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琳抽空瞥了一眼,然后便收回目光,繼續攻擊陳浩巖。
此刻,陳浩巖和薛奎面色凝重,心沉到了谷底。
剛才使用靈器困住林立,這才沒幾秒鐘的功夫,牢籠就被林立打爆。
“這東西拿來困住人挺好用的,可惜就是不太牢固。”林立將牢籠打爆脫困,看著七零八落的牢籠,非常客觀的評價。
陳浩巖聽到林立的評價,嘴角扯了扯,在心里懷疑到,“賣我靈器的那個家伙說過,二階高段的修行者被困住,五分鐘之內沒辦法逃脫。
哪怕是二階巔峰的修行者,至少也要一分半鐘才能脫困。
他剛才好像用了不到十五秒鐘,就直接把靈器打爆?難道我被賣我靈器的那個家伙給騙了?”
劉佳琳看到陳浩巖有些失神,漂亮的柳眉隨即皺了皺,“跟我交手還敢分心?”
說完,她一拳轟向陳浩巖的面部。
“危險。”陳浩巖千鈞一發之際,快速地偏頭躲避。
劉佳琳的拳頭擦著他的耳朵劃過,瞬間在其耳朵上制造一道裂口。
“嘶。”
耳朵受傷,陳浩巖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抬手摸了一下耳朵,低頭一看,手上多了許多血跡。
“該死。”
受傷的陳浩巖氣急敗壞,而就在這個時候,數道刺耳的破空聲響起。
“咻,咻,咻……”
陳浩巖聽到身后響起的動靜,心里先是疑惑,然后他想要閃身躲避,卻因為距離太近的原因來不及躲開。
“轟,轟,轟……”
數道殺傷力驚人的血箭,結結實實的命中躲閃不及的陳浩巖,霎時發生一連串爆炸。
“這是搞哪一出?”林立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劉佳琳臉上的表情與林立一樣,她也想不明白,薛奎為什么突然施展異能攻擊自己人。
“咳咳。”
爆炸過后,現場的煙塵消散,猛烈的咳嗽聲響起。
陳浩巖因為對薛奎毫無防備,被對方用血箭成功偷襲,直接身負重傷,咳嗽幾聲,嘴里噴出數口鮮血。
他單手捂著嘴巴,鮮血從指縫間溢出,滴答滴答地往地面掉落。
“為什么?”
陳浩巖用沙啞的嗓音質問薛奎,通紅的雙眼充滿了憤怒之色。
他從沒有想過薛奎會背叛自己,所以對方剛才的偷襲,才會讓他如此憤怒。
林立來到劉佳琳身邊,轉過頭看向劉佳琳,開口問道,“那個家伙是不是這里有問題?”
劉佳琳聞,看到林立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資料上沒有說他的腦子不正常。”
“要是腦子沒問題,他怎么會突然用異能攻擊自己人?”林立嘀咕道。
“額……”劉佳琳頓時無以對,她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這種事情,她工作這么多年,也是頭一次遇到。
敵人起內訌,林立和劉佳琳這個時候倒不著急對他們動手,他們旁若無人的聊著天,想看看接下來會發展成什么樣子。
“大哥,你別怪我。”薛奎表情嚴肅的說道。
“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陳浩巖繼續追問。
現在他已經不想著逃跑的事情,只想弄清楚對方為什么要背刺自己。
“呼……”
薛奎深吸一口氣,然后呼出,他沒有看向陳浩巖,反倒是轉過頭,朝著正在聊天的林立和劉佳琳看去。
“二位,我現在幫你們拿下他,應該算將功抵過吧!”
“……”林立和劉佳琳心里正疑惑薛奎為什么背刺自家大哥,現在聽到對方說的這番話,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叛徒。”陳浩巖憤怒的吼道。
“大哥,這次來榕城,一開始我就不贊同,是你非要來的。
現在搞得大家全軍覆沒,既然如此,你不如讓我減減刑。”薛奎的臉上毫無愧疚之色,十分平靜的訴說自己的想法。
自從林立打爆牢籠脫困,徹底斷絕了這伙不法分子逃跑的希望。
薛奎深思熟慮,覺得既然已經逃走無望,那不如背刺陳浩巖,幫助調查員將其順利地拿下。
這樣的做法算是將功底過,未來上法庭宣判時,多多少少可以減少一些刑期。
“枉我平時那么信任你,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我真是瞎了眼……咳咳……”陳浩巖抬手指著叛徒,一陣痛罵,緊接著就是猛烈的咳血。
現在他身上的傷很重,無論是林立還是劉佳琳,上前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拿下。
不過此刻陳浩巖心中怒火升騰,就算實力受到嚴重的折損,他也要讓叛徒付出代價。
“去死。”
雙眼通紅的陳浩巖不顧身上的傷勢,突然縱身一躍,朝著薛奎撲去。
雙方的實力有明顯差距,陳浩巖現在身受重傷,在完全不要命的情況下展開反撲,薛奎還是沒辦法抵擋對方的絕命反擊。
眼看陳浩巖要成功復仇,一道風輕云淡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當我們不存在嗎?”
林立在陳浩巖動手解決叛徒的瞬間,先劉佳琳一步沖了上去,抬起右手,快如閃電般伸出,掐住陳浩巖的脖子,將其控制住。
“呃……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叛徒。”
陳浩巖雙腳離地,嘶聲怒吼。
就算他沒有身受重傷,也沒辦法擺脫林立的控制。
別說現在身體情況不容樂觀,更沒可能脫困。
“吵死了,你報不報仇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走你。”
林立毫不在乎的說道,然后右手一揮,將陳浩巖投擲出去。
“砰。”
受傷的陳浩巖被林立像扔垃圾一樣丟出,砸在遠處平房的墻壁上,一下子就把墻壁砸出許多裂痕。
落地之后,本就身受重傷的陳浩巖眼睛一翻,徹底陷入昏迷。
林立解決了陳浩巖,轉過頭看向瑟瑟發抖的薛奎。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薛奎將雙手抬起,舉過頭頂,顫巍巍的說道。
“我投降,我有立功表現,你可不能像對他那樣對我動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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