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穆奇揮動手臂,驅趕站在車頂上的松鼠。
“吱吱吱……”松鼠發出叫聲,完全不怕眼前的人類。
這讓兩個人非常驚訝,因為松鼠這種小動物膽子很小,現在他們距離這只松鼠非常近,伸手就可以抓住它。
按照常理來說,這只松鼠應該被嚇得逃之夭夭才對,現在卻有恃無恐的待在原地,非常古怪。
穆奇和張昭心里正疑惑,突然,松鼠張開嘴巴,從嘴里掏出一個透明色的膠囊。
“誒?!!!”
兩個人看到這一幕,心生警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吱吱吱……”松鼠將手中的透明色膠囊放下,然后轉過身,一躍而起,從車頂上跳下,落地之后,迅速的跑進樹林里。
穆奇和張昭面面相覷,松鼠轉身離開,說明對方沒有敵意。
他們放松警惕之后,馬上走上前,拿起松鼠放在車頂上的透明色膠囊。
打開膠囊,一個卷好的紙條被穆奇取出來。
將紙條張開,紙上的文字立刻映入兩人眼簾。
“你們現在住的地方已經被調查員盯上,不要再回原來的住處,換個地方躲藏。”
穆奇和張昭大吃一驚,他們就算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那只松鼠會給他們帶來這樣的消息。
“是誰操控那只松鼠給我們通風報信?”穆奇喃喃自語。
“除了組織的人,沒有誰會這么好心告訴我們這件事。”張昭眉頭緊皺,分析道。
“你說的對,操控那只松鼠給我們通風報信的人,大概率是我們組織安排在榕城的后手。”穆奇點頭道。
“既然他能夠操控那只松鼠給我們通風報信,那剛才我們看到的那場戰斗,他會不會也知道了?”張昭緩緩說道。
“……”穆奇聽了這番話,當即陷入沉默。
答案已經非常明了,就算操控松鼠的神秘人不知道剛才發生的那場戰斗,穆奇和張昭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對方真的不知道。
原本兩個人想著,對組織隱瞞剛才發生的那場戰斗,現在他們不敢冒這個險。
“我們剛做這個決定沒幾分鐘,很快就推翻,這叫什么事啊?”張昭抬起手抓撓了幾下頭發,無比郁悶的對同伴說道。
穆奇將手中的紙條撕碎,拋向半空中,看著被風吹得飄向遠處的碎紙片,開口道。
“雖然剛才做的隱瞞決定沒辦法繼續執行,但我們也避免了回去之后被調查員圍捕,總的來說,這件事對于我們來說不是壞事。”
張昭稍作思考,認同的點點頭,然后,他看到同伴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電話。
此刻不用問也知道,這通電話是打給組織的聯絡人,要將剛才見到的戰斗匯報。
…………
“他死透了。”王利莊檢查了一下怪物的生命體征,確定對方不可能再死而復生。
“就這么死了?”劉佳琳神色古怪的看著死掉的怪物。
剛才她與這個怪物交手,深刻的體會到對方的生命力是多么的頑強。
現在毫無掙扎的死去,著實是讓劉佳琳倍感意外。
“我們到地下通道里看看下面什么情況。”王利莊提議道。
“好的。”劉佳琳贊同的點了下頭,然后,兩個人并沒有直接進入地下通道。
等劉佳琳跟張曉他們交代了幾句,讓他們注意警戒,這才出發進入地下通道。
“不知道下面什么個情況,我真想跟著他們一起去瞧瞧。”戴墨鏡的調查員好奇心很重,看著地下通道的入口,小聲的說道。
“你別那么著急,等隊長他們探查完畢,到時候你有的是機會進入地下通道。”張曉笑呵呵的說道。
劉佳琳說過要提防可能會出現的危險變故,張曉按照她下達的指令,安排同事在周圍進行警戒。
調查員散開,隔著一段距離注視著周圍,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們會在第一時間發現,然后進行巡查。
如果此刻有不法分子躲藏在暗處,絕不敢過于靠近戰斗現場。
畢竟那樣子很容易被進行警戒的調查員發現,一旦被發現,那就必然會被圍捕。
距離戰斗現場數百米遠的地方,有一個穿著迷彩服的身影躲藏在灌木叢里。
此處算是距離調查員比較近的地方,要不是收斂氣息有一套,很容易被調查員察覺。
“沒想到我一時興起來到這個地方,竟然會遇到這么有趣的事。”
身穿迷彩服的身影是一名中年男子,長相普普通通,是那種丟到人群中不起眼的類型。
這時,他看到負責警戒的調查員往自身躲藏的地方移動了一些距離,出于安全考量,馬上轉身后撤。
幾分鐘后,身穿迷彩服的中年男子徹底遠離了調查員所在的地方。
“吱吱吱……”
不遠處的一棵樹上響起叫聲,唐付聽到熟悉的聲音,抬起頭看去。
只見一道小巧的身影從樹上一躍而出,落地之后,以極快的速度朝他跑過來。
“事情辦得如何?”唐付蹲下身,伸出右手,摸了摸松鼠的腦袋,開口詢問。
“吱吱吱……”松鼠瞇著眼睛享受了一下唐付的撫摸,然后認真的匯報自己的工作。
“你干得很好,那兩個人收到我寫的小紙條,之后肯定不敢再回那個小區,那些守株待兔的調查員,暫時抓不到他們。”
唐付抬起手摸著下巴,目光閃爍,腦海中的思緒快速運轉。
松鼠沒有再發出叫聲,等著唐付思考完事情。
時間流逝,遠處的天空突然出現一道黑色煙柱。
正在思考事情的唐付注意到這一幕,隨即收斂思緒,目光炯炯的看著遠處突然出現的黑色煙柱,嘴里喃喃自語道。
“看來跟我想的一樣,那個地下通道里還有紅色蘑菇。
一旦被調查員找到,必定會用大火焚燒,把它們斬草除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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