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森和齊勇澤見目標停下,他們自然也跟著停下。
一時間,雙方對峙,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之前被張昭嚇走的鴿子此刻站在屋頂上,歪著頭,好奇地打量著正在對峙的四個人。
咕咕咕的叫聲響起,這聲音在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很快,鴿子的叫聲就被遠處一陣風吹動的草叢發出的沙沙聲掩蓋。
劉昊森終于忍不住,開口打破現場的沉默氛圍,語氣嚴厲地說道,“把東西放下,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穆奇面無表情地看著劉昊森,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好不容易得到的電漿炮,他不可能輕易地交出去。
站在一旁的張昭雙手抱在胸前,不屑地冷哼一聲,回懟道,“想要這東西,自己動手來拿就是了。”
劉昊森瞇了瞇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右手隱隱有靈光閃過。
只要齊勇澤一聲令下,他便會立刻出手。
穆奇沉默許久,這時突然開口問道,“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們躲在那個廠房中的?”
齊勇澤收起了感應電漿炮的吊墜,眼神中透露出威嚴,沒有回答穆奇的問題,轉而問起另一件事。
“你們兩個已經被我們通緝,按理來說,成功偷到了電漿炮,應該馬上離開榕城,怎么還躲在這里?”
穆奇頓時沉默,他的嘴唇緊緊抿著,他不可能將為什么還留在這里的原因說出來。
有道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更何況雙方是天然的敵對關系,所以簡單地說了幾句話,戰斗便爆發了。
劉昊森得到指示,隨即抬起手,隔空對準遠處的兩個通緝犯。
淡金色的光芒在他手上顯現,一股無形的力量向四周擴散,地上的碎石子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操控著,飛了起來,然后迅速地朝著目標快速飛去,如同子彈一般。
張昭面色凝重,眼神緊緊盯著飛來的碎石子,大聲說道。
“是念動力異能。”
話音剛落,他與穆奇立刻向旁邊閃躲。
碎石子在念動力異能的加持下,速度堪比出膛的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
由于兩個通緝犯實力不俗,還是被輕易地躲開了。
而被殃及到的草叢,直接被碎石子打的支離破碎,草葉四處飛濺。
當穆奇站穩腳步時,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來到了他的面前,這讓他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暗道,“好快的速度……”
齊勇澤大喝一聲,一拳轟向目標胸口,那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仿佛能撕裂空氣。
這一拳的力量很大,要是毫無防備地挨上一拳,胸骨會瞬間被擊碎。
穆奇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反應速度極快,他快速地抬起左臂,同樣是一拳轟出,拳風呼嘯。
雙方的拳頭碰撞在一起,強勁的氣流從拳頭碰撞處向四周爆射,吹著兩個人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
齊勇澤一拳被擋下,另一只手隨即再次揮出一拳,氣勢洶洶,如同猛虎下山。
穆奇手上還拎著一個箱子,行動受到了一定的限制,所以只能選擇退避。
他身體靈活地一閃,如同一只敏捷的猴子,但還是被齊勇澤追著錘。
繼續這樣子挨打,肯定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所以穆奇非常果斷地將拎著的箱子丟到草叢中,然后爆發全部的實力,大喝一聲,與攻勢兇猛的敵人對轟。
雙方拳腳不斷地碰撞,地上的石頭和塵土被吹飛,很快兩人交手的區域遭受巨大的破壞,地面出現了一個個坑洼。
另一處戰場,張昭在不斷地躲避飛來的石頭,他的身體在石頭的縫隙中穿梭。
此刻,只要張昭想要沖上去近距離攻擊敵人,就會被各種雜物擋下,這就是覺醒念動力異能的修行者的戰斗優勢。
如果不能近距離攻擊對手,就只能無比憋屈地挨打。
劉昊森將遠處的一棵倒下的枯樹抓起,這棵枯樹十幾米長,在他念動力的操控下,如同一個巨大的棒子,朝著張昭砸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枯樹被張昭一腳踢爆,木屑四處飛濺。
劉昊森看到張昭如此驚人的一踢,心里快速地分析對方的弱點。
論實力,他要比張昭弱一些,但憑借覺醒的念動力異能,還是可以穩穩地將對方拖住。
只要等到齊勇澤解決了對手,就可以過來聯手將眼前的敵人拿下。
張昭與劉昊森交手,沒一會兒就看出了對方的目的,不過他目前還真是被拖住了,完全沒辦法增援穆奇。
“你這個家伙就只有這一招嗎?”張昭再次被一堆雜物擊退,他惱羞成怒,雙眼通紅的大聲喊道。
劉昊森呵呵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得意,對氣急敗壞的敵人說道,“招數不在多,只要我這招有效就行。”
張昭氣得牙癢癢,如果怒火能化為實質,早就將劉昊森燒成灰燼。
突然,遠處的一些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腦海中的思緒快速運轉。
張昭想到了一個作戰方案,他迅速地朝著遠處跑去,腳步輕快敏捷。
劉昊森見狀,隨即操控懸浮的石頭攻擊對方,那些石頭如同流星一般,朝著張昭飛去。
可惜都被張昭靈活地避開,而此刻,張昭也來到了一堆沙袋跟前。
他舉起一個個沙袋,用力的朝著劉昊森丟了過去,沙袋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
劉昊森見狀,正想要施展念動力操控飛來的沙袋,結果這沙袋在靠近他的時候,于空中突然炸開。
一時間,大量的沙子如雨點一般朝他籠罩而來,如同一片黃色的沙幕。
想要施展念動力將如此多的沙子操控,是非常不現實的事情。
于是,劉昊森被沙子淋了一身,為了避免沙子跑到眼睛里,他只能抬起手擋在面前。
而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襲來,如同戰鼓擂動,危機感油然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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