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無敵說,武穆之死,是因為混沌老祖等人和大帝配合,偷襲武穆而死。以這幾個人的實力,確實可以做到一擊必殺。武穆雖然厲害,但絕對不是大帝的對手!
但是問題是,他們如何肯定人皇就在閉關參悟圣皇之劍?而且,以大帝的身份,要殺武穆,根本用不著偷襲。為什么要在上京城中冒這個險。
更重要的是,方云始終覺得有些不妥。從上京城之役來看,宗派中人和各荒大帝幾乎是倉皇逃跑,他們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膽子,這么快就殺個回馬槍?
不可能!
這是方云的第一直覺。但是宇無敵不會撒謊。他這種人,性子高傲,最是不可能撒謊。而以人皇的身份,也沒必要撒謊。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東西,或者是隱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方云沉思道。一昔之間,方云突然覺得整個上京城變了,變得和自已原來所知道的那個,不一樣了。
這只是一種感覺,沒有確實的證據。但這次回來,方云確確實實的產生了這種直覺和感覺!
回到冠軍侯府,方云閉上雙眼,端坐在正殿之中,一動不動。靜靜的等待消失。方云現在掌握的消息機構,非常強大。近百萬的蛾子,遍布四極八荒,各行各業。
任何信息,只要方云想要,都搜集得到。而其中,又以上京城消息能力最強。這里是上京城的帝都,蛾子分布極多。
方云要趙伯搜集上京城中的消息,三個月內,蚊子大的事,都能夠在天黑之間,搜羅的詳詳細細。更何況,方云只是要武穆三天之內的行蹤!
武穆貴為軍神,身份特殊。一舉一動,就是光明正在,根本不難搜尋。唯一需要的,只是一點時間甄別、篩選有用的信息罷了。
到了華燈初上的時侯,方云終于等到了趙伯。只是比預定的時間,晚了許多。
“出了什么事?”
方云坐在寶座上,居高臨下,俯瞰著趙伯。宏大的聲音,在大殿中回響,十分洪亮。
昏暗的燈光下,趙伯低著頭,跪在地上。額頭上分明布滿了一顆顆細密的汗珠。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侯爺恕罪,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搜集到關于武穆的任何消息!”
趙伯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替方云執掌消息機構多年,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大的一個上京城,這么多的蛾子,居然搜羅不到武穆的消息!
“什么?”
方云眼皮跳了一下,瞳孔中有火光掠過,再問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侯爺出發之前,我就已經傳令下去。像這樣重要人物的消息,我們每天都是有記錄和備份的。按照平常的情況,只要半柱香不到的功夫,我就能得到詳細的卷宗。但是令人大吃一驚的事情發生了,下面的人居然回報,沒有卷宗。只有武穆出事三日之前的消息。”
趙伯的聲音帶著強烈的不安:
“我當時就大怒。命令下面的人,去找負責撰寫卷宗的那些蛾子。但是出乎預料,他們居然全部消失了。我當時雖然感覺到了蹊蹺。這些人我平時有訓練,根本不會出這種錯誤。而且,他們也沒這么大的膽子,犯了事后敢逃跑。因為他們知道,不管逃到哪里。都逃不了我的追搏。”
“繼續說。”
方云的聲音像一座平靜的火山。趙伯居然在這種關鍵時刻,犯下錯誤,簡直不可原涼!
“我當時發了令信。命所有和此事相關的蛾子,立即返回覲見。但是回來的只有寥寥數人。而且還是中間環節的。根據他們所說,關于武穆的卷宗,他們確確實實,是如常編制成卷,而且上交的。沒有理由不見!”
趙伯聲音低沉,繼續道:
“我知道有些不對勁,有太多蛾子消失了。但是不管什么情況,我們消息機構的首要任務,就是按大人的要求,搜羅消息。所以,我很快就將負責其他部分的蛾子,調到這件事上。讓他們在天黑之前,勿必查到消息。——要知道,就算我們的人消失,但總是會有其他人看到的。只要有目擊者,哪怕是數年之前事,我們也能輕易的查到……”
趙伯說至此處,停了下來。舔了舔發裂的嘴唇,不安已經非常明顯。
“說,到底怎么了?”
方云沉聲道。.b