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面對兇神惡煞,想要動手的林立,竟然一點躲閃的意思都沒有。
她那明媚的雙眸閃過狡黠之色,對著林立挺了挺胸膛,一副“你有膽子就來試試”的樣子,那傲嬌的模樣可以說是囂張至極。
“呃……”林立看著近在咫尺的波瀾壯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哪敢真的上手。
在蘇月的注視下,林立頓時偃旗息鼓,假裝咳嗽一聲,然后迅速將目光挪開,看向遠處湖面上的浮漂,嘴里咕噥,“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蘇月瞇著眼睛,笑得像只小狐貍似的,在心里喃喃自語,“就知道你沒那個膽子。”
林立繼續說起昨晚的事情,蘇月認真地傾聽著,不時地點點頭,詳細了解過之后,她抬手捋了捋垂落在胸口上的秀發,說道。
“幸好你過去瞧瞧發生了什么事,不然就被那個歹徒給逃走了。”
林立說道,“是啊,當時那個監獄的人受傷挺重的,我如果沒有趕到的話,那個歹徒肯定會成功逃脫。
至于另外兩個越獄的歹徒,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希望執法部門的人可以將他們重新捉回監獄。”
話音剛落,蘇月的魚竿有了反應,浮漂猛地沉了下去,緊接著魚線被拉得緊緊的,發出“嗡嗡”的聲響。
兩人的注意力立刻落在湖中,蘇月興奮得站起身,雙手緊緊地握住魚竿,身體微微向后傾斜,靈巧地操控著手中的魚竿,慢慢的將上鉤的魚往岸上拖拽。
林立也迅速拿起抄網,眼睛盯著水面,等魚拖到岸邊,他馬上將抄網伸過去,動作敏捷熟練。
又是一條額頭上帶著金色紋路的魚,個頭不小,有六十多厘米長,比蘇月昨天釣到的魚還要大上一些。
蘇月沒想到這么快就有所收獲,得意洋洋地看著林立,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笑盈盈地說道,“我又釣上來一條大魚,厲害吧。”
林立滿是羨慕地看著抄網里的大魚,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回答道,“待會兒我肯定會釣上來一條比這條魚更大的魚。”
蘇月莞爾一笑,重新坐回椅子上繼續釣魚。
林立把釣上來的大魚安頓好,然后再次投入到戰斗中,目光緊緊地盯著湖面上的浮漂,期待著大魚上鉤。
…………
明媚的陽光如金色的瀑布般,從湛藍如寶石的天幕上傾瀉而下,肆意地潑灑在廣袤的大地上。
原本清冷肅穆的監獄,在這溫暖的陽光輕撫下,仿佛被披上了一層柔和的薄紗,少了幾分徹骨的寒意,多了些許溫馨的溫度。
這座本就如銅墻鐵壁般守備森嚴的監獄,因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越獄事件,此刻更是如臨大敵,守備的嚴密程度達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目光所及之處,皆是身姿挺拔,神情冷峻的獄警在站崗。
他們如同一尊尊鋼鐵雕塑,間隔有序地矗立著,說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真是一點兒都不夸張。
每一道警惕的目光,都如銳利的鷹眼,在監獄的每一個角落來回掃視,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動靜。
監獄的典獄長,昨天外出參加一個會議,在得知有人越獄的噩耗后,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地從開會的地方匆匆趕回。
雖說越獄的歹徒最終被抓了回來,但典獄長依舊怒不可遏。
當時他雙眼像是能噴射出憤怒的火焰,狠狠地訓斥失職的手下。
如今,每一個獄警心情沉重得仿佛壓了一塊巨石。
他們看向那些服刑囚犯的眼神中,滿是難以掩飾的怨氣。
“可惡,都怪昨天那兩個混蛋,要不是他們越獄,我們也不會被典獄長臭罵一頓。”一個戴著眼鏡,面色陰沉的獄警,咬牙切齒地罵道。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如果能夠出手教訓越獄的囚犯,肯定要暴揍他們一頓。
“唉……”身旁的同事無奈地嘆了口氣,附和道,“發生這種事情,我們今年的年終獎徹底沒戲了。
本來我還想著拿到年終獎之后,帶著家人去風景如畫的海邊旅游,好好放松放松。
現在好了,旅游計劃只能往后無限期推遲了。”
類似的抱怨聲如同幽靈一般,在監獄的各個角落此起彼伏地響起。
這使得監獄本就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氛圍,變得更加沉悶和窒息,就好像有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將所有人都緊緊籠罩其中。
與獄警們滿心的怨氣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這里服刑的囚犯們心情卻格外舒暢。
因為被人下了藥,他們如同沉睡的嬰兒一般,一覺睡到了大天亮,對于昨天晚上發生的那場驚心動魄的越獄事件,完全是一頭霧水。
直到獄警們不經意間透露了消息,囚犯們才如夢初醒,了解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剎那間,每一個囚犯的臉上都先是露出了錯愕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緊接著,他們情不自禁地興奮地大叫一聲,“好家伙,差點讓他成功越獄,真是厲害。”
每一個囚犯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嘆和羨慕,無不在心里設想,要是換做自己,一定能把握這樣的機會成功越獄。
昏暗的牢房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身上纏滿了白色繃帶的吳智化,如同一只受傷的野獸,靜靜地躺在狹窄的木板床上。
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的他感覺周圍的環境異常吵鬧。
那嘈雜的聲音如同無數只蜜蜂在他耳邊嗡嗡作響,讓他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臉上露出無比痛苦的神情。
又過了一會兒,吳智化身上的麻醉劑效果逐漸消失,他緩緩地清醒過來,費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那略有些熟悉卻又狹小得讓人壓抑的空間。
這時,劉二麻那洪亮的聲音清晰地鉆進他的耳朵里。
吳智化這才知道,剛才覺得很吵鬧的聲音是隔壁鄰居發出的。
劉二麻聽到吳智化制造的一些細微動靜,臉上頓時露出喜色,他興奮地開口喊道。
“喂,你是不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