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繼續打牌,只是動作慢了幾分,眼神中多了一絲警惕。
穿黑色背心的男子順手將靠在桌腿邊的鋼管拎到手里,指尖搭在冰冷的金屬管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大鐵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寸頭男探出頭,正要伸手去接想象中的外賣,眼前卻驟然閃過一道黑影。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一只穿著黑色鞋子的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他的腹部。
巨大的力量瞬間將寸頭男的身體踢得離地飛起,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便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轟隆。”
寸頭男重重砸在十幾米外的木箱子上,箱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碎裂的木屑飛濺。
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嘴角涌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下的水泥地。
過了幾秒,他才緩過勁來,發出一聲凄厲刺耳的慘叫,聲音穿透倉庫,讓人頭皮發麻。
“敵襲。”
穿黑色背心的男子厲聲大喊,瞬間站起身,手中的鋼管揮舞得虎虎生風。
其余六人也反應過來,紛紛抓起身旁的武器,眼神兇狠地盯著門口。
穆奇和張昭如同兩道鬼魅的影子,迅速閃進倉庫,張昭反手一拉,沉重的大鐵門“哐當”一聲關上,瞬間隔絕了外界的光線與聲音。
倉庫內的光線愈發昏暗,只剩下白熾燈微弱的光芒,將兩人的身影勾勒得愈發冷峻。
“你們是誰?想要干什么?”穿黑色背心的男子握緊鋼管,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地喝問。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兩人身上散發著濃郁的殺氣,絕非善類。
“要你們命的人。”穆奇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絲毫多余的廢話。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已經如同獵豹般彈射出去,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短刀,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咻”的銳響。
一旁的張昭沒有動手,而是迅速退到門口,背靠鐵門站定,目光如鷹隼般緊緊盯著倉庫內的八人,同時留意著門外的動靜,防止有人逃跑或增援。
“混蛋,找死。”暗鴉組織的成員們被穆奇的狂妄激怒,紛紛怒吼著沖了上去。
一個手持砍刀的男子率先發難,刀刃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穆奇的腦袋狠狠劈下,招式兇狠,恨不得將他一分為二。
穆奇眼神一凜,身體猛地向左側一偏,堪堪躲過砍刀的劈砍,同時手腕翻轉,短刀順勢劃過對方的手腕。
“噗嗤”一聲,鮮血噴涌而出,手持砍刀的男子慘叫一聲,武器脫手落地。
穆奇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抬腳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咔嚓”一聲脆響,膝蓋骨碎裂,男子轟然倒地,疼得滿地打滾。
戰斗一觸即發,倉庫內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鋼管揮舞的風聲、刀刃碰撞的脆響、慘叫聲與怒喝聲交織在一起,血腥味迅速彌漫開來,與原本的煙草味混合,令人作嘔。
正如情報所說,留守倉庫的暗鴉組織成員實力都很一般,大多是些只會蠻力的外圍成員。
穆奇憑借著精湛的格斗技巧和豐富的戰斗經驗,以一敵七,依舊游刃有余。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靈活穿梭,短刀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刺向敵人的要害,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個妄圖從背后偷襲的男子,剛舉起鋼管,就被穆奇敏銳地察覺到。
穆奇猛地轉身,短刀直刺對方的胸口,刀刃輕易穿透了對方的衣物和皮膚,沒入心臟。
男子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穿黑色背心的男子看著同伴一個個倒下,心中愈發恐慌,手中的鋼管揮舞得毫無章法。
他趁穆奇對付其他人的間隙,從側面發起攻擊,鋼管朝著穆奇的后背砸去。
穆奇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同時反手一刀,劃破了他的胳膊。
“啊!”男子慘叫一聲,手臂無力地垂下,鋼管掉在地上。
穆奇上前一步,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冰冷地說道,“說,你們倉庫里的箱子裝的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男子渾身顫抖,聲音帶著哭腔,顯然已經被嚇破了膽。
穆奇見他不說實話,手腕微微用力,刀刃劃破了他的皮膚,鮮血順著脖頸流下。
男子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說道,“我說,我說。
是……是違禁的靈能晶體,組織讓我們在這里看管,等待下一步指令。”
穆奇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沒有再追問,手腕一用力,徹底解決了他。
片刻后,倉庫內的戰斗動靜漸漸消失,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令人窒息。
八個暗鴉組織成員全部倒在地上,有的胸口插著短刀,有的脖子被劃破,有的則是顱骨碎裂,死狀各異。
地面上積起一灘灘暗紅色的血跡,順著水泥地的縫隙流淌,匯聚成小溪。
穆奇收起短刀,抬手擦了擦臉上濺到的血漬,張昭也從門口走了過來,兩人看著躺倒一地的敵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些家伙好弱,比我們想象中還要不堪一擊。”張昭踢了踢腳邊的尸體,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他原本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沒想到這么快就結束了。
“是啊,我還以為要苦戰一番才能把他們搞定,沒想到能弱成這樣。”
穆奇也有些意外,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依舊充沛的力量,“看來組織的情報沒錯,這里確實只有些外圍成員。”
張昭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眉頭微皺,說道,“我們走吧,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盡快離開這里,以免被人發現,節外生枝。”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倉庫的大門,生怕外面已經有人察覺到異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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