秦書出了事,季宴禮只是想過去看看她好不好,確認她安全,才放心。
陸子謙低聲道:“顧霆宴說她沒事了。”
“你這樣過去,等會霆宴會多想的。”
季宴禮抬頭看向陸子謙:“我還是不放心。”
“陸子謙,你不懂,她很會藏自己的心思,你以為她沒事,或許她的心已經腐爛不堪了。”
季宴禮喉結發澀:“她很要強,遠沒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么強大。”
陸子謙還想說什么,他的電話又響了,這次,是阿忠打來的電話。
“陸先生,我們夫人出事了。”
“她在搶救室搶救。”
“顧總情緒現在不太問題,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陸子謙聽到這話愣了。
季宴禮聽到這話,人自己沖出去了。
陸子謙走的很快,聲音低沉:“怎么回事?”
阿忠聲音沙啞:“夫人,好像在浴缸自殺了。”
陸子謙聽聞,渾身一震。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呢喃著:“怎么會?”
他見過秦書幾面,她長得很漂亮,笑起來溫溫柔柔的,看起來很溫柔,但眼神很堅毅。
上學的時候,她就跟人很不一樣,獨來獨往,內心很強大。
陸子謙掛了電話,快步跑出去,本來想坐季宴禮的車一起去醫院的,結果,他一出來,季宴禮人已經沒影了。
季宴禮趕去醫院,看到顧霆宴,他沉聲看著顧霆宴質問道:“秦書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沒事了嗎?”
顧霆宴雙眸血紅,聲音沙啞:“她一個人在浴室里洗澡。”
“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她人已經暈迷了過去。”
季宴禮緊緊抿著唇,揮起拳頭狠狠朝著顧霆宴臉上砸了下去!
季宴禮聲音冷冽:“你就是這么做她丈夫的!”
顧霆宴踉蹌的后退幾步,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漬,眼神冰涼的抬頭,揮起拳頭朝季宴禮打了過去。
“季宴禮,你以什么身份來質問我?”
“我是她師兄!”
“顧霆宴,不要以你齷齪的心思來揣測我們!”
季宴禮勾唇冷冷諷刺他:“我跟秦書之間,比你和楚笙兩人干凈!”
兩人在醫院走廊打了起來,陸子謙趕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頭都大了。
他忙上前去分開兩人,結果被顧霆宴和季宴禮一人一拳打在了肩膀上,他痛的臉色微變,怒吼一聲:“別鬧了,秦書還在里面呢!”
陸子謙也惱怒了:“要打滾出去打!”
一句話,讓兩個男人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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