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身體快速惡化的中年男子。
果然,中年男子的狀況急轉直下,生機從他臉上迅速消逝。
原本健康的肌膚布滿了老年斑,如同歲月的刻刀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眼睛也逐漸失去了光彩。
“我……我這是怎么了……”
他聲音沙啞,有氣無力,仿佛是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剛想邁出一步,身體卻不聽使喚,搖晃幾下后,重重地撲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林立走到中年男子身邊,看著他逐漸失去焦距的眼睛,搖頭嘆息,“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本有機會活下來,卻執迷不悟,最終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此時,中年男子的聽覺、視覺已經完全喪失,他想開口說些什么,卻連一絲力氣都沒有。
陽光灑在他逐漸冰冷的尸體上,顯得格外諷刺,仿佛是對他罪惡一生的審判。
林立轉頭看向遠處裝死的小嘍啰,目光如炬,大聲喝道,“都別裝了,給我起來,你們的把戲該收場了。”
小嘍啰們嚇得渾身發抖,身體如篩糠般抖動,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爬起來,乖乖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看著中年男子的尸體,心中的恐懼無以復加。
“真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家伙,平日里作威作福,關鍵時刻卻像縮頭烏龜一樣。”林立不屑地吐槽道,聲音中充滿了鄙視。
就在這時,遠處公路上駛來一輛車字。
車子停下后,兩道身影迅速下車,神色緊張地看向戰斗現場。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仿佛在面對一場未知的危機。
林立敏銳地察覺到有人靠近,轉頭望去,只見兩人身著便服,一時無法判斷他們的身份。
如果這兩人是歹徒的援兵,他必將毫不猶豫地出手。
兩人很快跑到林立面前,林立警惕地問道,“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
高個子調查員迅速從懷中掏出證件,動作干凈利落,表明身份,“我們是調查員。”
林立聞,心中的警惕瞬間消散,也掏出自己臨時工的證件給對方查驗。
雙方確認身份后,氣氛頓時緩和下來。
矮個子調查員環顧四周,看著滿目瘡痍的現場,不禁驚嘆道,“你居然一個人就搞定了這伙歹徒,太厲害了,這簡直超乎想象。”
高個子調查員看向投降的歹徒和中年男子的尸體,問道,“這個人就是他們的頭目?”
林立點頭確認,“沒錯,他是這伙人中最強的,現在已經死了。”
“他的死雖然和我有關,但主要是靈爆丹的副作用導致的,為了獲得力量,不惜冒險服用這種禁藥,最終自食惡果。”林立補充道。
高個子調查員恍然大悟,“原來是吃了靈爆丹把自己給害死了,這種藥物的危害,他應該很清楚,卻還是選擇了這條不歸路。”
林立無奈地說,“本來還想留他一命,讓你們從他口中獲取一些有用情報,沒想到他這么瘋狂,直接服用靈爆丹,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這也算是罪有應得。”
矮個子調查員由衷地贊嘆,“你太厲害了,換作我們,根本不是這伙人的對手。”
林立謙遜地笑了笑,“過獎了,這伙人實力也就那樣,要是他們再強一些,我未必能應付得來。”
調查員笑了笑,心中卻暗自感慨,能獨自擊敗這伙歹徒,林立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正說著,遠處又駛來好幾輛車子。
從車上下來的都是調查員,其中幾個正是和林立一起護送實驗樣品的任務隊友。
他們成功將實驗樣品護送到目的地后,便趕來支援。
眾人相互問候,氣氛熱烈而融洽。
至此,這場突發事件圓滿解決,林立的護送任務也順利完成。
他與調查員們告別,駕駛著面包車踏上了返程之路。
銀白色的面包車在公路上疾馳,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林立想著回家稍作休息后,就前往靈界完成未做完的事情。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的臉上,然而,車子行駛一段距離后,車速突然下降,發動機發出一陣異常的轟鳴聲,最終停了下來。
林立嘗試多次啟動車子,可車子毫無反應,儀表盤上的指示燈閃爍著,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故障的發生。
“這是怎么回事?”林立皺著眉頭,下車打開引擎蓋。
看著錯綜復雜的線路和零件,他一臉茫然,畢竟他對修車一竅不通。
發動機散發著一股刺鼻的焦味,仿佛在訴說著它的痛苦。
“難道是剛才被那家伙撞了一下,哪里出故障了?”
林立一邊自自語,一邊查看車子被撞的部位。
車身凹陷了一塊,仿佛是被人的拳頭砸過。
無奈之下,林立決定換種方式回家,先把車子送到修車店修理。
心念一動,面包車瞬間消失,被他收進神秘小島。
隨后,他取出許久未用的越野摩托車,準備繼續趕路。
就在他準備出發時,遠處傳來一陣微弱的呼救聲。
“救命啊……”
聲音斷斷續續,若有若無。
若不是周圍一片寂靜,林立根本難以聽見。
林立警覺,順著聲音的方向,離開公路,走進路邊的野地。
野地中雜草叢生,給他的行動設置不少障礙。
林立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路尋找,很快來到小河邊。
只見河面上有一道身影在水中掙扎,時沉時浮,情況十分危急。
那人雙手胡亂揮舞,濺起一片片水花,嘴里不時發出絕望的呼喊。
林立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跳到水面上,快速靠近溺水者,伸手抓住他的衣服,將他拎回岸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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