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車子開進老舊的待拆遷城中村,來到一棟有些年月的二層小平房的門口。
朱大奇車子熄火,打開車門下車,推開大鐵門,走進院子中。
“咚咚咚……”
朱大奇抬手敲了敲門,在敲門聲響起的瞬間,屋子內便傳來了一道成熟的女聲。
“進來。”
推門而入,聽到客廳中傳來的電視機的聲音,朱大奇往客廳走去。
陳曉燕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到來的朱大奇,她抬手指著一旁的沙發,說道,“坐下吧!”
“燕姐,你叫我來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去做嗎?”朱大奇在沙發坐下,看著穿著吊帶睡裙,艷麗多姿的劉曉燕,暗自咽了咽口水,然后一臉正經的問道。
“我要你帶我去一下,昨天你跟蹤的那個目標現在所在的地方。”劉曉燕說道。
“是這件事啊!可以呀,沒問題……”朱大奇還以為什么大事呢!原來只是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他這時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艷姐,你去目標所在的地方干什么啊!昨天大哥他去找那個人麻煩了,現在那個家伙大概率應該也已經不在那了。”
“你大哥他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劉曉燕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
“啊?”原本神色輕松的朱大奇,聽此一,頓時愣住了,然后他難以置信的說道。
“燕姐,你這話的意思不會是覺得,大哥他去找那個人麻煩,而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是覺得大哥他栽在了那個人的手中嗎?”
劉曉燕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是搖了搖頭,她的這種反應,讓心里有些急躁的朱大奇很是疑惑。
不等朱大奇開口,劉曉燕解釋道,“現在我也不確定,劉猛龍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我讓你帶我去那個目標所在的位置,看看目標的情況如何,才能得出最終的結論。”
“……”朱大奇沉默著沒有說話,作為心腹手下,他可是知道劉猛龍是一位有著二階中段修為的修行者。
在他看來,自己跟蹤的那個剛成為異獸獵人沒多久的年輕人,再怎么厲害,都不可能是自己大哥的對手,大哥他怎么可能會栽在對方的手中?
“我現在去換身衣服,然后我們就出發。”身著清涼的吊帶睡裙的劉曉燕說道,然后起身往臥室走去。
片刻之后,穿著一身粉色t恤和藍色短裙的劉曉燕從臥室中走了出來。
原本朱大奇還沉浸在,劉猛龍可能出事的震驚不已的狀態中,在看到一身艷麗打扮的劉曉燕的模樣,他立刻回過神來,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些別樣的心思。
“要是大哥他真的出事了,那燕姐不就恢復單身了嗎?我到時候是不是可以……”
劉曉燕倒沒注意到朱大奇心里的胡思亂想,現在她心里滿心都是劉猛龍如果真的出事了,她該怎么辦的焦躁情緒。
“我們出發吧!”
“哦,好的。”胡思亂想的朱大奇回過神來,然后跟著劉曉燕快步離開了客廳。
快九點了,高懸于天空中的太陽,散發著熾熱的光芒。
不過因為下了一場大雨的緣故,地上還濕漉漉的,猛烈的陽光并不會讓人感覺多么的燥熱。
“轟隆……”
黑色的小轎車啟動,朱大奇打著方向盤,調轉車頭,離開了這處待拆遷的城中村。
“燕姐,可以跟我說一下,大哥他昨天去找那個人麻煩,具體是要怎么操作的?”駕駛著小轎車前往東區郊外的朱大奇,好奇的問道。
他到現在都以為,劉猛龍去找林立麻煩,要么是簡單的口頭威脅,要么是單純的爆揍對方一頓。
至于說劉猛龍去找林立,是要痛下殺手這種事情,是朱大奇重來沒有考慮過的。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朱大奇在劉猛龍見不得光的地下賭場干活。
他主要做的工作是維護地下賭場的秩序,還有跟蹤那些打白條不還錢的賭徒,以及進行討債之類的事情。
他做的這些工作再怎么惡劣,也不敢鬧出人命。
因為朱大奇和其他的在劉猛龍手底下干活的小弟都不是傻瓜,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畢竟做現在手頭上的這些事情,他們要是被治安員抓住,頂多是被丟進牢里吃幾年牢飯,而一旦弄出了人命,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劉猛龍自然是知道自己收的這些小弟其實膽子很小,所以牽扯到人命的事情,他都不會跟手底下的人說,即使是他頗為看重的朱大奇,也不會透露。
而作為跟劉猛龍來自同一個組織的劉曉燕,自然也對朱大奇以及其他小弟的情況很是了解。
現在朱大奇好奇的詢問,劉猛龍昨天夜里去找林立的麻煩,具體是怎么操作的,劉曉燕必然是無法告知他真實的情況。
“你大哥他準備打斷那個人的一只手。”劉曉燕面無表情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朱大奇聞點點頭,因為他討債的時候,那些欠錢的賭徒不還錢,他也會將對方的手打斷,所以聽了劉曉燕的這番解釋,倒并不意外。
隨后,他又有些疑惑的問道,“我昨天觀察那個人,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欠錢的賭徒啊!”
“那個人確實不是欠錢的賭徒,他得罪了人,金主出錢要整他。
剛好我們現在賭場的生意很慘淡,資金短缺,給大家發不出工資,所以你大哥他便接了這個活……”劉曉燕補充到。
“……”朱大奇聽此一,頓時感動的不得了,“大哥他為了我們,現在了無音信,如果真確認大哥他出事了,我們定要為大哥報仇。”
劉曉燕撇了一眼滿是感動模樣的朱大奇,沒有說話,心想這哥家伙也太好騙了吧!
就在劉曉燕心里吐槽朱大奇很好騙的時候,臉上滿是感動模樣的朱大奇,也在為自己說的這一番話而在心里暗自后悔。
“我特么的亂說什么大話啊?大哥他可是一位有著二階中段修為的修行者,連他去找那個人麻煩,現在都弄得下落不明。
要是最終證實了大哥他出事,真的跟那個人有關,就憑我外加其他人,去找那個人的麻煩,到最后也無異于是雞蛋碰石頭。”
黑色的小轎車目標明確的向東區郊外駛去,坐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的一男一女各懷心思。
如果有人能夠聽到他們此刻的心聲,必定會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