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愛卿說的對,朕乃天命之女,怎么能是個廢物呢?廢物的是這個世界!”
我被她說得心花怒放,小手一叉腰,頓時就擺出了皇帝架子。
自卑譴責內耗自己,外耗發瘋創飛他人。
幽蘭的情緒價值提供超級到位,放在古代的話,她進可當昏君,退可當奸臣,再退還能當刁民。
見我笑,她也笑了起來,只是這個感覺有些奇怪,畢竟她跟我長的一模一樣,讓我感覺自己在照鏡子。
幽蘭察覺到我的想法,抱歉的道:“對不起,愿愿寶貝,讓你長的跟我一樣,這確實是阿顏做錯了,他這個人,說的好聽點是深情,難聽點就是戀愛腦。”
“當年我走后,他接受不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要跟我一起死,雖然后來活下來了,但他竟然玩菀菀類卿,給你做了個與我一樣的皮囊。”
聽著這話,我的腦袋頓時垂了下來,擺擺手告訴她沒關系。
其實這主要是我的鍋。
當初穿越回到那罪孽深淵之后,如果我當時沒有去看顏卿,那他應該會死在深淵底部的弱水中。
但是我去看了他,讓他見到了希望,這才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我把事情簡單的與幽蘭說了一遍,幽蘭聽后輕笑著搖頭:“我的寶貝愿愿啊,這并不是你的錯,如果當時你不去找他,那受阿顏的情緒影響,弱水就會填滿整個深淵底部。”
“那樣的話,饕餮崽崽就活不了了,你現在就沒有人暖床啦。”
這倒…也是!
沒有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當初那個情況,我只能選擇保一個,外帶葉老師那個虎皮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