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辦公室內,秦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一片盛開著鮮花的花壇。
“滴鈴鈴……”
一陣響亮的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氛圍。
秦河轉過身,來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正在響著的手機。
“喂?”
“老板,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安頓好孫先生了。”
秦河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撥打完電話,他將手機揣回口袋里,然后離開辦公室。
這個時候,身材妖嬈的秘書從遠處走過來。
“老板,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你過目。”
“你先放我辦公室,等我回來我再看。”
秦河交代了一句,繼續往前走。
秘書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后走進辦公室,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
片刻后,身材妖嬈的秘書來到度假村內的一處偏僻位置。
這時,她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姜詩音,你怎么突然打我電話,是事情有進展了嗎?”電話接通后,一道聲音從手機中傳出,聽聲音是一個女人。
“陶蓮,目前我還沒得到有用的情報,不過今天秦河的舉動有些反常,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姜詩音將事情說了一下。
“秦河這人城府很深,現在你發現他出現反常舉動,不要過于急躁的探究,以免被他發現你的身份……”陶蓮叮囑道。
“你放心,我會注意的。”
“你別嫌我啰嗦,記住安全第一。”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掛斷電話。
姜詩音從角落處走出來,剛往前走幾步,看到遠處有保安迎面走來。
“姜秘書。”
“你們好,午飯吃了嗎?”
“我們還沒吃,正準備去食堂用餐,你吃了嗎?”
“我已經吃過了。”
姜詩音與兩個保安寒暄了幾句,然后踩著貓步,搖曳生姿的款款離去。
“姜秘書真漂亮。”
“是啊!她不僅漂亮,而且還很親切。”
兩個保安看著姜詩音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愛慕之色。
不過他們也有自知之明,像對方這樣漂亮且優秀的女人,是不可能看得上他們。
暗地里默默的暗戀也就罷了,誰都沒膽子去追求。
…………
餐廳中,林立風卷殘云的將桌上的菜一掃而空。
“吃飽了嗎?不夠的話我們再點一些。”蘇月早早就吃飽了,看到桌上的菜沒了,對林立問道。
“嗝。”
林立打了個飽嗝,對于蘇月的詢問,他搖了搖頭。
“不用,我已經吃飽了。”
蘇月遞出一張紙巾,林立接過后擦了擦嘴,兩個人起身離開餐廳,剛走出餐廳,就看到遠處有一大群人正在靠近。
“肚子餓死了。”
“那邊有一家餐廳,我們先吃點東西吧!”
“不知道在這里吃飯貴不貴?”
這些人是旅游團的游客,平均年齡在五十歲以上。
喧囂的聲音鉆入耳中,讓喜歡安靜的林立感覺有些頭大。
正當林立準備叫蘇月離開的時候,看到不遠處有一道妖嬈的身影。
“嗯?”
“她怎么會在這里?”
姜詩音此刻也看到了林立,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邁步走了過去。
“林立,你好呀!”
“姜詩音,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我前段時間回榕城,在這里工作沒多久。”姜詩音說著,轉頭看向一旁的蘇月,眼睛流露驚艷之色。
她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一向很自信,可是遇見了蘇月,這種自信心瞬間消失。
“我還以為你以后不會回榕城。”林立感嘆道。
姜詩音正要說什么,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滴鈴鈴……”
她接通電話,與對方聊了幾句,掛斷電話后對林立說道,“不好意思,我有些急事要處理,回頭有空了,我們一起吃個飯。”
林立點點頭,然后跟姜詩音互相加了個好友。
等對方離開,一旁沒有說話的蘇月微笑著說道,“這人好漂亮,你們怎么認識的?”
林立看著姜詩音離去的背影,對蘇月說道,“她是我初中同學,念初三的時候轉學去其他城市讀書。
那時我還以為她今后不會回榕城,沒想到多年后,在這里會遇到她。”
蘇月語氣波瀾不驚,“你和她可真有緣分。”
“還好吧!不過在這里意外相遇,倒是件讓人開心的事情。”林立隨口說道。
聞,蘇月臉上的笑容有所收斂,目光微微閃爍了幾下。
“你這個老同學這么漂亮,你不會是暗戀過她吧?”
林立聽了這話,隨即收回目光,看向蘇月,“這倒沒有,雖然她長得確實漂亮,念書那會兒,很多同學暗戀她,但我不在其中。”
蘇月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然后笑盈盈的說道,“將來有機會,你把她介紹給我認識一下,說不準我可以和她成為朋友。”
“好的。”林立沒有多想,當即點頭答應。
隨后,兩個人一邊閑聊著,一邊往入住的別墅走去。
吃完午飯會有些犯困,林立和蘇月打算回別墅休息一下,睡個午覺起來再繼續逛度假村。
姜詩音停下腳步,回過身,看向離去的林立和蘇月,嘴里喃喃自語,“我這個老同學看著平平無奇,沒想到艷福不淺……”
…………
度假村的西南角非常偏僻,平時游客很少來這里逛。
一棟別墅里,孫勇祿躺在床上,一個醫生正在為他治療。
這個醫生是修行者,并且覺醒了治療異能。
此刻,醫生手上浮現綠色的光芒,雙手放在孫勇祿受傷非常嚴重的后背上。
經過異能治療,孫勇祿背上的傷好轉了許多。
“呼……”
片刻后,醫生終止異能,臉上露出疲憊之色。
他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接著轉過頭看向秦河,開口道,“秦老板,接下來再給他治療兩次,他身上的傷就沒大礙了。”
“張醫生,辛苦你了。”
“沒事的,這是我應該做的,待會兒他就會醒過來,記得叮囑他按時吃藥。”
醫生交代了幾句,然后拎著醫藥箱離開。
站在臥室門口守著的金奇,看到醫生從臥室中走出來,馬上送對方離開別墅。
…………
昏睡的孫勇祿眼皮動了幾下,然后他緩緩睜開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讓他心生警惕,這個時候,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