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瞥了幾眼,然后將目光轉移到其他地方,分散注意力。
當余震消停,蘇月將手收回來,然后吐槽道,“這余震出現的次數多的有點離譜。”
林立點頭笑道,“是挺離譜的,不過繼續這樣,你明天可以不用去學校上班……”
蘇月聞,微笑著白了林立一眼,嬌嗔道,“你這話說的我好像很討厭上班似的。”
“哪有打工人喜歡上班?能休息最好一直休息……”林立笑呵呵的說道。
兩人繼續往營地方向返回,路上說說笑笑。
歡聲笑語在空氣中飄蕩,被風帶著飄向遠處。
…………
翌日清晨。
天邊的太陽升起,明媚的陽光瞬間將黑暗撕破。
不多時,金燦燦的朝陽開始灑遍大地。
危機四伏的荒野上,往日太陽剛出來的時候,夜里出來捕獵的異獸開始陸陸續續的返回,然而今日卻不見平時的場景。
有幾個異獸獵人從山洞中走出來,他們站在洞口附近向遠處眺望。
昨晚選擇在這里過夜,看中的就是這個山洞所處的位置比較高。
這樣天亮之后,可以一目了然的觀察周圍區域,避免與一些夜里出來游蕩的異獸正面相遇。
然而今天早上出來向遠處眺望,并沒有發現異獸。
這些異獸獵人都是經驗非常豐富的老手,在危險的荒野上過夜的次數非常多。
以前每一次天亮之后,到周圍探查情況,都會發現很多夜里游蕩的異獸。
現在竟然一只都沒有發現,這種情況十分異常。
對于經驗豐富的異獸獵人來說,出現異常,往往代表著很有可能發生可怕的危險。
因此,這幾個異獸獵人表情變得特別嚴肅,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突然,遠處的空中出現了幾個小黑點。
“大家快躲起來。”隊長在看到遠處天空出現幾個小黑點的瞬間,馬上喊了一聲。
下一秒,所有異獸獵人都躲到了周圍較為隱蔽的地方。
有人躲到了大樹后面,有人鉆進了草叢里,還有人退回了山洞中。
眾人注視著遠處天空出現的幾個小黑點,沒過多久,他們便看清楚了對方的模樣。
幾只巨大的異獸在空中飛行,它們目光沒有看向地面,這表明不是在尋找獵物。
“吼……”
獸吼聲在空中響起,地面上的異獸獵人很快就聽見。
這幾只異獸似乎在聊著什么。
沒過多久,它們便漸行漸遠,消失在天邊。
危機解除,躲起來的異獸獵人又重新聚在一起。
“那幾只異獸的樣子長得好奇怪,你們認識它們嗎?”
“不認識。”
“你不是號稱異獸百科全書嗎?”
“雖然我號稱異獸百科全書,但異獸的種類繁多,并且每年都有變異的異獸,不認識很正常。”
“今早我們沒有發現夜里出來游蕩的異獸,會不會跟它們有關?”
“這個就不知道了……剛才我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等回去之后,我上傳到論壇上,看看有沒有人認識它們……”
幾個異獸獵人聊了幾句,然后他們趕緊回到山洞里收拾東西。
本來還打算天亮之后繼續狩獵,現在因為遇到了異常,出于安全考量,繼續狩獵的計劃取消。
這就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和新人的區別,發現異常,果斷的取消原定的計劃返回安全區,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
“嘰嘰喳喳……”
不遠處的幾棵樹上站著幾只鳥雀,發出清脆的鳥鳴聲。
往常這個地方是它們吃飯的場所,現在被人類占據。
接下來,這幾只鳥雀得到其他地方去覓食,離開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發出叫聲,把正在睡覺的人類吵醒。
“哈~”
林立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
“鳥叫聲好吵。”
被吵醒之后,沒辦法繼續睡懶覺。
林立打開帳篷,走了出來,他看向傳來鳥鳴聲的位置。
這幾只吵鬧的鳥雀所在的地方,剛好正對太陽升起的方向。
金燦燦的朝陽落在臉上,雖然不是很耀眼,但還是讓人有些不適應。
林立下意識的瞇眼,抬起手擋在面前,阻止陽光直射眼睛。
鳥雀看到人類被吵醒,心里暢快極了,而后馬上離開。
等林立的眼睛適應,他再去看那幾只鳥雀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不見蹤影。
因為林立并不知道自己占據了鳥雀覓食的地方,所以大早上的來這么一出,弄的他一頭霧水。
這時,蘇月的帳篷也打開了。
睡眼惺忪的蘇月從帳篷中走出來,頭發有些凌亂。
因為剛睡醒,俏臉上還殘留著不少睡意。
“早啊!”林立笑著跟蘇月打了聲招呼。
“早。”蘇月輕聲回應,然后抬起手整理凌亂的秀發。
“我這有梳子。”林立看到蘇月用手整理秀發,隨即念頭一動,從神秘小島上取出一個小巧的背包。
這個背包里裝著洗漱用具。
梳子、鏡子、指甲剪之類的也裝在包里,可以說是一應俱全。
“你這個包里準備的東西倒是挺齊全的呀!”蘇月接過梳子,一邊梳著烏黑的秀發,一邊看著林立包里的東西。
“我現在經常到荒野上狩獵,要是來不及回家,就得在野外過夜,這些東西到時候就會用到……”林立笑著解釋。
蘇月聞先是點點頭,然后她漂亮的柳眉微微皺了一下。
“在這郊外,如果就我一個人,我可不敢露營,更別說在危險的荒野上過夜。”
林立不在意的說道,“以為現在的實力,其實只要小心謹慎一些,大概率不會遭遇危險……”
蘇月沒在荒野上過夜的經歷,所以深聊也聊不出個所以然,便不聊這個話題。
兩個人轉而聊一些輕松的事,片刻之后,他們在小溪邊洗漱。
清澈的溪水非常冰涼。
原本臉上還殘留著睡意,現在伸手舀起一些溪水潑到臉上,瞬間就清醒了。
“好涼呀!”蘇月發出一聲驚呼。
“受不了的話,別直接把水潑在臉上。”林立擦了擦臉上的水漬,然后將一條嶄新的毛巾遞了出去。
“后半夜好像沒有再發生余震。”蘇月將毛巾弄濕,洗完臉之后,她提了一嘴余震的事情。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