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調查員們看來,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無情地碾壓這只剛剛不可一世的可怕異獸。
“吼……”
血色螳螂的慘叫聲越發凄厲,那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這一回,它不管如何拼命修復身體的傷勢,都遠遠跟不上敵人那強大力量的破壞速度。
半分鐘不到的時間,這只曾經讓調查員們深感絕望的血色螳螂,最后被活生生地捏死。
隨著它的死亡,那凄厲的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前一秒還無比喧鬧的戰場,此刻瞬間安靜下來。
調查員們咽了咽口水,喉嚨干澀,他們的目光緩緩從死掉的異獸身上挪開,看向實力深不可測的蘇月,心中充滿了忌憚。
“砰”的一聲,被捏死的血色螳螂失去了無形力量的禁錮,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許多渾濁的泥水。
波瀾不驚的蘇月轉過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看去。
她那不帶絲毫情緒的眼眸,似乎是在鎖定遠處的某個目標。
然后,蘇月帶著銅鏡騰空飛起,白霧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朝著鎖定的目標快速靠近。
調查員們看到救星飛走,剛想開口道謝,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蘇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之中,只留下他們在原地。
僥幸活下來的調查員看著蘇月離去的方向,回憶著剛才發生的驚心動魄的戰斗,心中對這個神秘的修行者很是感激。
…………
夜幕如墨,緩緩籠罩著這片廣袤的荒野。
往常,夜晚的荒野本因異獸的活躍而充斥著各種未知的危險,戰斗的爆發也更為頻繁。
然而,今夜的荒野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氛籠罩,一場規模空前的可怕戰斗正在多處地方上演。
荒野深處,那些盤踞一方的強大異獸們,在收到手下傳來的消息后,原本冷漠的神情瞬間被詫異所取代。
它們在知道調查員正與一群來路不明的家伙陷入殊死搏斗時,心中打著各自的小算盤。
最終紛紛選擇了坐山觀虎斗,滿心期待著雙方拼個兩敗俱傷,好讓它們坐收漁翁之利。
時間在激烈的戰斗中悄然流逝,隨著最后一聲異獸的嘶吼和武器的碰撞聲漸漸平息,這場兇險的戰斗落下了帷幕。
調查員們開始有序地集合,拖著疲憊的身軀,撤回到安全區內。
戰后的統計工作隨即展開,令人欣慰的是,那些從跨界而來的血紅色蛋孵化出的異獸,已全部被解決。
而在這場戰斗中,那個神秘的修行者無疑成為了最大的功臣,一半異獸都死在她的手中。
回想起今晚的戰斗,盡管調查員們提前做了周密的準備,但敵人的手段卻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誰能想到,對方在本體無法親臨這方世界的情況下,竟能通過投射獸蛋的詭異方式,對這片世界發起攻擊。
那些血紅色的蛋降臨之后,孵化出的異獸更是在短時間內就擁有了超強的力量,讓許多調查員組成的戰斗小組都難以招架。
若不是關鍵時刻有第三方人員出手相助,這場戰斗的傷亡恐怕會更加慘重。
…………
安全區內,下了許久的雨停了,風還在刮。
臨時營地內,王靜此刻靜靜地站在路旁,她的胳膊上纏繞著白色的繃帶,然而,傷口處不斷滲出的鮮血,還是將繃帶染紅了一小片,顯得格外刺眼。
就在不久前,王靜親自帶領著一個戰斗小組,與一只從血紅色蛋中孵化出的恐怖異獸展開了一場兇險的生死較量。
經過一番廝殺,他們終于成功地擊殺了那只異獸。
然而,作為小組主要戰力的王靜,也在戰斗中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外傷不多,內傷不輕。
此刻,整個安全區都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忙碌的氣息。
醫療隊的帳篷里,燈火通明,醫護人員們正馬不停蹄地為受傷的參戰人員進行救治。
“王靜,輪到你了,快過來!”帳篷中,一位身著白大褂的中年女子匆匆走了出來,她神色焦急,目光在人群中迅速鎖定了王靜,隨后大聲喊道。
“來了。”王靜聽到呼喊,收回看向遠處的目光。
她站起身,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朝著帳篷走去。
走進帳篷后,王靜默默地拉開椅子,緩緩坐下。
中年女子快步走到王靜身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關切,小心翼翼地拆開王靜胳膊上那被鮮血染紅的白色繃帶,只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暴露在眼前。
按照常理,以調查員隨身攜帶的治療藥品,對于這種傷勢,可以輕松地止血。
然而,今晚這些異獸所造成的傷勢卻極為特殊,它們仿佛被施加了某種奇怪能量,竟然會嚴重影響調查員自身的恢復能力。
即便使用了治療藥品,傷口的愈合速度也極其緩慢。
除非使用治療異能對傷口進行處理,否則,像王靜身上這樣被異獸弄傷的傷口,沒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是很難徹底痊愈。
中年女子看著眼前的傷口,微微皺了皺眉頭,她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隨后抬起左手,將掌心放在王靜的傷口上方,開始發動異能。
剎那間,一抹翠綠色的光芒在她的掌心緩緩浮現。
隨著時間的推移,半分鐘后,一團凝聚著生命能量的綠色光球逐漸成型。
王靜感受著傷口處傳來的陣陣冰涼,以及疲憊的身軀變得輕松,她微微動了動嘴唇,開口問道。
“這異獸造成的傷勢,藥物根本沒辦法徹底治愈,之后有辦法解決嗎?”
中年女子一邊全神貫注地施展異能為王靜進行療傷,一邊耐心地回答道。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第一時間上報了,上面非常重視,之后會有專門的研究團隊對此展開深入研究。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相應的應對方案出臺,你就放心吧,別太擔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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