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剛剛退出兩步,耳中便聽到了一聲裂帛一樣的輕響,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身前的情景: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定格了,先是十二頭大力骨魔被一股無形的劍氣,一氣切開,緊接著,黑色的三足蟾蜍被一剖為二,強行打開一條縫隙,余下的無形劍氣,直接切開了方云身上的鎧甲,穿透方云的護體內力后,在他的胸腹上,留下一條淡淡的血色劍痕,這才消失不見。
虛空一片寂靜,方云靜靜的站在空中,一動不動。
砰!砰!砰!
直到這一刻,時間仿佛才恢復了正常。十二頭大力骨魔同時爆炸,震成粉碎,幾乎是同一時間,三足蟾蜍悲鳴一聲,失去了所有元氣,墜入方云丹田之中,域外星辰鐵打造的鎧甲,向兩邊震開,就要掉落下去。方云的額頭,一縷細細的血線沿著鼻梁和脖子,一直升到衣服下。
“這個女人,……太變態了!”
方云這個時侯才回過神來,后心冷汗直冒,全身一片冰冷。十二頭骨魔,加上三足蟾蜍,還有身上的鎧甲,加上一身渾厚的內力,方云都有把握擋住大將軍級別的人,全力一拳,但居然擋不住劉仙兒簡簡單單的一劍!特別是三足蟾蜍,只可能被轟散,按道理是絕對不應該被劍氣這樣剖開的。
“這個女人喜怒無常,武道又高明。暫時還招惹不得。要算帳以后有的是機會,先拉攏再說!”
方云心中微怒,不過,他也不是莽撞之人。所謂謀定而后動,明知道敵不過,還硬著脖子上,那就是愚蠢了。
方云調動體內朱果精氣,治療身上的傷勢。他也不怕姑射郡主趁機出手。
能修練到氣魄級武者,都不愚蠢。方云知道,姑射郡主絕對不敢殺他。她處處被自已克制,那一劍,含恨的成分居多。
果然,姑射郡主手一招,立即把那枚錐形劍招了回去。依舊縮為劍膽,握入掌心。
“這個家伙……,哪來那么多法器!”
姑射郡主目光閃爍了一下,目光微微起伏。
她這一劍,原來是預計,要在方云身上留下一道,至少二寸深的血槽的。但卻被方云層層疊疊的法寶擋住,只留下了一條淺淺的劃痕。
“郡主,可以停手了吧?”
方云調息了一會兒,睜開眼來,不慌不忙道。
他把手一招,依舊把震碎的白骨符箓和鎧甲沉入丹田。白骨符箓只需要內力溫養一下就好了,但鎧甲被姑射郡主一劍切開,卻需要消耗很多時間修補。
“你也別得意,這一劍,是懲罰你在礦山,試圖毒殺碧落的。既然你接住了,此事暫且揭過。不過,事情還沒完。你說的是真的假的,我暫時還沒法確定。”姑射郡主道。
“那你的意思是?”方云問道。
“我和清兒多年沒見面,上次她寄了一封信給我,這次我正好去趟上京城,去看看她。至于,你說的是真是假,到了上京城,自然一眼明了!”劉仙兒冷著臉,說道。
“清兒?”方云訝然。
“就是皇室的清昶公主!”
方云心中若有所思:“原來清昶公主的名字,叫做劉清兒。這兩個女人,一個叫劉清兒,一個叫劉仙兒,脾氣一般的暴躁,果然不愧是姐妹!”
“正好我們也要回上京城,你想去,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