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內,走廊上人來人往。
醫生和護士行色匆匆,走廊上的病人見狀,紛紛讓開道。
“病人的情況現在怎么樣了?”步伐匆匆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對身邊的護士問道。
“情況不太妙,各項數據都在往下掉……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表情嚴肅的回答到。
“他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詢問道。
他手上的這個病人,自從送來之后就一直處于昏迷狀態,看著跟植物人沒啥區別。
不過根據種種檢查得到的數據,這個昏迷不醒的病人的身體情況,要比植物人好多了,他清醒過來的幾率還是挺大的。
先前身體的各項數據都處于穩定的狀態,現在卻突然發生變故,作為病人的主治大夫,心里充滿了困惑與不解。
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也是一頭霧水,她回答到。
“這個我也不知道呀!我調過監控了,沒有其他情況影響到病人,現在他出現病情惡化的狀況,完全是自身的原因導致的。”
兩個人一問一答,很快就來到了病人的病房前。
進入病房中,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立刻對病情惡化的病人進行診斷,上了不少手段才讓病人的病情穩定下來。
“呼……”在一旁打下手的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看到病人的病情穩定下來,不禁松了一口氣,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冒出汗珠。
“病情總算是穩定下來了,要是再晚上一些時間發現他的病情出現惡化,肯定是來不及救治了。”緊繃著神經的醫生開口道。
當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病人的病情穩定下來后,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雙眼浮現的淡金色光芒消散,臉上露出疲憊的表情。
剛才他救治病人的過程中施展能力,耗費了不少靈能,接下來他將有一段時間無法再施展能力。
“現在病人脫離了危險,之后應該不會再出現剛才的那種狀況吧!”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問到。
“我剛剛只是施展能力穩住他的病情,之后他是否會再發生病情惡化的情況說不準……”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回答道。
“哦。”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點點頭,沒有再發。
畢竟在這里工作,也算是看慣了生死,心態方面還是很強大的。
“病人的家屬聯系到了嗎?”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問道。
“聯系到了。”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回答道。
“既然聯系到了,怎么不見他人啊?”
“說是在趕來的路上,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到醫院了。”
“等病人的家屬到了之后,你馬上帶他來見我。”
“好的。”
當兩個醫護人員準備離開病房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轉過頭,向門口方向看去,兩個衣著打扮與普通人有些差異的男子走了進來。
驅車前來的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在醫院門口與看護的小弟碰面之后,便馬不停蹄的往病房這里趕來。
“這位先生就是病人的家屬了。”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開口介紹道。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緩了一口氣,而后看著神色焦急的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開口問道,“你就是病人的家屬?”
“是的,他是我大哥,他現在情況如何了?”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詢問道。
“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雖然我現在穩住了他的病情,但是之后還會有極大的概率會……”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沒有把話說完,不過他想表達的意思,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
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聽了主治醫生說的這番話,臉上露出悲痛的表情。
他因為畏懼那個能夠使用白霧異能的修行者,不敢生出為自己大哥報仇的念頭,心里非常愧疚難安。
“哎……”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看病人的家屬這樣悲傷,開口安慰道,“能做的你都做了,這種事情常人是無法改變的,節哀。”
“醫生,請不惜一切代價穩住我大哥的病情,拜托了。”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情緒激動的喊道。
“如果要不惜一切代價穩住病人的病情,也不是辦不到,不過費用方面……”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說道。
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說道,“費用你不需要擔心,我出得起……”
“再多的錢也經不起耗啊!”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勸說道。
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沒有聽從勸說,態度依舊非常堅定。
兩個醫護人員見病人的家屬這副樣子,倒并不感到意外,因為這樣的決定他們并不少見。
…………
“咔嚓……砰。”
兩個醫護人員離開了病房,走廊上,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開口問道。
“我待會兒要不要去提前申請一下藥劑,以免病人再次出現剛才的狀況時,能及時的用上藥。”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聞,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嗯,你待會兒去提前申請一下。”
“蘇氏集團生產的這藥劑要是能便宜一些就好了。”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說道。
“我聽我導師說,蘇氏集團也想將那種藥劑的價格降下來,但奈何藥劑的制作原料難求……”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解釋道。
“以我們當今的技術和手段,制作藥劑的原料仍舊沒辦法人工合成和制造嗎?”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詫異的問道。
“沒辦法,蘇氏集團早些年就開始投入大量的資金進行研發,想著人工合成和制造那種藥劑的原料。
可是這么些年下來,大量的資金投入,依舊沒有任何進展。”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說道。
“哎……”頭發扎成雙馬尾的護士小姐聽了醫生說的這番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希望那藥劑以后能夠批量生產,并且降低到普通人也能用得起的價格吧!”
“希望如你所愿吧!”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說道,不過他心里并不抱太大希望。
因為他的導師在蘇氏集團的藥物研發部門任職,對方曾經在飯桌上跟他提過一嘴,那藥劑的原料,至少未來十年內想要人工合成和制造,都沒多大希望。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