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武忠申一行人看著天空中漂浮著的巨大銅鏡,全都震驚的張大嘴巴。
“大,大哥。”有一個小弟被嚇的全身發抖。
“……”武忠申這時候也被嚇到了,沉默著沒有說話。
戴著耳釘的小弟顫巍巍的說道,“大哥,這銅鏡怎么還會說話啊?”
手臂上紋著紋身的小弟驚慌失措的叫喊道,“別管它為什么會說話了,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呼……”武忠申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他做了個深呼吸,然后語氣凝重的對小弟們說道。
“大家現在分開逃跑,能走一個是一個。”
“是。”小弟們點點頭,此刻他們腦海中也只有逃跑這個選項。
“桀桀桀……”古樸的銅鏡看到武忠申一行人四散而逃,再次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怪笑聲。
“弱小的人類。”
“你們盡管掙扎吧!”
銅鏡對武忠申一行人的行為嘲諷了一番,然后態度又變得十分恭敬,“主人,你的意思是讓我留他們一條命?”
…………
“踏,踏,踏……”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急促的腳步聲。
武忠申一行人分開逃跑,本來這些人應該跑遠了,結果幾分鐘之后,他們又重新回到了一開始的出發地。
“該死。”
“怎么又回來了?”
“是異能,那面銅鏡對我們使用了某種異能。”
“現在看來,只有打破那面銅鏡,我們才能擺脫當前的困境。”
“它距離地面這么遠,我們不會飛,就算有心攻擊,也夠不著啊!”
小弟們在一番議論后絕望不已,然后轉過頭看向武忠申。
“你們看我干什么,就現在這種情況,我也沒辦法破局。”武忠申心態已經崩了,不再維持大哥的威嚴,有些氣急的叫喊道。
“大哥,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我們現在能否脫困全靠你了。”小弟們哀求道。
武忠申聽著小弟們哀求的聲音,難看的臉色沒有任何好轉,不過小弟們的哀求讓他不安的情緒稍稍冷靜了一些些。
“呼……”
做了個深呼吸,武忠申抬頭看著天上的巨大銅鏡,開口道,“這可怕的銅鏡將我們困在這里,卻沒有更進一步對我們動手。
想來它也只能把我們困住,所以我們對它不用過于害怕,只要靜下心繼續嘗試脫困,還是有不小的幾率能夠逃離。”
慌亂的小弟們聽了武忠申說的這番話,又重新燃起信心,雖然心里的恐懼情緒還存在,但整體來說,情況要比之前好多了。
“大哥,那邊有一群調查員在往我們靠近。”有一個小弟抬起手指著武忠申的身后,急忙提醒。
武忠申轉過身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一群調查員。
不過這時他不像一開始那樣,對這些調查員感到畏懼,十分淡定的說道。
“不用慌張,這些調查員只是幻象,沒必要理會。”
之前武忠申一行人被調查員追著跑,那些調查員只是追趕沒有動手,確實是幻象。
然后,這次出現的調查員卻是不同的。
一個調查員手持匕首快速沖過來,朝著戴耳釘的小弟胸口刺去。
“不要怕,是幻象。”武忠申開口喊道。
戴著耳釘的小弟面對兇猛攻擊,下意識的側身躲開。
“哧。”
鋒利的匕首劃破了衣服,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血液從傷口滲出。
“這些調查員不是幻象!大家小心啊!”戴著耳釘的小弟感受著傷口傳來的劇痛,驚恐的叫喊道。
“誒!”
武忠申被打臉,整個人呆住了,然后兇猛的攻勢朝他襲來。
一時間,所有人陷入了調查員的圍攻。
“砰。”
“轟。”
“啊……”
激烈的交戰爆發,雙方你來我往,慘叫聲不止。
一會兒之后,戰斗平息,所有調查員都被打敗,有小弟詫異的說道。
“這些調查員好弱啊!”
“對啊,這些調查員怎么會這么弱?”
“按理來說,異能管理局的調查員實力不可能這么弱的。”
武忠申眉頭緊皺,一個不妙的想法在他腦海中誕生。
而這時,剛被打倒的調查員身上開始發生變化,他們的樣貌和衣服全部改變。
“槽。”
“瑪德。”
武忠申一行人看著躺在地上的一個個熟悉面孔,頓時破口大罵。
這些人根本不是調查員,是他們往另一個方向撤離的同伴。
稍作思考,武忠申一行人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那個詭異的銅鏡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控制了這些人,而后讓他們互相廝殺。
“桀桀桀……”
天空中再次響起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怪笑聲,只聽銅鏡對武忠申一行人說道。
“你們對自己人下手這么狠,倒是讓我意外。”
武忠申一行人咬牙切齒的看著銅鏡,如果實力足夠,他們肯定要沖上去把銅鏡砸個稀巴爛。
“大哥,這銅鏡太詭異了。”有小弟絕望的叫喊道,顯然是心理素質不行,被這樣折磨,快崩潰了。
“呼……”
武忠申再次做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他看著天上的銅鏡,冷冷的說道。
“現在你應該沒有其他手段對付我們了,與其繼續這樣困住我們,不如放我們走。
不然等異能管理局的調查員來到這里,以他們的手段,哪怕是你也討不了好。”
銅鏡原本十分囂張,在武忠申的這番話說出來后,它頓時閉嘴了,不在發出怪笑聲。
“大哥,好像被你說中了。”
“我們就跟他耗。”
“說的對,大不了同歸于盡。”
被折磨的快要崩潰的小弟們憤怒的看著銅鏡,他們此刻的心態確實想要與銅鏡同歸于盡。
武忠申沒有回應小弟,而是面色嚴肅的看著銅鏡。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焦灼,因為銅鏡確實沒有手段繼續對付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