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留下來?”
“他們要找到我很容易,我如果現在離開,之后要是被找上門,事情可就嚴重了。”
林立見車夫一臉憂愁的表情,對于雙河城的糟糕治安,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快走吧!他的人要過來了。”車夫再次催促。
林立點了下頭,然后轉身離開。
幾分鐘后,前方火并的人馬結束戰斗,雙方互有傷亡。
受傷的人被安置在路邊,身上的傷痛讓受傷的人發出痛苦的慘叫。
“我讓他去叫馬車,怎么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一個兇神惡煞的中年男子對手下問道。
“我去找找老何。”手下連忙離開,沒過一會兒,他找到了老何,卻見對方的情況有些不太妙。
“老何,你怎么了,誰把你傷成這樣?”
倒在地上的壯漢神志不清,身上受的傷致使他短時間之內沒辦法正常說話。
“這里剛才發生了什么事?”面色凝重的青河幫成員對車夫問道。
車夫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他只要如實陳述事實就好,沒必要添油加醋或者隱瞞。
“該死。”青河幫成員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當即破口大罵。
現在他們與大刀幫開戰,正是用人的時候,卻發生這樣的事,相當于平白無故損失了戰力。
而且今天已經發生過幾起類似的事情,就好像有人在針對他們。
青河幫成員看向車夫,他的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
“這個跟我沒關系,我跟那位客人完全不認識。”車夫連忙解釋,努力的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我知道跟你沒關系,現在你去那邊,幫我把受傷的人送去醫館。”
“好的,我這就去。”
車夫老老實實地聽從對方的安排,驅使馬車前往指定的地方。
當他到地方之后,看到路邊的地上躺著很多受傷嚴重的青河幫成員,心里非常吃驚。
以往兩個幫派發生火并,都有底線,不敢做得太過火,受傷的人屈指可數。
如今,爆發戰斗的過程不是很久,可就是如此短時間的戰斗,受傷的人數提升了許多倍。
由此可見,這次兩個幫派火并,是真的抱著要整死對方的心思來搞。
“別傻站著了,快點過來幫一下忙……”
“好的。”
車夫老老實實的上前幫忙,將受傷的人搬到馬車上。
一輛馬車其實運送不了多少受傷的人,不過已經有不少人去其他地方找馬車,現在陸陸續續的有新的馬車抵達。
片刻后,一輛又一輛運載著受傷人員的馬車,趕往最近的醫館。
…………
天邊的太陽散發的夕陽落在院子里,金魚池的水面波光粼粼,偶爾有一只小金魚會浮出水面。
院子中非常安靜,只有偶爾刮起的風,吹動植物晃動發出的沙沙聲在響。
別墅內的一個房間里,一道婀娜的身影躺在床上急促呼吸。
“呼……”
秦慕青右手捂著胸口,按著心臟部位,臉上滿是痛苦表情。
她又發病了,這回發病的時間提前很多。
病痛帶來的折磨讓秦慕青流了很多汗,頭發被汗水浸濕,貼敷在皮膚上,身上的衣服也濕了大半,紅潤的嘴唇微張,呼吸節奏不斷加快。
“怎么還沒結束?”
“為什么這次持續的時間會這么久?”
“好痛,要是就這么昏過去,會不會就不那么痛苦?”
秦慕青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她苦苦的支撐著,希望能夠順利的挨過這次的發病。
別墅外,一輛馬車在別墅的大門口停下。
林立與青河幫的成員起了沖突,離開之后他又叫了一輛馬車。
此刻回到家門口,他下車之后把車費付了,然后抬起右手,一串鑰匙瞬間在他手中出現。
“是哪一把鑰匙?”家里的門鑰匙很多,林立沒怎么用過,所以他現在想要打開大鐵門,只能一把一把的進行嘗試。
“嗯?”
試了好幾把鑰匙,面前的大門還是沒有打開,這時,林立忽然感知到家里出現靈能波動。
“進賊了?”
因為之前有發生過不法分子闖進家里的事情,所以現在林立感知到家里出現靈能波動,第一反應就是又有不法分子闖到家里打劫。
家里就只有秦慕青一個人,可別出事了。
林立沒有再去試鑰匙,他直接一躍而起,翻過圍墻進入家里。
通過翻圍墻回家,這事也就只有林立做得出來,要是被人知道,可以成為茶余飯后的談資。
別墅二樓,林立出現在陽臺上,他悄悄的進入室內。
“靈能波動消失了?”
此時,林立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口,他剛剛感知到的靈能波動,就在眼前這個房間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咔嚓。”
伸手抓住門把手擰了一下,門竟然順利的打開。
林立推門而入,他快速的掃了一眼室內。
除了床上躺著的一道身影,沒有其他人。
林立做了皺眉,然后靠近床鋪。
當他看清楚床上躺著的人的樣貌時,不禁呆住。
躺在床上的人是一個女子,長得非常漂亮,用花容月貌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而且,她的身材非常好,雖然穿著寬松的麻布衣,但依舊沒辦法遮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
“這個女人是誰,怎么會出現在我家里?”
“衣服有點眼熟?”
“而且,她的這身材怎么跟秦慕青一樣?”
林立腦海中靈光一閃,貌似有了答案。
“她的氣息很微弱,看這狀況十分不妙。”
林立上前查看,進一步確定眼前這個漂亮女人生命垂危。
“得趕緊送去醫館。”
心里有了決定,隨即伸手將對方攔腰抱起。
沒過一會兒,林立抱著昏迷不醒的漂亮女人從家里出來。
恰巧這個時候有一輛空馬車經過,他將馬車攔下,上了馬車之后,跟車夫說了一個醫館的地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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