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花園小區,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非常靜謐。
樓宇間的燈光星星點點,似是夜空中閃爍的繁星,綠化帶內的花草樹木偶爾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更增添了幾分夜的寧靜。
客廳中,林立和蘇月結束了一局緊張刺激的游戲,林立緩緩抬起頭,目光投向掛在墻上的時鐘。
指針在明亮的燈光下,不緊不慢地走著,卻已悄然指向了深夜。
他一邊緩緩起身,一邊輕聲對蘇月說道,“我們今天就先玩到這吧,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
蘇月也跟著瞥了一眼時鐘,微微點頭,烏黑柔順的秀發在燈光下輕輕晃動,“行,今天就先這樣,明天你可別忘了來學校接我。”
林立嘴角上揚,呵呵笑道,“放心吧,既然已經約好了明天一起去湖邊釣魚,我一定會準點去學校找接你……”
蘇月將林立送至門口,林立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
在林立離開后,蘇月輕輕關上門,轉身來到客廳的沙發旁。
她慵懶地坐下,伸手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翻看著朋友圈。
突然,她發現之前釣到額頭上有金色紋路魚的朋友,今天又發了一張類似的照片。
照片里,那片熟悉的湖邊,波光粼粼,朋友手持釣竿,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通過這個朋友發的動態,蘇月能想象到,這位喜好釣魚的朋友這幾天必定是常駐在湖邊,與湖水為伴,與其他釣魚愛好者享受這一歡樂時光。
蘇月看完朋友圈的動態,將手機輕輕放下,起身邁著輕盈的步伐回臥室,拿睡衣去浴室洗澡。
半個多小時后,浴室中嘩啦啦的水流聲漸漸消失,水霧如輕紗般在浴室中彌漫。
透過朦朧的水霧,可以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同時還能聽到悅耳的歌唱聲。
“咔嚓。”
浴室的門緩緩打開,蘇月穿著寬松的睡裙從浴室中款款走出來。
她濕漉漉的頭發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吹風機的聲音在臥室中響起,等蘇月吹干頭發,從臥室中出來,她往書房方向走去。
打開書房的燈,柔和的燈光瞬間灑滿整個房間。
蘇月來到書桌前,伸手將放在書桌上的一份教案拿起來,手指輕輕翻動著紙張,仔細查看。
明天要用到這份教案,她不敢有絲毫馬虎。
她翻看之后,正準備拿著教案離開書房,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放在架子上的銅鏡。
她微微皺眉,感覺銅鏡的位置似乎與之前有些不一樣,心中不禁自語道,“我之前是這樣擺的嗎?”
說著,她抬起右手,將銅鏡擺放的角度調整一下,然后拿著教案轉身離開書房。
客廳的燈“啪”的一聲熄滅,黑暗如潮水般迅速籠罩每一個角落。
蘇月將臥室的門關上,來到寬敞的床上躺下,扯過柔軟的被子蓋在身上,熄滅了臥室的燈,緩緩閉上眼睛。
不過兩三分鐘時間,蘇月就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呼吸均勻而平穩。
時間悄然流逝,夜里十二點,小區里一片寂靜,只有偶爾響起的風聲打破這份寧靜。
書房中,架子上的銅鏡表面突然浮現出淡金色的光芒,光芒如夢幻般閃爍。
一道微弱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響起,“主人回來了,不知道她今晚會不會出門。”
正當銅鏡猜測著今晚蘇月會不會出門時,它便感知到了臥室方向涌現出一股強大的靈能波動。
這股靈能波動如洶涌的潮水般快速向四周擴散,瞬間籠罩整個小區。
當飄散著淡淡幽香的房間中出現一縷白色的霧氣時,躺在床上的蘇月睫毛快速顫動,如蝴蝶翅膀般輕盈。
書房中的銅鏡歡呼雀躍,激動的情緒讓它鏡面頻頻閃爍靈光,似乎在慶祝待會兒可以出門玩。
蘇月睜開眼睛,明媚動人的雙眸沒有多余的情緒,平靜得就像是毫無波瀾的湖面。
她輕輕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身體如羽毛般緩緩飄起。
臥室的房門受到一股力量牽引自行打開,蘇月很快便離開了臥室。
房間內出現的白色霧氣越來越多,尤其是蘇月的身體周圍,縈繞的白色霧氣非常濃,她的身形樣貌逐漸被白色霧氣遮掩。
迫不及待出門的銅鏡自行飛出書房,如一只歡快的小鳥般來到蘇月的面前,無比諂媚地打招呼,“親愛的主人,晚上好啊。”
蘇月無視諂媚的銅鏡,手輕輕一抬,銅鏡立刻如聽話的寵物般飛到她的手中。
縈繞在她身體周圍的白色霧氣瞬間翻騰涌動,如洶涌的海浪般澎湃。
當一切恢復平靜,室內不見一縷白色霧氣,而蘇月和銅鏡的身影也消失無蹤,只留下一片寂靜的黑暗。
…………
郊區的一個廢棄村落,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冷清。
破敗的房屋歪歪斜斜,仿佛隨時都會倒塌。
原先用來儲存谷物的倉庫,此時大門緊閉,卻隱隱透出一絲詭異的氣息。
倉庫中,有人在進行秘密交易。
何忠逵看著面前的電漿炮,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心里的激動情緒完全無法遮掩,全都在臉上展現。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著電漿炮,冰冷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至于他周圍的手下,此時也都滿是好奇地看著這件威力驚人的靈器,眼睛里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在場的絕大部分人,其實都沒見過電漿炮發動攻擊時造成的破壞,所以在看到電漿炮的第一時間,就是想著要是能夠展示一下威力就好了。
不過這種想法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一旦現場展示,那造成的動靜說不準會引來執法部門的人,到時候所有人可就遭殃了,沒有誰愿意見到那一幕。
吳智化對正在撫摸電漿炮的何忠逵說道,“現在東西我已經給你帶來了,剩下的尾款你什么時候給我結一下?”
何忠逵停下手上的撫摸動作,將手提箱合上,抬起頭看向吳智化,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笑呵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