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劃過一道凄慘的弧線。
最終在二十多米外的沙地上重重落地,激起一片沙塵。
這一拳的力道實在太過恐怖,歹徒的胸口明顯凹陷了一塊。
落地后抽搐了兩下,又吐了幾口黑血,便徹底暈死過去。
王靜一擊得手,沒有停留,腳步一錯,身形再次穿梭在人群中,朝著其他負隅頑抗的歹徒沖去。
隨著她的加入,原本僵持的戰局瞬間被打破。
之前調查員們久攻不下的防線,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撕開一個大口子。
“快,擋住她!”一名鑲著金牙的歹徒嘶吼著,揮舞著砍刀沖了上來。
他的刀刃還沒碰到王靜的衣角,就被王靜側身躲過,同時一記肘擊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一聲脆響,歹徒悶哼一聲,蜷縮著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擋不住啊!這女人太厲害了。”
“快逃,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逃,快點逃,往亂石林方向跑。”
各種驚慌失措的叫喊聲此起彼伏,歹徒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王靜如同虎入羊群,在歹徒中肆意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歹徒的慘叫和倒地聲。
其他調查員看到王靜如此兇猛,雖然早已習以為常,但心里還是忍不住發出陣陣驚嘆。
他們的士氣大振,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對剩下的歹徒發起了猛烈的沖鋒。
一個個歹徒被相繼制服,冰冷的手銬銬在手腕上,徹底斷絕了他們反抗的念頭。
“清點人數。”一名調查員大聲喊道。
片刻后,清點結果出來了。
“報告隊長,還少一個人,是領頭的韓冰。”
話音剛落,眾人就看到王靜的身影已經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峽谷深處追去。
另一邊,韓冰拼了命地往前跑。
他的外套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嘴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喉嚨干得像是要冒火。
他時不時回頭瞥一眼,當看到王靜如同疾風般追上來,距離越來越近時,嚇得臉色煞白,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可惡,這個瘋女人怎么追得這么緊。”韓冰咬牙切齒地咒罵著,心里滿是絕望。
“韓冰,你逃不掉的,快給我停下來。”王靜的呵斥聲在峽谷中回蕩,清晰地傳入韓冰的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韓冰心里比誰都清楚,一旦被抓住,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牢獄之災,徹底失去自由。
所以,只要還有一絲逃脫的希望,他就絕不會束手就擒。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一片嶙峋的亂石林已經隱約可見。
那些奇形怪狀的巨石交錯在一起,形成了無數復雜的縫隙和通道。
“沖進亂石林,借助里面復雜的地形,說不定就能擺脫她。”韓冰心里燃起一絲希望,開始拼盡所剩不多的力氣,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拼盡全力的狂奔對體力的消耗極大,韓冰的雙腿逐漸開始發軟。
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咽滾燙的沙子。
但他不敢有絲毫停頓,哪怕多跑一秒,就多一分逃脫的可能。
王靜緊追其后,腳下的沙石被她踩得飛濺。
她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亂石林,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執行任務前,她已經把這片區域的地圖研究得滾瓜爛熟,自然知道亂石林的情況……里面岔路縱橫,巨石林立,視線受阻。
一旦讓韓冰逃進去,想要抓住他,難度大大增加。
“守了好幾天,絕不能讓這條最大的魚溜掉。”王靜眼神一凜,在心里暗忖。
“本來不想動用那件靈器的,現在看來,不得不用了。”
她一邊追擊,一邊迅速抬起右手,伸向腰間的特制皮囊。
指尖一勾,一顆黑色的珠子被她取了出來,握在掌心。
這顆珠子約莫尋常珍珠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光滑細膩。
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上面刻有密密麻麻的金色絲線,如同蛛網般交織,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王靜心念一動,丹田內的靈能瞬間涌動起來,順著手指源源不斷地注入黑色珠子中。
原本漆黑的珠子在吸收了靈能后,表面的金色絲線驟然亮起,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周圍的空氣都因為靈能的波動而微微震顫。
正在拼命逃跑的韓冰,敏銳地察覺到身后傳來一股洶涌的靈能波動。
他心里一驚,急忙回頭瞥了一眼。
當看到王靜手中那顆散發著金光的珠子時,瞳孔猛地收縮,臉色變得更為難看。
“不好,她要使用靈器。”
雖然不知道這件靈器的具體作用,但用腳想也知道,肯定是針對自己的。
而此時,亂石林已經近在咫尺,只要再往前跑兩三百米,就能沖進去。
韓冰不想功虧一簣,他咬了咬牙,從懷里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物件。
那是一件外形為立方體的靈器,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呈灰褐色,表面粗糙,看上去就像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毫不起眼。
這件靈器是他花了大半積蓄買來的保命之物。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動用,因為一旦激活,這件靈器無法二次使用。
可現在,身后的王靜已經拿出了靈器針對自己,再不使用,等被抓住就徹底沒機會了。
王靜激活靈器的同時,也注意到了韓冰的動作。
看到他掏出的那件不起眼的東西,她撇了撇嘴,心里暗想,“果然藏著后手,這家伙倒是挺能忍的,到了如此絕境才舍得拿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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