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信息的時候,蘇月瞥見他目光在店內的盆栽區掃過,便順勢笑著推薦道。
“先生,我們店里這盆蘭花也很適合送女朋友。
它的花期長,寓意也好,代表著長久的陪伴,和玫瑰花搭配在一起送,既浪漫又有心意。”
她的推銷技巧樸實無華,沒有過多花哨的辭,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真誠。
男子愣了愣,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盆蘭花葉片翠綠修長,長勢旺盛,確實雅致。
他猶豫了幾秒,便爽快地說道,“那這盆蘭花我也買了。”
王玲在一旁看著,暗自點頭……蘇月就是這樣,在魅力的加持下,讓人根本無法拒絕她推銷的商品。
男子付完錢,抱著包裝好的蘭花,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連連對蘇月道謝,“謝謝你,服務太周到了。”
“不客氣,應該的。”蘇月笑著將他送至門口,揮了揮手,“歡迎下次再來。”
看著男子的身影走遠,蘇月才轉身回到店內,重新坐在小圓桌前,拿起剛才沒吃完的橘子繼續剝了起來。
王玲嘖嘖稱贊道,“可以啊你,我算是看出來了,你要是不當老師,去做推銷員,肯定能成銷售部的銷冠。”
蘇月揚起下巴,臉上帶著幾分小驕傲,語氣俏皮,“那是自然,我的推銷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王玲被她得意的模樣逗得噗嗤一笑,伸手輕輕戳了下她的胳膊。
“我才不胖呢。”蘇月嬌嗔著躲開,隨即挑眉看向王玲,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倒是你,最近臉好像圓潤了不少,是不是又偷偷吃了不少零食?”
王玲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觸感確實比之前軟了些。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收銀臺前,打開抽屜拿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鏡子,對著鏡子仔細照了照,眉頭微微皺起。
“好像……是有點圓了。
看來零食真得少吃點了,尤其是晚上的夜宵,必須得停了。”
店內再次響起兩人清脆的笑聲,與空氣中的花香交織在一起,溫馨又愜意。
與此同時,一千公里外的蒼茫戈壁中,一處險峻的峽谷正被烈日炙烤著。
峽谷兩側是陡峭的懸崖峭壁,巖壁呈深褐色,被風沙侵蝕出一道道猙獰的溝壑。
稀疏的耐旱灌木頑強地扎根在巖縫中,葉片干枯發黃,在熱風的吹拂下微微顫抖。
雖然是深秋,但是這處地方溫度并不低。
晝夜溫差大,尤其是白天,在陽光的暴曬下,地表溫度出奇的高。
谷底的沙土被曬得滾燙,空氣干燥得仿佛能點燃。
王靜與幾名同事正躲在峽谷深處一個偏僻的山洞里。
洞口被茂密的灌木叢遮擋,隱蔽性極強,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他們這個小隊已經在這里潛伏了三天,山洞里沒有任何舒適的設施,只有幾塊平整的巖石可供休息,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塵土味。
這個峽谷位置偏僻,人跡罕至,是一伙犯罪分子的躲藏地。
根據線人提供的情報,再過半天時間,一伙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就會從隱蔽的躲藏地出來,而王靜所在的這個山洞,恰好位于對方的必經之路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陽漸漸升到峽谷的正上方,毒辣的陽光透過巖壁的縫隙照進山洞,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就在這時,谷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粗重的喘息聲。
一群穿著迷彩服的男子在沙塵中出現,他們個個身高不低于一米八,身材魁梧,肌肉虬結,臉上帶著兇狠的神情。
此刻,這些人每一個都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步伐急促,顯然是在趕路。
懸崖峭壁上方的一處灌木叢中,一名調查員正手持望遠鏡,居高臨下地監測著谷底的狀況。
他全身趴在滾燙的巖石上,身上的迷彩服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沙土中,瞬間就被蒸發殆盡。
當這群迷彩服男子出現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握著望遠鏡的手指微微收緊。
隨著鏡頭的移動,當看到為首男子的臉龐時,他瞳孔驟然一縮。
這張臉,與情報中那名懸賞金額極高的通緝犯陳大通的照片完美重合。
調查員立刻收起望遠鏡,小心翼翼地從灌木叢中起身,貓著腰,腳步輕盈地沿著陡峭的巖壁快速向下跑,朝著山洞的方向趕去匯報。
山洞內,王靜正和幾名同事圍坐在一起吃干糧。
這種壓縮干糧味道寡淡,甚至帶著一絲苦澀,但勝在營養搭配合理、能量密度高,一塊下肚,再喝上幾口隨身攜帶的礦泉水,就能支撐到太陽下山。
“隊長,這地方也太悶了,而且連個手機信號都沒有,再待下去我都要發瘋了。”一名年輕的調查員一邊嚼著干糧,一邊抱怨道。
“希望目標能早點出現,這樣我們就能早點結束任務,早點回去。”
王靜還沒來得及回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從山洞外傳來。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干糧,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轉過頭看向洞口。
很快,負責監視的同事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臉上帶著緊張和興奮,“隊長,有情況,我等了這么多天的目標出現了。”
“別著急,慢慢說。”王靜語氣沉穩,抬手示意他冷靜下來,“具體情況怎么樣,你詳細說一遍。”
調查員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快速匯報道。
“來者是陳大通一伙人,他們提前出動了。
而且他們的人數比情報里說的多了五個人,現在正在往我們這邊趕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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