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琳回憶了一下以前見過的典獄長生氣的樣子,緩緩說道,“他向來嚴格,這次出現了這么大的紕漏,肯定非常郁悶。
關于監獄的防備,嚴密程度肯定會上好幾個臺階,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發生越獄的事情。”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篤定,仿佛已經看到了監獄加強防備后的景象。
高個子調查員聽劉佳琳這么說,沒有贊同,他搖著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憂慮,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跟你的看法不一樣。
這次越獄顯然是精心謀劃過的,差一點就成功了。
隱藏在我們這座城市的一些不法組織,因為這次的事件,蠢蠢欲動的心思肯定活躍了起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空中輕輕點了點,仿佛在強調著什么。
劉佳琳沒想到同事是這樣的想法,她疑惑地看著對方,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在思索了幾秒鐘后,她微微歪著頭,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高個子調查員見劉佳琳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得到了一些消息,隨即笑了一聲,笑聲非常爽朗干脆。
而后,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認真,坦然地說道,“是的,我不久前收到臥底的線人傳回的消息,說他現在臥底的組織已經在商量營救被關在監獄里的同伴。”
劉佳琳臉上的笑容快速消失,變得十分嚴肅,原本明亮的眼眸閃爍著冷峻的光芒。
她沉聲道,“敢把手伸向監獄,膽子倒不小。”
過往,異能管理局的調查員抓到歹徒,經法庭判決,關進監獄之中,其所屬的不法組織基本上不敢動念頭去監獄救人。
哪怕有想法,也不會調集人手去實施,因為這樣做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沒有哪個不法組織愿意為了個別幾個被關進監獄的成員,調動大量的人手去劫獄。
畢竟這一過程所要面對的防備力量過于強大,別到時候救人不成,反倒把營救的人給搭進去了,那樣損失就大了。
或者說,就算僥幸把人救出來,但去營救的人必然會更多地栽在監獄的防備力量手上,得不償失,就沒必要去做。
而不久前發生的監獄越獄事件,起因是一個不法分子孤軍深入,僅憑一個人就讓兩個犯人成功地從監獄中逃離。
雖然最后沒能逃脫抓捕,但是距離成功已經非常近了。
所以得到這個消息的很多不法組織,腦海中都浮現了以小博大的念頭,想著要是能夠復刻一次相同的行動,一旦成功了,收益將是非常大的。
因此,異能管理局安插在各個不法組織的臥底,陸陸續續地都傳回了類似的消息。
劉佳琳和同事聊了一會兒天,此時,天空中的繁星被一些云朵遮住。
武器庫外,幾輛運輸武器的車子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醒目。
大家忙碌地搬運著武器,將一個個武器箱整齊地裝進車廂。
隨著最后一箱武器被搬上車,車子都裝滿了武器。
高個子調查員揮了揮手,帶著隊伍出發了。
隨著同事帶隊運送武器離開,劉佳琳便不在原地停留,她邁著步伐,繼續往辦公室方向返回。
走廊里,燈光昏黃而柔和,她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中回蕩,如同清脆的鼓點。
當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吱呀”一聲,打破了辦公室內的寧靜。
張曉立刻轉過頭看去,只見劉佳琳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來。
她的身姿婀娜,如同風中搖曳的花朵。
劉佳琳回到辦公室里,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拉開椅子緩緩坐下,動作優雅從容。
張曉疑惑地問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隊長,你去給領導送個資料怎么去這么久呀?”
劉佳琳隨即講了一下剛才與同事聊天的內容。
張曉聽了之后大吃一驚,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嘖舌一聲,緩緩說道,“沒想到這次的越獄事件發生后,會引起這么大范圍的影響。”
劉佳琳點頭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沉思之色,“我確實也沒想過會出現這種影響。”
張曉端起放在桌上的水杯,仰起頭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水杯,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說道。
“好在我們安插在他們那里的臥底將消息提前傳了回來,接下來讓監獄那邊加強防備,那些不法分子掀不起什么大浪。”
劉佳琳微微一笑,說道,“如果這件事進一步發展,局里肯定要抽調人手,去協助監獄防備那些人越獄……”
張曉思索了一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說道,“我還沒在監獄執勤過,要是真的需要抽調人去那里執勤,倒是可以算上我一個。”
她說著,還握緊了拳頭,做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說完,張曉想起另一件事情,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問道,“隊長,你剛才去給領導送資料,跟領導申請接手那個任務,領導同意了嗎?”
劉佳琳莞爾一笑,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說道,“領導同意了,現在那個任務由我們來處理。
之后情報部門的人,會把關于那伙不法分子之后什么時候運違禁品,來我們這座城市的信息及時告知我們……”
“啪。”張曉開心地拍了一下手,聲音清脆響亮,滿是期待地說道。
“希望那些運送違禁品的家伙能早一點出發,我有點期待他們看到我們突然出現時,露出的驚慌失措的樣子……”
她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不法分子們狼狽逃竄的模樣。
隨著時間流逝,夜越來越深,街上的車輛逐漸減少。
路燈在寂靜的街道上散發著昏黃的光芒,如同孤獨的守望者。
偶爾有一陣微風吹過,吹動著路邊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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